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2061章 很不舒服

作者:安卿心

抬酒的有四人,其中兩個人在青木走過去的時候就想跑。

周時閱咻的出手了。

兩道指風射了過去,直接就擊中了他們的膝蓋,兩人相繼撲通跪地。

他們瞬間臉色蒼白,眼裏也流露出驚懼來。

但他們還是想趕緊爬起來離開,青鋒青木已經同時上前,抬腳就踢向他們穴道。

雖然還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人,但是傻子才看不出來他們有問題,肯定先把人控制住。

突然這樣的變故,讓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另外兩個抬酒的男人撲通就在原地跪下了。

“王爺饒命!”

他們瑟瑟發抖。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自己身邊的同伴突然就被控制住了,他們也都害怕了。

可不能連累到他們啊。他們是真的完全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周時閱要是豎起耳朵,這樣的距離其實是能夠聽到靳元和陸昭菱說的話的。

但是他有意沒去聽。他們師姐弟要是有師門的祕密要說,他還是尊重着些。所以他剛纔也沒有聽到靳元說什麼,只是聽陸昭菱叫青木去檢查酒罈底部。

陸昭菱見那兩個人要跑,心微一沉,也知道肯定是有問題的。若只是無意中用錯了酒罈,何必跑呢?

這兩個人算是沉不住氣的,也說明這兩個罈子是真的有問題。

“小圓圓,你是單純認出這種罈子?”她低頭看靳元。但是在看到靳元的臉色不太好的時候,就有了答案了。

肯定不是。

果然,靳元搖了搖頭說,“認出來了罈子,也覺得很不舒服。大師姐,以前戒喫說晚上他離開祖廟在街上走的時候就有這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他剛纔和現在就是那樣的感覺。

就像是身邊有些什麼不好的東西要纏上自己了,但是又看不見摸不着的,心底又恐懼又不安,但又不是很肯定。

他拿戒喫來舉例,陸昭菱就明白。

雖然上一世小師弟也有這樣的感覺,但以前小師弟畢竟就是玄門中人,他身上是有不少符的,還有法器,比較有底氣。

而小戒喫之前是什麼都沒有的,他以前跟陸昭菱說過他的感覺。

陸昭立即就朝着那兩壇酒走了過去。

青木和青鋒已經過去檢查。

這酒罈看起來應該每壇是裝五十斤的分量。對於他們來說不是多重,青鋒一人就能將罈子提起來了。

青木彎腰下去看壇底。

兩個罈子都看了,站直了,對着走過來的陸昭菱說,“王妃,底下二字看得不清楚,屬下認不出是什麼字......”

他俊臉繃緊了。

竟然看不出來是什麼字。

青木覺得自己有些丟臉。

陸昭菱也愣了一下。本來以爲他已經看見了,誰能知道認不出是什麼字呢。

她也彎腰去看,靳元過來,跟在她旁邊,蹲了下去,也歪頭看着壇底。

要是大師臉不在這裏,他感覺自己連接近這兩隻罈子都不太敢,因爲心裏有一種控制不住的懼意和不舒服。

但現在大師姐就在身邊,他覺得自己很有安全感。

陸昭菱也站直起來。

“咦,大師姐,這二字我也認不出來。”靳元也站直。他有些茫然,“他們都說是安寧二字,但我沒有親眼看過,這是什麼字體啊......”

他竟然也認不出來。

陸昭菱看向周時閱,“阿閱,你來看看。”

周時閱聽到她這麼說就明白了,她也認不出那兩個字。

什麼字,他們一個個都認不出來?

於是他也過來看了。

“是安寧二字。”看了一會兒,周時閱才直起身,緩緩地說了這麼一句。“這是潛國那邊一個叫庫巖府的字。”

“什麼?”

陸昭菱愣了愣。

“潛國?”

“潛國還有地方文字?”

“庫巖府算是潛國那邊的一個族落,有自己的字體和語言,而且庫巖府的人都很聰明,有特別天賦,甚至常出美人。現在潛國皇室有一寵妃就是出自庫巖府。”

周時閱給陸昭菱解釋着,“庫巖府佔地也挺大,並不落後,府官也是很厲害的,”他頓了一下,想到了什麼,“對了,庫巖府離雲北也不算遠......”

陸昭菱皺了皺眉。

她看向了靳元。

“你們家鄉的那個宋家,是潛國庫巖府的人嗎?”

靳元愣了愣,隨後搖了搖頭說,“大師姐,這個我不知道。”

陸昭菱沉默了一下,看向周時閱,“小圓圓說,這兩個罈子,在他們那邊是骨灰罈。”

不止是周時閱,幾個青聽到了這話也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都看向了那兩壇酒。

靳元說的,他們也相信。

覃公公也聽到了陸昭菱這話,他臉色一變。

“這,這,奴才也不知道啊!”

他差點也想跪下了。

“王爺,王妃,這兩壇酒是從毛家酒館直接抬過來的,毛家酒館雖然不上貢酒,宮裏要用的酒也不是從他們那裏取,但除去宮裏所用,平時要是有些別的場合需要用到酒,就會去他們那裏買,這麼多年來從未出過差錯......”

皇宮要用的酒,當然不可能每次都用貢酒,也不全是皇家專用的。

有些時候要用到酒,就會去毛家酒館買,像是祭祀,或者京城有什麼盛事,需要祭天地灑下的酒,要求不是那麼嚴格的,直接從毛家酒館買最是方便。

這次需要用的兩壇酒,最主要也是用來祭天地的,大部分會在大典上灑於地面。

所以這種酒就不至於從皇宮裏擡出來了,從毛家酒館買,他們會直接派人送過來。

“對了,他們四個就是毛家酒館的人!”覃公公指着剛纔抬酒的人說。

那四人,兩個瑟瑟發抖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另外兩個是被青木青鋒踢中穴道,現在弓着身子像是兩隻蝦米側躺在地上。

“搜。”周時閱冷冷下了令。青木立即就去搜這兩個人的身。

陸昭菱則是走近了那兩壇酒。

她剛纔看過,酒沒問題。

可現在,她懷疑是自己檢查得不夠仔細。

要是酒沒問題,靳元不會那麼難受。

酒不算清洌。這種酒香聞起來也好像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