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第1101章 繼續獻祭
第1101章 繼續獻祭
她一定不是殷霜。
但我現在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想法。
我並沒有出聲。
也沒有暴露自己的心思。
只是安靜地待在玉牌裏靜觀其變。
我知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摸清她的底細,知道她想幹什麼,找到真正的殷霜,找到破局的方法。
纔是眼下的當務之急。
狐神將玉牌輕輕握在掌心。
玉牌表面的綠光在她的指尖忽明忽暗,彷彿在與她體內的力量相互感應,又彷彿在抗拒着她的觸碰。
她低頭靜靜地看了玉牌一眼。
眼神複雜,有審視,有玩味,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更像是在看一個有趣的玩具?
唐不萍見狐神拿到玉牌後,轉身就往祭臺的方向走去,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你不能離我們太遠!”
狐神腳步未停,只是淡淡地回頭。
看了唐不萍一眼,語氣傲慢:“在這裏,我不想讓你們死,你們就死不了,我想讓你們死,隨時可以。”
這話雖然刺耳,卻字字屬實。
在這座驚雷島上,她就是天,是神。
是至高無上的規則。
她掌控着所有人的生死。
掌控着這場詭異的祭典,掌控着整座島的祕密。
我們在她面前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
只能任由她操控。
我在玉牌裏也是立刻開口安撫道:“無妨,她要真的想對我下手,剛纔就不必救我們,不必費這麼大的勁討要玉牌,直接動手就行了。”
唐不萍咬着牙,看着狐神漸漸遠去的背影。
又看了看軟榻上重傷的敖子琪。
終究是沒有追上去。
狐神握着玉牌,一步步走上祭臺,步伐從容,姿態優雅。
每走一步,地面都彷彿微微震動。
周身的邪異威壓緩緩收斂,多了一絲溫婉之氣,與她剛纔冰冷傲慢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下方的信徒們。
看到狐神走上祭臺,紛紛再次跪拜在地,恭敬至極。
自動分開一條寬闊的道路。
整個廣場,只剩下狐神的腳步聲,清晰而沉重,迴盪在空氣中。
祭臺最高處。
一直襬放着一座詭異的主位,那主位由黑色巨石雕刻而成。
紋路扭曲纏繞。
如同無數條毒蛇,透着一股壓抑的邪氣。
上面還殘留着淡淡的血跡。
顯然是常年被血氣浸染所致。
這主位之前一直空着,沒有人敢靠近,沒有人敢觸碰,顯然是專爲狐神所設。
是她至高無上地位的象徵。
狐神走到主位前,沒有絲毫避諱,直接側身坐下。
她本就穿着極爲輕薄的服飾,布料少得可憐。
大多是由淺色的薄紗製成,緊緊貼合着她的身軀。
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此刻她微微側身,一條腿輕輕翹起,白皙光潔的腳丫就這樣裸露在外,沒有穿任何鞋襪。
腳尖微微晃動,肌膚在祭臺周圍火光的映照下,泛着細膩而瑩潤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讓人移不開目光。
衣料因爲她的動作微微滑落。
幾近走光。
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可下方所有的信徒、祭司、護法,全都低着頭,連餘光都不敢往上瞟。
臉上滿是敬畏與虔誠,沒有絲毫褻瀆之心。
彷彿多看一眼,都是對狐神的大不敬。
都會遭到天譴。
在這座島上,狐神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是他們的信仰,是他們的神,他們願意爲她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狐神坐在主位上。
姿態慵懶,身體微微向後靠,單手撐着下巴。
另一隻手的指尖,慢悠悠地轉動着掌心的玉牌。
眼神隨意,彷彿剛纔那場驚天動地的打鬥,彷彿剛纔信徒們的狂熱與躁動,都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小鬧劇。
根本沒有放在她的心上。
她把玩着玉牌,忽然輕笑一聲。
聲音不大,卻帶着一種穿透力。
剛好能讓我聽得一清二楚。
那笑聲裏帶着一絲調侃。
“這麼久不見,你還是這麼受女人歡迎。”
這話一出。
信息量極大。
我瞬間眉頭皺起。
這幾個字,意味着她早就認識我,意味着我們之間,在之前就有過交集。
我壓下心底的驚訝。
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目光緊緊盯着狐神,出口問道:“你到底是誰?你怎麼認識我?我們以前,在哪裏見過?”
狐神低頭,看着掌心的玉牌。
紫色的眼眸裏笑意更深。
那笑容裏帶着狡黠神祕。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
她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輕輕“呵”了一聲。
“你覺得我是殷霜,那我就是,你覺得我不是,那我就不是。”
不置可否。
不給一句準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這種模糊的回答,最是磨人。
但這讓我更加確定,她絕對不是真正的殷霜,她一直在僞裝,一直在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
她要的就是這種似真似假的感覺。
我沉聲道:“你佔據了老八的軀體對不對?真正的殷霜在哪?你把她怎麼了?”
狐神依舊不承認,也不否認。
只是輕輕轉動着玉牌。
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眼神裏的玩味也越來越重。
彷彿我的追問,在她看來,只是一場有趣的遊戲。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緩緩抬眼,看向下方依舊跪拜在地的信徒吩咐道:“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話音落下。
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信徒們沉重的呼吸聲。
緊接着。
那幾個一直一動不動地坐在祭臺兩側石椅上的八位神祕人。
終於有了動靜。
他們之前一直端坐不動,氣息內斂,如同死人一般。
周身沒有絲毫波動。
彷彿只是八尊冰冷的雕塑用來裝飾祭臺。
不管發生什麼,他們都一動不動。
可此刻。
他們同時起身,動作整齊劃一。
沒有絲毫拖沓猶豫。
八個人同時邁步。
踏着一模一樣的詭異步伐。
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動。
一步步走到祭臺的八個方位。
穩穩站定後,他們形成一個詭異的陣型。
如同八尊來自地獄的修羅,散發着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開始獻祭!”
旁邊的八位長老其中一個,對着周圍呼喊起來。
我聽到這話也是一臉懵逼。
獻祭?
還要獻祭什麼?
剛剛那些孩童不是獻祭過了嗎?
這是搞什麼?
而狐神此時看着玉牌勾起笑容說道:“這纔剛開始,你會喜歡的,對吧?守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