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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三小姐GL 35第三十五章 從容安徐

作者:顏薄涼

35第三十五章 從容安徐

到了書房關上門,溫正初已經等著溫弘致劈頭蓋臉的斥責了。誰知溫弘致瞪了瞪他,只道:“看你做的好事。”

溫正初一臉悔恨,解釋道:“爹,是我不小心喝多了,才迷亂了心性。”

溫弘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你不是武學奇才,爹不怪你。可你往日的上進心那?自從和唐染訂了親事,你何時把心用在正道上過?”

見溫正初不語,溫弘致又道:“大丈夫何患無妻,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平常,你又何必太過於在乎唐染。只不過唐門的關係,你還是要把握住的。”

溫正初有些著急的想要辯駁,道:“爹,我只喜歡染兒,今日真是不知道怎麼了。我以為她是染兒,才”

溫弘致見他如此就看不上眼了,一揮手打斷他,道:“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今日是怎麼回事,是喜歡那丫頭,還是隻喜歡唐染。不過,你給我記住了,心,要用在正事上,我們劍門,日後還是要指望著你的。只要唐染過門,我們劍門有了後,別的娶妻納妾之事,你願意怎樣,隨你怎樣。”

溫弘致此話一出,溫正初倒是安心了幾分,日後能和唐染在一起,他哪裡是還有納妾的心思。今日出了這種不恥之事,溫正初悔恨之餘,酒怕是都不敢再碰了。

溫正初如釋重負的呼出口氣,道:“我知道了,爹放心吧。”

溫弘致又問道:“那個女人,你打算怎麼辦?”

“我,我不知道。”聽到那女人,溫正初有些心虛。

溫弘致皺眉想了想,才道:“給點銀子,叫她走吧。你既然不喜歡她,又何必還讓她呆在府裡,日後天天見著,也難免唐染心裡不會彆扭。”

只要不是殺人滅口和讓他娶了那女人就好,溫正初又點了頭,回道:“是,我知道了。”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訓斥也好,責怪也罷,還是心疼的。溫弘致看他有些憔悴,想來是擔心下午的事,便道:“早些回去休息吧,這些事情,明日再去處理。”

“爹。”溫正初看了看溫弘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溫弘致看了他一眼,道:“嗯?”

對於自己孃親叫了唐染去說話,溫正初有些不安,道:“染兒她,”

溫弘致一眼看穿了他的心事,皺了皺眉,道:“你娘是替你說話去的,你安心的去吧。”

“是,那孩兒去了。”溫正初應了聲,就急著要往芷軒去。

在芷軒裡,溫夫人拉著唐染,倒是喜歡的緊。可畢竟自己兒子的事情,也是重要的,何況唐染也是個好姑娘,溫夫人自然是少不了一番勸說的。

客套的詢問過後,溫夫人也不囉嗦,徑直對唐染,道:“今日下午之事,都是初兒的錯。染兒若是心裡有怨氣,只管說出來,我也好收拾他給你出出氣,解解恨。”

唐染客氣的一笑,道:“都過去了,夫人不提也罷。”

溫夫人很是滿意唐染的大度得體,又笑了笑對她,說:“哎,幾年前啊,初兒回來就要找人修建初雲樓,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他有喜歡的姑娘了。可等了這麼多年,他才如了心願和你訂了親。這不足一年的光景,你們可就是小兩口了,初兒這孩子有時候行事,還是魯莽些,染兒可要管著他點呢。”

說話間,這枷鎖還是被套了上來。不足一年的光景?又是暗示要照顧溫正初,又還得要相夫教子。明面上溫夫人責怪自己兒子對唐染不忠,可這暗裡還不是護子心切麼?

唐染卻不能拒絕,只是斂了斂眉眼,道:“夫人這是哪裡話,正初為人正直,只是心腸軟了些。”

溫夫人拍了拍唐染的手,感嘆道:“是啊,初兒從小就善良的很,就是性子軟弱了點。”

面對這樣慈愛的一個母親,唐染也只有謙讓,也許,這是勾起了她對自己孃親鳳若的想念。

客氣的說了會子話,看看時辰不早了,唐染才離開了芷苑。剛走到院子門口,就見溫正初在那等著,一見唐染出來,立刻就迎了上來。

溫正初觀察著唐染的神情,小心的問道:“染兒,孃親她說了什麼?”

唐染搖了搖頭,道:“她是個好母親。”只怕是,慈母多敗兒。溫正初的性子懦弱,想來跟溫夫人的寵愛,也是脫不了關係的。唐染看了看溫正初,又輕聲道:“今日之事,你從頭說一遍與我聽吧。”

溫正初低了低頭,臉色因為羞愧而憋的通紅。唐染信步走到不遠處的石桌邊坐下,靜靜的等著他開口。溫正初跟過來,才緩緩的回憶,道:“中午蘇安和薛雲來了,我們就一起聊天,在我房裡喝了點酒,後來他們都去休息了,我頭也越發的眩暈了。剛坐到床邊,就進來了一個女子,扶著我寬衣,我好像隱隱的聽見你叫我正初,在看她時,也像是你在我身邊,後來我聞見她的絲帕上有種很濃郁的香味,就、就把持不住了。”

頓了頓,溫正初又道:“後、後來我醒了之後,才發現那人不是你。她說很久之前就喜歡我了,聽到薛雲說我喝醉了,就進來扶我休息。沒想到我酒後亂性,把她當成了你,她說著說著,就哭的很是傷心了。”

看著溫正初那一臉覺得自己是禽獸的樣子,唐染還像是聽故事一樣的聽著,表情淡然,溫正初見她不怒不氣,也說不上來是好還是不好,兩人都安靜的坐在。都還未說話,溫夫人房裡的小丫頭卻過來叫溫正初,說是夫人叫他。溫正初看了看唐染,唐染便起身,道:“你進去吧,我去你房裡看看。”

溫正初轉身邊走邊回頭,看著唐染往長風苑去了,自己醒了之後就心亂如麻的想著要如何跟唐染解釋,也不知道房裡有沒有人收拾過。那地方,現在都讓他覺得不乾淨。

唐染到了長風苑,桌上已經被人收拾的乾乾淨淨了,地上也沒有了凌亂不堪的衣衫,只是空氣中還有著淡淡的沁人馨香。桌上的鋪著的錦緞,像是有些潮溼,唐染捻指聞了聞,無奈的笑了笑,便瞭然於心了。

唐染轉身出來時,溫正初也剛從芷苑回來,溫夫人叫他進去,無非也是教訓他幾句這次的事情,要他好好跟唐染賠罪的。

見溫正初面對自己時,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焦慮拘謹,唐染暗歎一聲,道:“正初你不多疑卻少決,可你要記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逢人只說三分話,不可全拋一片心。”

溫正初有些愣愣的看著唐染,似是不太明白的,問道:“防人之心是?”

唐染沒有解釋,只道:“這次的事情,不是你的錯,我來處理好了,你不必擔憂了。”

不是自己的錯,染兒又說防人之心不可無,溫正初瞬時就懂了,問唐染道:“是,有人動了手腳嗎?”

溫正初雖然是懂了,可他卻想不透,誰會用美色來誘惑自己呢?這與別人又能有什麼好處?

唐染點了點頭,往自己住的院子,邊走邊道:“嗯,以後小心些就是了。”

第二日溫弘致大壽,前來祝壽的武林人士,駱驛不絕。到了下午,唐染才叫鳴沛若找了那叫萍蓉的丫頭前來問話。

萍蓉聽到唐染要見她時,連走路的步伐都有些膽怯。一路上小心翼翼的低眉斂眼,生怕又出了什麼錯漏。

到了房間時,更是頭都不敢抬起來。唐染看了看萍蓉,長的的確是有幾分勾人的姿色,若是打扮起來,也是不差的,能屈身來勾引溫正初的,果然不能是普通的角色。

唐染見她有幾分膽怯,緊張的用手捏著衣角,便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她坐下,聲音很是輕柔的,問道:“你叫什麼?”

唐染此時的隨意柔和,卻像極了洛雨菲隨意柔和的樣子,讓人有些不自在的懼怕。那萍蓉不敢坐,只小心的,回道:“萍,萍蓉。”

唐染又溫和的一笑,道:“坐下吧,在我面前,不用太過拘禮。”

萍蓉卻害怕的有些顫抖,噗通一聲跪下,隨即就淚如雨下的哽咽,道:“唐小姐,那天我不是故意的,是少爺喝多了,我,我也抵不過少爺的力氣,才,你可千萬別趕我走啊,我孤苦無依的,只有少爺對我好,我真的沒地方可以去了。”

一個故事,卻有截然不同的兩個版本,若不是刻意的引誘,都是奇怪。自古以來,丫環想當夫人的事情,可不少見。唐染看著她哭訴,也不插話,還是靜靜的喝著茶,聽她說。萍蓉邊哭訴,邊道:“少爺是好人,幾年前,是少爺救了差點餓死的我。後來,我賣身進了府才知道他是劍門的少門主。我自己知道自己高攀不上,只是想好好的照顧少爺,報答大恩,我真是不敢有非分之想的。”

“我就當做,你是叫萍蓉好了。”見她說完了,唐染才緩緩的,說道:“你在正初的酒裡下紫忘憂,而你身上淡淡的香味,是特製的鶴粉。”

那萍蓉擦了擦眼淚,道:“小姐說的是什麼,萍蓉不懂。”

唐染抿著唇,右手把玩似的撩撥著茶杯蓋,見萍蓉裝傻,又道:“紫忘憂放在酒裡,酒的味道便會更為香醇,勾人多貪嘴,也只是醉的快些而已。鶴粉本身只有極為清淡的香味,普通人是聞不出來的,即使聞多了也是無害。可若是喝下了摻有紫忘憂的酒,再聞鶴粉這味道的話,就會覺得這味道馨香濃郁,人也會藉著酒勁,迷亂了心性。”

這兩種藥加在一起,就是催情的媚藥。江湖上有一門邪魅的武功,叫做花采香,即為陰陽雙修,是採陽補陰之術。因為紫忘憂和鶴粉這兩種藥性溫和,淺懂藥理之人都不明其藥理,更難發覺,一般都只有修煉此種邪魅武功的女子,才會用它來催情逼功。唐染不算是極為深懂藥理的,不過之前碰上過用這兩種藥修習媚功的女子,才會懂的。好歹這些年東奔西走的歷練,也不是沒有長進的。

萍蓉有些心虛的不言語,目光因為有些閃爍而半低著頭,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她想不明白,自己做的天衣無縫,除了收買故意開門引唐染看見事情經過的賀寶,這事情應是無人發覺才對。唐染如何能發覺這一切,難道是因為聽說過花采香,才來唬詐自己的麼?

唐染見她此時反倒是冷靜了不少,想她是疑惑,便道:“若不是我淺懂藥理,又接觸過這兩種藥,豈不是要被你這可憐兮兮的樣子,給矇騙了麼?”

唐染說完,萍蓉抬頭看她的眼神有些訝異,許是她想不通,唐染為何會接觸到這兩種藥。

不過,料到她會如此的唐染,本就不打算為難於她,又道:“你幫我帶話給雨菲,就說我約她一月之後,在柳州香榭酒肆會面。”雨菲啊雨菲,你又何苦來難為溫家呢?

萍蓉見唐染說話如此直白,連洛雨菲都抬了出來,再假意做戲也是無用,起身後,深深的看了唐染一眼,才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