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第992章 籠上紅結
第992章 籠上紅結
“刺啦——”
飯菜落入鐵鍋之後。
響起一陣炒菜的聲響。
香味馬上衝進我的鼻子。
原本感覺不到餓的我,胃口似乎有了一些好轉。
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如果因爲一件事情傷心或者不高興,就會喪失餓的感覺,但解決事情之後,或者聞到飯菜香,纔會勾起腸胃的反應。
所以做菜時。
我有意多做了一些,大家也可以喫,最起碼補充補充體力。
之前在野人谷的時候,也沒喫到什麼好東西。
都是一些帶包裝的壓縮餅乾或者壓縮蔬菜。
總之沒什麼味道,只是湊合活着。
但出門在外也很正常,難得回來了,自然要好好喫點東西。
沒一會的時間,飯菜便炒好了,倒也不是什麼複雜的飯菜,一個番茄炒蛋,一個醬油豆腐,最後來了一個西紅柿撒白糖。
這些都沒有什麼技術含量。
是個人就可以做,於是我端着飯菜往前廳走去。
一進前廳。
便看到唐不萍抬腿放在椅子上。
坐沒坐樣的姿態。
不得不說。
唐不萍的性格和尚不棟還是有一些像的。
也能看得出來,他們的師父師孃確實很慣着這兩個徒弟。
不然也不會如此隨性和鬆弛。
見我端着飯菜,唐不萍馬上對着我催促道:“快快快快,趕緊端過來,我快餓死了。”
我見狀也沒有多說,把飯菜放在桌子上。
隨後對着還在櫃檯的青魚說道:“你也過來喫點吧,那個老嶽,你去買點豬頭肉,再買一瓶汾酒,這次確實也是有點累了,咱們喫點喝點,好好休息一下。”
老嶽因爲之前給我打了保票。
願意當我的馬仔,唯命是從,於是也沒有像之前一樣那麼多怨言。
笑呵呵地快速走了出去。
去買豬頭肉和酒。
我再次返回院子當中。
把另外剩下沒端出去的兩盤菜放在手中。
蓋上鍋蓋之後,準備往前廳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
我看到無毛雞的籠子上繫了一個紅色的布條。
看到這個布條之後,我微微皺眉。
倒也不是說這個紅色的布條有什麼作用。
而是這個紅色布條系的時候完全是一個道門結。
這種東西就有點類似於特定的指令。
但具體是什麼我並不清楚。
只不過有些好奇。
爲什麼無毛雞的籠子上會有一個道門結?
重點是,我馬上想到,之前好像是白羽在院子裏觀察了好久無毛雞。
難不成這個道門結就是他系在這裏的?
那他這個舉動又是意欲何爲?
而且。
似乎下午我出去尋找人面鬼蟹的時候,白羽就不見了。
難不成已經走了嗎?
就算是走。
白羽的性格不應該跟我打一個招呼嗎?
這是最起碼的禮節問題。
而且白羽向來以一介書生著稱,應該很注重禮節纔對,不可能如此貿然離開纔對。
於是我端着飯菜再次來到前廳。
對着青魚出口問道:“白羽人呢?”
只見青魚二話不說。
從自己的櫃檯上拿出一張紙遞給我,淡淡出口說道:“下午的時候,白羽就要離開,但遲遲沒見你回來,於是便留下了字條。”
我見狀放下飯菜。
打開青魚遞過來的紙張。
只見紙張上十分秀氣小巧的毛筆字映入眼簾。
不得不說。
白羽的字確實寫得相當不錯。
也不枉他以書生自稱。
而上面也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山水有相逢,在下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江湖再見。】
只有短短的這麼一句話。
也並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只是說他離開了。
這倒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白羽的出現本來就是一個意外。
而白羽身份到現在來說都是一個謎團。
只能說他和老嶽很早就認識。
並且兩個人有一些不對路。
至於他爲什麼突然出現,也不得而知。
但畢竟我們之間沒有太多的糾葛。
白羽選擇離開也很正常,而且留下字條的話,也符合他的人設,不可能一言不發就離開。
看到這個字條。
我也不再去想白羽的事情,默默來到飯桌邊。
等待着老嶽的歸來以及樓上的殷霜。
等待期間。
我整個人兩眼放空。
似乎太多的事情在我的腦子裏,導致我現在只要不說話,或者沒有事情辦的時候,就會放空發呆。
很是安靜。
終於。
門口處再次出現了老嶽的身影。
只見老嶽一路小跑,手中拿着一袋剛買的豬頭肉、一瓶白酒還有一袋雞爪。
他笑呵呵地來到桌子前,把手中的熟肉放下。
緊接着熟絡地打開酒瓶,對着我出口笑道:“難得今天有人陪我喝酒呀,還是罡爺主動提出來的,今天咱們必須好好喝點,不醉不歸。”
要知道。
老嶽可是一個實打實的酒鬼,一聽喝酒喫肉。
臉上的笑容更甚。
而我之所以主動提出要喝酒,也是因爲這次出去的壓力實在太大。
我也想要給自己的身體和腦子都放鬆一下。
但太多的事情在腦子裏。
想要徹底放鬆,根本不是人爲能夠辦到的。
唯一的辦法,那隻能是……大醉一場!
我啥也沒說。
自顧自接過對方遞來的酒杯。
可老嶽下一步就要抬手去拿筷子喫東西。
我馬上對着他的手拍了一下!
“啪!”
“殷霜還沒有下來,着什麼急?”
老嶽見到我如此嚴肅,悻悻地收回手來,無奈出口說道:“要我說,你們現在小年輕都把姑娘慣壞了,在我的那個年代,老爺們喫飯,女人那是不能上桌子的,你們現在倒好,上桌的咱都不說了,新社會新女性,不搞那些男尊女卑那一套,但是現在男性地位是不是有些太低了?什麼事情都是女人爲主,什麼事情都是男人的錯,我跟你說,就是你們這幫小年輕給慣的,這要是我媳婦,我上去給她一巴掌,我……”
老嶽這話還沒說完呢。
眼神卻是突然慌亂起來。
緊接着十分老實的站起身。
一臉笑容地對着我身後說了起來。
“額,那個……呵呵,當然了,那是我們那個年代,思想封建,現在這個年代不存在這些,而且罡爺多有性格啊,也不可能因爲我老嶽說兩句話就對你動粗不是?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