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第993章 二人酗酒
第993章 二人酗酒
老嶽一臉尷尬心虛的模樣。
我便馬上知道我身後站着的是誰。
於是我白了老嶽一眼,並沒有解釋什麼。
到了現在。
我也相信殷霜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倆之間還是相互比較瞭解的。
所以我直接轉頭對着殷霜笑道:“我炒了一些簡單的飯菜,沒有五穀,先喫一些吧。”
說話的時候,我語氣溫柔。
眼神十分心疼地看着殷霜。
而殷霜此時臉色確實不太好,本就疲憊的臉上顯得更加憔悴。
似乎復原老七玉蘭是一件很傷神的事情。
殷霜卻是搖了搖頭,對着我說道:“我那邊還得七八個時辰,可能要到天亮,你們喫不用管我,明天早上有人來送東西,你負責把東西接着便是,其他的事情,等我明天下午休息好了,咱們再聊。”
我見殷霜如此認真拼命。
心中更是一陣心疼。
於是對她說道:“那你現在都出來了,先簡單喫兩口再去唄,這些都是素菜,沒有五穀。”
只見殷霜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但並沒有說話,轉頭緩緩地再次走進後院,顯然是要回房中繼續完成復原的事情。
直到殷霜走了之後,老嶽這才長出一口氣,似乎也很害怕殷霜,嘴也是瞬間被激活。
剛剛就好像死機了一樣,說話都在打結巴。
“我說罡爺,人家都說了不喫,咱們就趕緊喫吧,真快餓死了,那野人谷一口飯沒喫。”
我原本溫柔心疼的眼神瞬間收起,對着老嶽罵道:“喫死你個王八蛋!”
見我前後態度語氣變化如此大。
老嶽瞬間白了我一眼,說道:“你這個行爲就叫重色輕友,你看看你剛剛說話那個樣子,對着兄弟我就一副深仇大恨,你就不能別區別對待呀?用現在的話說,你現在可是有點兒雙標呀?”
我自然懶得理會老嶽的吐槽。
隨後對着青魚說道:“你如果不忙的話,就來喫點吧?”
只見青魚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什麼胃口,如果公子需要倒酒聽曲的話,我便可以伺候一番。”
於是就這樣,我們兩個男人的酒局展開了。
老嶽一邊喫飯一邊吧唧着嘴,對着我說道:“哎,不得不說,你這個西紅柿炒雞蛋還是有點意思的,雞蛋一點都不老,味道也合適。”
老嶽竟然還點評起來了?
我自然懶得理會他,一口菜沒喫,直接舉起手中的酒杯。
老嶽也是來者不拒。
直接抬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
老嶽體制內的習慣展現了出來。
他竟然下意識把酒杯往下衝着我的杯底邊緣碰了一下。
緊接着笑呵呵地說道:“那我就先幹了,罡爺你隨意啊。”
說完他拿着酒杯一飲而盡。
一滴都沒剩。
緊接着發出一陣舒爽的聲音:“啊……舒服!想這口可是想了好久了,要說這白酒中的極品,除了那飛天茅臺,就是咱的汾酒了!”
說完。
他又夾了一口西紅柿炒雞蛋放進嘴裏。
我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
直接抬頭一飲而盡。
因爲我平時並不怎麼喝酒。
那辛辣刺鼻的白酒進入口腔後,讓我一陣身體不適。
甚至有些想要吐出來的衝動。
可越是這種刺激的感覺。
似乎越能麻痹我現在壓力十足的精神,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要說這東西好喝嗎?
那是真的不好喝。
甚至說喝點馬尿都比這個東西要好入口的多。
可就是這種感覺。
卻越是讓心中煩鬱的我舒暢了不少。
似乎在這一刻。
我才終於明白那些喜歡喝酒的人到底在喝什麼。
甚至有很多喝酒的人,你去詢問他“酒真的好喝嗎”,他們的回答一定是“不好喝”。
但就是離不開這個東西。
那就越發證明這個人有太多難以啓齒的事情,也有太多生活上的壓力需要藉助刺鼻難嚥的酒精來麻痹自己。
一杯酒下肚之後。
我也適當夾了幾口菜,臉上逐漸紅潤起來。
也不知道是酒精過敏,還是什麼原因,反正是喝點酒就會直接上臉。
至於有的人說“喝酒臉紅的就能喝”,那完全都是在扯淡。
不信你去試一下。
喝酒臉白的人,他也說你能喝。
總之,酒桌之上,不管你喝完酒之後是個什麼狀態,他都會說你能喝。
這大概是華夏酒桌上的一種陋習。
而我今天也是衝着喝醉去的。
所以並沒有在意什麼。
隨着我和老嶽一邊喫一邊喝,兩個人都在酒精的麻痹之下放鬆了平時的警惕,整個人也懶散起來。
只見老嶽端起酒杯對着我說道:“罡爺呀,你這個人啥都好,就是有的時候不聽勸,那你認定的事情,跟頭倔驢一樣,你就說那人面鬼蟹,那玩意當年就是冥王都不敢直接觸碰,都是養在十三層的煉獄之中,那每次去餵養的小鬼,都是躲在幾百米開外,就這,那些小鬼頭的魂魄都險些被吞噬,你說你一介肉體之軀,咋就那麼軸呢?萬一你當時真死在山谷裏,我他媽去哪找你升官去!”
老嶽顯然也有些上頭了。
畢竟從剛開始到現在,我們已經喝了三杯,一杯是二兩,三杯已經是六兩酒了。
怕酒水不夠。
青魚又去買了兩瓶回來。
其實我估計老嶽就是想省點錢罷了,纔買了一瓶。
這種滑頭自然瞞不過我。
但只是兩瓶酒錢,我也沒有和他計較。
我的酒量顯然不如老嶽,整個人只感覺頭昏腦脹,但心中異常舒適。
於是我指着老嶽。
眼神有些迷離地說道:“你還說我呢,你這個人也是,什麼都好,就是有點摳門,有點奸詐,有點坑人,還有點猥瑣,甚至還有點……”
我一連說了好幾個老嶽的缺點。
老嶽實在是臉上掛不住了,半晌都沒有停頓的意思。
他直接抬手打斷道:“行行行行行,你跟我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你越說,我越感覺自己什麼都不是。”
我一聽這話,更是直接出口喊道:“你本來就他孃的什麼都不是!”
“老嶽,你他孃的是真不是東西,從我來江水那一天開始,你就各種坑我,各種害我,我娘小時候跟我說,城裏邊都是壞人,都是奸商,本來我還不信,遇到你之後,我才知道這社會的險惡,你太不是人了!”
想必是我也喝到位了。
嘴裏也是沒個把門的,一個勁地攻擊老嶽。
而老嶽也是急了。
直接一拍桌子站起來。
“啪!”
“你說這話是不是沒良心?當年江水大戰的時候,是老嶽我捨去了肉身,才保住的你,不然的話,你以爲老子想混那個破地府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