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2062章 只她不知
陸昭菱又仔細地檢查了那兩壇酒,但是奇怪的是,她真的沒有查出什麼問題。
就連那兩隻罈子,如果不說是靳元家鄉用來裝骨灰的,也沒人看得出來有什麼問題。
說實話,都是罈子,也沒有固定說裝酒要是什麼樣子的,裝骨灰又是什麼樣子的。
陸昭菱甚至讓青木取了容器過來,裝了一杯酒再仔細檢查了一下,也沒有什麼問題。
那兩個抬酒的男人身上也沒有搜出什麼奇怪的東西。
周時閱讓青鋒審問了他們,他們倒是說了爲什麼要跑,這是因爲他們之前絆了一下,酒灑了一些,怕分量不夠,他們偷偷加了點進水進去湊夠了份量。
剛纔他們還以爲酒的問題被發現了,所以纔想跑的。
陸昭菱檢查了一下,果然發現那一罈酒的濃度比另一罈差了一點,說是加了水,也是說得過去。
這麼一來,這兩個人就好像沒別的問題。
雖然他們做的這種事也會被教訓,但不是陸昭菱想查的那些問題。
“這酒......”
陸昭菱端着盛出來的那一杯酒皺了皺眉。
青鋒也看着她手裏的杯,問道,“王妃,要不然屬下嘗一嘗?”
酒嘗一下看有什麼問題,不嘗可能不知道吧。
陸昭菱搖頭,“不行。”
雖然她沒有查出有什麼問題,但這才奇怪呢。
“這兩壇酒送到槐園去。”她想了想,對周時閱說,“也許我師叔或是我師父能夠看出什麼來。”
師父會藥符,這些東西可能瞭解得比她多,師叔的通幽天眼要是恢復了,說不定也能看出來什麼問題。
“好。”周時閱沒有任何異議,立即就下令把這兩壇酒送到槐園去。
覃公公有些着急,問,“王爺,王妃,那明天大典要用的酒?”
“讓別的酒館再送。”周時閱說。
“送來之後且放在一旁,派人看守着。”他想了想又說。
“是。”覃公公也趕緊再讓人去辦了。
要是辦不好,明天祭天地的時候沒有酒,這可就算是他事情沒辦好了。
“我們現在去槐園吧。”陸昭菱拍了拍靳元的肩膀說,“你也一起去。小戒喫在宮裏,已經讓人去帶他們出來了。”
靳元也很想知道那兩壇酒到底有什麼問題,點了點頭,就跟着去了槐園。
殷長行和翁頌之看到了那兩壇酒。
不,應該說還沒有看到罈子裏的酒,在看到那兩個罈子的時候,師兄弟二人就同時臉色微變。
罈子抬進來的時候還沒跟他們說是酒呢,翁頌之先開了口。
“小菱兒,怎麼連骨灰罈都往家裏抬了?”
陸昭菱和周時閱聽了他這話,兩人的臉色也微微變了。
師叔一眼就看出來了啊。
看來靳元說的沒錯,這罈子就是用來裝骨灰的。
“這從來哪裏來的?”殷長行也走了過來,皺着眉問道。
走近之後,他們也聞到了淡淡的酒氣,師兄弟二人的神情就變得有些奇怪了。
“怎麼骨灰罈還有酒氣?灑酒了?”
“不是,師兄,好像裝了酒。”翁頌之看出來了。
呂頌和古三量他們也都走了過來。
本來正常人聽到骨灰罈,肯定是遠遠避開的,不像他們師門這幾人,聽到了這三個字還都好奇地湊近過來,想要看清楚。
就連鄭盈和容菁菁都跟着過來了。
陸昭菱忍不住問,“師父,師叔,你們怎麼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骨灰罈啊?”
“有個地方就是用這種罈子裝骨灰的,你看出來沒有?這種罈子的色彩偏灰,底下略黑一點。”翁頌之說。
他這麼說,陸昭菱看出來了。
“但是這種罈子也有人用來裝酒吧?”
“沒有。”翁頌之搖了搖頭,“賣這種罈子的人一般會說明只有一種用途。”
“小圓圓說底下印着安寧二字。”陸昭菱就把剛纔的事情說了,也說了那兩個字是潛國那個地方的字,她原以爲師父和師叔不知道,沒想到,她剛說完,師叔就毫不訝然地點了點頭。
“時閱說的沒錯,這就是潛國庫巖府那邊的風俗,這種骨灰罈也是從他們那邊傳出來的。”
翁頌之說,“庫巖府那邊的喪葬習俗就是裝進骨灰罈,然後把骨灰罈供在後院。小元說的那宋家,原來應該也是庫巖府的人。”
他以前也是行走天下的,所以知道不少。
“我也能看懂和聽懂那邊的語言,安寧二字在他們那邊就是死得安寧,家宅安寧的意思。”
陸昭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像就她不知道啊。
殷長行看出來她的這點兒鬱悶,就安慰了一句,“你只幾歲的時候沒有時間瞭解那麼多,尊一觀的時候沒有這麼一個地方,所以你不知道很正常。”
第一玄門的時候,潛國那什麼庫巖府已經存在,但是小菱兒在那一世才活了幾歲,她確實還沒有機會了解那麼多。
尊一觀時又沒有庫巖府,她不知道也正常。
這一世,她覺醒得晚,十六歲之前都是在鄉下被老陸家的人當牛馬使呢,不知道潛國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所以,她這些方面的事情知道得比他們少,不奇怪。
她也不知道什麼都知道啊。
反倒是周時閱,本來就滿天下跑,瞭解得多,知道潛國的庫巖府很合理。
不過,他連那邊的文字都看得懂,倒是讓殷長行和翁頌之有些意外。
看來,周時閱學的東西多得超出他們預料。
“那這種罈子用來裝酒,只有可能是故意的,不存在不小心用錯了?”陸昭菱問。
殷長行和翁頌之同時點頭。
“合理來說,不太可能是用錯。”
陸昭菱皺眉,就說起了這兩天發生的事。之後,她很無奈地承認,“師父,師叔,我看不出來這兩壇酒有何不對。”
明明現在已經發現這罈子不對了,但她還是看不出來這酒有什麼問題。
用這樣的罈子來裝酒,又有什麼用處。
“既然是用來祭天地的,那你試試把酒灑於地上就知道了。”殷長行說。
陸昭菱一震。
“打酒。”她立即說。
“我來吧。”呂頌聽到這裏,馬上就去取了一隻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