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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三小姐GL 9第九章 頭角崢嶸

作者:顏薄涼

9第九章 頭角崢嶸

那白衣少年收了內力將刀一橫,變色斜睨,用清冷的聲音緩緩的說,道:“贏了還出殺手,如此不要臉的武林敗類,真是耳聞不如眼見啊。”

鬼見愁喘息著驚訝,道:“千里不留行,殺人只一劍。你,你是荊門的人?”可是荊門的武功,向來注重招式和速度,勢必要一招取命,又如何會有如此高深的內力修為呢?

年齡身份和武功修為,這點,是鬼見愁怎麼也想不透的。況且現在,也由不得他多想。

那少年又似想起來了什麼,眯了眯眼睛,問道:“你就是鬼門門主,鬼見愁?”見對方猶豫著,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他又冷哼一聲,道:“就憑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竟然連我一招火凰破天都接不住,這就是被奉為上古邪器的麒麟刀?哼,也不過如此嘛。

那少年用刀一指鬼見愁,驀然一笑,道:“出招吧。”

那少年手中的刀,便是唐刀,揮舞起來有如盤龍入海之勢,能造成非常巨大的迴旋力。鬼見愁聽他說話,來不及多想,只能勉強接招,無奈方才那一刀內傷較重,此時再戰,完全是硬撐著了。鬼見愁思量了招數,還是決定以快準狠主動出擊,要出其不意,方有勝算。

可那少年出招極快,或掃或劈、或削或斬、步步為營,竟不給鬼見愁半點還擊的餘地。

一個斷浪三式,就已嚇的鬼見愁有些驚慌失措,那少年見機提刀突刺,鬼見愁舉刀一擋,他又瞬變了招式橫切而過,在這生死一線的關頭,鬼見愁卻不退反進,左腳踏前一步,看準時機用左手抓住刀刃,右手提刀平切而下,待那白衣少年鬆開刀柄躲閃之時,他又快速鬆了左手抓著的刀刃,以左肘出重力撞向那少年前胸。

那少年方才見他不退反進,又以左手握住刀刃,就防著他會用右手中的麒麟刀突刺,現在見他是想趁機用左肘攻擊自己胸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順時針急旋身體至他身後,以左手為拳,凸起中指,就要鑿向鬼見愁背部穴道。

那鬼見愁雖未料到他會出此招化解,但知自己後方危險,也將身體前傾,就地一滾,才避開了那少年的這招反擊。

鬼見愁起身之時,那少年已然撿回了地上的唐刀,趁這個空檔,鬼見愁高高跳起數丈,衝著那少年直刺而去。

那少年卻端立原地,望著鬼見愁從高空中頭下腳上的極力俯衝而至,他利用違反常規的刀勢,從下至上迎擊,藉助本身力量自下而上劈出,這是看似簡單,但威力巨大的一招,蒼龍出水。時間角度拿捏得精準無比,令鬼見愁有一種欲避無門的感覺。

急往遲返,強於展,不如,晚勝於先,緩勝於急。

鬼見愁往旁邊急避,幸好速度不慢,他落地時尚有踉蹌,又覺氣息不暢,臂痛難忍,他望向自己左臂,就見一道傷口深至骨髓,怕是再晚避開一分,自己這條手臂就已是要和這身體分了家了。

鬼見愁見敵不過那少年,心有不甘卻無計可施,只得好漢不吃眼前虧想要逃跑。他一施展輕功,那少年竟也如影隨行的跟著他騰空而起,速度也比他快了數倍。

那少年看準鬼見愁的弱點,大喝一聲:“鳴鳳熾日。”便以五十度角由左向右的斜劈而下,鬼見愁一驚,來不及躲閃,只得運內力於麒麟刀之上護住前胸保命,他悶哼一聲,身子一沉,便從空中往下掉去。

這便是那少年的欲擒故縱,以自身優勢化解對方招數。只用無招勝有招的避讓,為的就是要分毫不差的一擊即中鬼見愁。以靜制動、以柔克剛,天地萬物於無形之中產生,以無形化有形,在那少年看來,這太極的精要之處,正是如此。

鬼見愁陷地半尺,仍是舉著麒麟刀,他還顧不上虎口處傳來的震痛,只聽得咯嘣一聲,那麒麟刀竟然折斷,如離弦之箭一般彈出,刀刃也深深的插在了遠處的柱子上。鬼見愁正自吃驚時,又聽得一聲脆響,那少年手中的刀,竟也斷成三截。

那少年卻不驚訝,左掌疾揮,將鬼見愁打出了數米遠。鬼見愁本來已落在臺下,這一掌,又將他打回了臺上。

此戰已了,勝負已分。那少年直起身子走向鬼見愁,用左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陰森森的說,道:“怎麼辦呢?你弄壞了我的刀。”

他左手食指上,銀色鏤空的關節戒指和無名指上面的銀色鑽戒,在陽光的照射下異常耀眼,明晃晃的勾動著周圍的人心。

鬼見愁不語,神色有些恐慌的看著掐住自己脖子的俊美少年。那少年看了看仍舊站在臺上一角的洛雨菲和唐染,突地鬆手,一腳踩住鬼見愁的右手,道:“今日若是不廢了你,真是對不起我的落櫻了。”

話音剛落,就腳尖施力,鬼見愁還來不及慘叫,就生生的被踩斷了右手經脈。

鬼冥見門主重傷,想上臺扶起鬼見愁,看了看那少年,道:“還請公子腳下留情,饒我們門主性命。”

那少年不語,鬆了腳,便不再理會鬼見愁,緩緩的朝著唐染和洛雨菲走去。

唐染見他走來正欲說話,豈料那少年到了二人跟前,也不羅嗦,只是擺了擺手,便直接了當的,問道:“說吧,我的落櫻,誰賠?”

唐染和洛雨菲一愣,竟沒想到這人竟然問出這麼一句話來。洛雨菲滿眼疑惑的看著他,唐染卻想了想,道:“公子的刀,我來賠。”

那少年柔柔的笑了笑,輕聲道:“如此最好,素聞蜀中唐門的暗器、天下第一,若是做起兵器來,應當也是好的。不過,”頓了頓,他又道:“你可看仔細了,我可是要把一模一樣的。”

唐染看了看不遠處地上的殘刀,叫道:“沛若,把刀收起來。”這人,還真是奇怪。年紀輕輕,卻深藏不露,高深的很。卻是不知道,是出自誰家又師拜何人?

在臺下照顧唐錦輝的鳴沛若,立刻上前收了殘刀,又恭敬的退到一邊。方才鳴沛若和妍初雪等人不曾出手,倒不是不關心唐染和洛雨菲,只是她們的身手與唐染和洛雨菲相差甚遠,鳴沛若又奉命在旁照顧唐錦輝,心急要出手時,卻被洛雨菲搶了先,這一拖之下,竟連上臺的機會都沒有了。只是看到那白衣少年上了臺後,才放下心來。

那白衣少年正欲轉身,卻看見臺下峨嵋派的坐席處,有幾個女子看著自己,微微驚訝間有幾道人影落在身邊,其中一人看著鬼見愁恨恨的咬了咬牙。似是因為得見臺上多了幾個熟悉的身影,對面那邊竟有一女子,興奮的跑了過來,正欲開口說話,那白衣少年身邊的另一白衣少年,便先開口,道:“陸姑娘,好久不見。”

那女子一愣,笑了笑,只是點了點頭,那白衣少年,又道:“叫在下顏敏便好。”

見那女子望向自己,那白衣少年看了看自稱顏敏的少年,也道:“顏墨。”

誰知那女子竟撇了撇嘴,略帶嫌棄的,說道:“知道了。”復又笑著望向了顏敏,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我剛才和師姐張望來著,都沒看見你們。”

顏敏笑了笑,才道:“我們才來不久。”

這時,剩下的幾名女子也過來打了招呼,顏墨倒是笑了笑,道:“優璇,好久不見。”

夏優璇微笑著點了點頭,便道:“此地不宜說話,我們走吧。”

眾人點了點頭,顏墨拉了拉旁邊還在咬牙切齒的少年,道:“蕭尹,別瞪了。”

那叫蕭尹的男子,見顏墨開了口,才十分恭敬的點頭,道:“是,少爺。”

這一干人等,便是遊玩了許久的榮瑾瑜和顧思敏等人。本來顧思敏是沒有興致來武林大會湊熱鬧的,不過聽聞最近武林中有些紛亂,便來湊個熱鬧看看是什麼情況。不料,碰上了鬼見愁要下毒手,又無人出手阻攔,榮瑾瑜便出了手。因為喜歡唐刀的造型,他便命人打造了那把唐刀,取名落櫻。不料,今日也毀在了當場。

眾人無視了所有的武林豪傑,轉身欲走,卻見武林盟主柳仲刀,快步過來,道:“這位公子,請留步。”

榮瑾瑜一愣,停步看了看柳仲刀,那柳仲刀邁步上前,才拱了拱手,道:“敢問顏公子師承何處?你今日贏了這擂臺,想是再沒有武林英雄會上來挑戰,這盟主之位,”

榮瑾瑜自知柳仲刀是何意叫住自己,可出於禮貌還是停了步,現下還未等柳仲刀說完,便打斷,道:“在下只是無名小卒,師父也是方外之人,不足掛齒。這盟主之位在下是沒有興趣的,這臺下眾多的武林豪傑還尚未出手,想必深藏不露之人還大有人在,還是請柳盟主再行比選吧。”

“這,”柳仲刀見榮瑾瑜不願意,想要再勸,可見他言語肯定,又不知該如何勸說,一時之間倒是無從開口了。

榮瑾瑜眼斜三寸,對身後,道:“唐姑娘,記住你欠我的刀。”說完,他又轉頭對面前的柳仲刀微微頷首,道:“告辭。”

這一干人等要走,柳仲刀自知是攔不住的,也只好不再說話,往旁邊讓了讓。鳴沛若正欲說話,卻被唐染伸手攔住。

鳴沛若不解,道:“小姐,他連地址都沒留,我們如何找他?”

唐染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他自然會找來的。”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呢?是哪裡不對呢?

洛雨菲也如唐染一般,盯著榮瑾瑜等人,心裡卻還是有些驚訝的,驚訝這兩個少年的高深莫測。

榮瑾瑜等人下了擂臺,柳仲刀便對著臺下,道:“既然顏公子無心盟主之位,那麼休息片刻,我們下午再行比試,選拔武林盟主。”

唐染正欲走向洛雨菲,卻被尚有些喘息急急上臺來的溫正初一把扶住,道:“染兒,你可還好?”

唐染看了眼滿含焦急的溫正初點了點頭,又轉頭去看洛雨菲,卻見一女子也上臺扶了洛雨菲。

洛雨菲倒是聽得溫正初對唐染的稱呼,微微皺了皺眉,道:“初雪,我們走。”

眼看著洛雨菲擦肩而過,唐染想叫住她,卻不知該如何開口,溫正初又是扶著她,道:“染兒,我們先回客棧療傷吧。”

唐染心下有些慌亂,略帶掩飾的默默點了點頭和溫正初回了客棧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