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魔槍 第二十八章 維基恩
第二十八章 維基恩
漆黑的槍口在陽光下閃出一點細微的光芒,淡淡的殺意籠罩着託羅子爵,讓他背後突然一涼,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窺視他一樣。
隱祕於中間的一個黑袍男子正向前一步,散發着那強大的氣息,頓時衝散了那鎖定了託羅子爵的殺意。大手慢慢的摸上劍柄,黃金色鬥氣若有若無的瀰漫在身體四周,那強者的氣息讓後面幾個女孩子心生震撼,連周圍的侍衛都受到波及,嚇得不敢動彈了。
“怎麼了?”託羅子爵後怕的問道,雖然他沒有經歷過生與死的考驗,但是這樣幾次情況他還是有所瞭解的,是有人想要他的命,但是那些人卻都死了。而且,他並不擔心,因爲身後的一名強者是他最大的依仗。
“沒什麼,繼續走吧。”維基恩低語了一聲,大手一揮,退了幾步繼續隱藏在隊伍中,頭顱卻轉向尼祿先前隱藏的地方,若有所思的看向面前的女孩們,一絲陰沉的笑意出現在臉上。
隊伍繼續向前進,那些侍衛後怕的邁開步走着,不過那步伐不再堅定,有些顫抖的走着,心裏對身後感到莫名的恐懼,那強大的壓力讓他們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艾薇幾個女孩嚇得不輕,她們身後突然串出一個黑袍男子,散發出了那令人感到十分沉重壓力,如果不是幾個女孩都有點修爲的話,早嚇得走不動路了。愛爾安慰的拍了拍女孩們的肩膀,臉上露出關心的笑容,那清澈如水的眸子似乎透露着讓人安心的堅定。
在安慰完女孩們後,愛爾回頭看了一眼,眼光掃視中,發現了剛纔那個黑衣人已經不見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再看完這一眼後,臉上露出幾分慎重,走在女孩們的身後,柔夷扶上劍柄,腳下緊跟着衆人。
愛爾感受着人生鼎沸的聲浪,覺得一切變化得太快了,她們早晨剛剛醒來,就發現自己被包圍了,出來了長相十分陰沉的貴族,恭敬的對着婕希瓦行禮,說什麼怠慢了親王的女兒。然後,她們就被挾持着走進了城內。
擔憂的目光看向,左手邊的馬車,晃盪的清脆鈴聲和馬蹄鐵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愛爾此刻心裏越發的悸動起來。未知的未來,不可預測的命運似乎正在前面等待着她們,她們無力反抗,只能順着已經鋪好的路懷着忐忑的心情向前走去。
城西處,尼祿正躲在一個角落裏喘息着,剛纔那股壓力直衝他來,雖然因爲距離的原因減弱的許多,但是那滋味絕對不好受。突然,心裏拘急着深深的危險,那如同死神來臨的感覺,讓身背脊發涼,心跳加速。
一個利索的箭步,腳掌重重一跺,身體像飛出的利箭,直直的跨過了二十米遠。尼祿後怕的回頭看去,一襲黑袍的男子正站在他剛纔站立的地方,手持單手劍,一股淡淡的金黃色光芒在上面流淌,璀璨的顏色直逼眼球。
“呼,呼。”尼祿臉色有些潮紅,心跳加快了許多,剛纔感受的那股壓力,現在變得更深更重的出來了。
“盜賊嗎?不像,你身上竟然有魔力波動,真奇怪的小子。”冰冷的聲音從黑袍下傳出,嘴脣動了動,深藏在黑色中的眼眸,如同一隻驕傲的獅子,不屑和壓力,同時向尼祿逼來。
尼祿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像是沒聽到一樣的抽出背後的ak47,把彈夾往手腕上一抹,藍光閃過,那彈夾瞬間就填滿了。尼祿此刻也顧不上許多了,他第一次遇見這麼強大的壓力,那似乎隨時都會死亡的感覺在心底消磨不了,只能平緩着自己的身體,儘量讓自己此刻的狀態好一些。
“你就是尼祿嗎?呵呵,塞拉大人聽說過你,不知道如今你的父親還安好不?”維基恩 的一句讓尼祿頓時停泄了下來,驚訝的張開了嘴巴,似乎覺得自己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一樣。
“你是誰,我父親現在在哪?”尼祿激動的吼了起來,身體向前邁了一步,惡狠狠的盯着維基恩,像是忘記了對方的身份,以命令的口吻說道。也忘記了對方是怎麼識破自己的身份的,他卻不知道那個藥劑是有時間限制的,此刻他原先的面貌已經變回來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馬上可以親自去問你的父親了。”維基恩陰陰一笑,看着尼祿的眼神似乎有點火熱,他沒想到在這裏還能碰到那個人的孩子,如果把他的人頭給塞拉大人,那麼自己又會受到什麼嘉獎呢?
體內澎湃的鬥氣洶湧的向劍身上灌入,那凝聚起來的鬥氣光芒深深的延長出一米遠,附在劍上頓時有種無堅不摧的感覺,絲絲鋒利的氣息切割着空氣,那輕揮一下的聲音似乎連人的耳膜都可以劃破。
尼祿眼眸中反射出黃金色的光芒,那劍芒好似連眼睛都能刺破一樣,那樣耀眼,那樣無可匹敵。尼祿被維基恩的氣勢狠狠的震撼了一下,心裏出現了無法反抗的無力感,那渾身瀰漫着強大氣勢的黃金騎士,不是現在的他能抗衡的。如果不是自己的精神力量極其堅韌,那麼自己早就嚇得不能動彈的。
“嘣”的一聲,維基恩腳下突然生出大片的灰塵,一個黃金色的光芒從裏面穿出,劃破遮擋了身形的灰塵,直直的往尼祿那邊飛去。
尼祿在煙霧升起的時候就知道不好,手上的ak頓時傾瀉着它的火力,一顆顆子彈狂野而迅疾的在空中飛舞,彼此相互交織的成了一張大網,向着那黃金色的光亮射去。
維基恩不屑的撇起嘴角,從那噴發的力道來看,能不能射穿自己的鬥氣罩這還是個問題呢?果不其然,那飈飛的子彈一顆不落的全都打在維基恩的身上,不過,在離他還有一尺的時候,全部被阻擋了下來,竟然沒有一顆能讓那鬥氣罩出現一絲裂痕。
“咚”
整個街道頓時抖動了起來,一股比剛纔跟大的灰塵煙霧出現在這裏,四濺的石屑打着周圍的牆壁上,頓時牆壁上就出現了許多個空洞。幸好此時沒有人在這裏,不然光是這力量的波及就夠他們受的。
煙霧漸漸散去,一個大約兩米深,半徑二米的坑洞出現在街道上,龜裂的石塊散落在地上,中間處插在一把普通的單手劍,維基恩冷笑了一下,腳掌一跺,如同輕盈的羽毛,從半空中飄落而下。
“跑得真快啊!”,維基恩看着遠處的尼祿,那眼神似乎是在逗弄一隻小貓咪,把它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感覺悄然出現。
尼祿擦了擦嘴角處的一絲鮮血,身上出現了許多的劃痕,一絲絲血珠從上面滴落而下,那飛濺的石塊威力似乎不遜色於普通人的全力一擊,那力量結結實實的打在身上可謂是傷得不輕。
沒有鬥氣的防護罩,沒有魔法盾,尼祿只有那矯捷的身手,但是不論哪個,都無法阻擋他的一劍之威。修煉得越強大,那麼修煉的等級就越明顯,在低級的時候還能硬拼一下,但到了高階,人家一劍就讓你蹦躂不起來。
尼祿此刻深有體會,想起自己能夠憑藉青銅級的實力就能射殺白銀鬥士,他還真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怎麼,害怕了嗎?害怕了就說出來,讓我知道他的兒子也會害怕!”維基恩大笑的說道,踏着悠閒的步子,像逼迫一隻小羊羔樣,散發着自己的氣息,緩緩的向尼祿壓迫而去。
“噗”尼祿吐了一個帶着血絲的口水,抹乾淨嘴角的血跡,眼神平靜的看着維基恩,絲毫不被對方的語句有任何的波動。
維基恩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看着那令自己很不爽的眼神,一種無名的怒火出現在心底,就好像一頭雄獅的尊嚴受到了挑釁,那不卑不亢的平靜眼神,不知怎麼的有種讓人討厭的感覺。
“咚!”“咚!”“咚!”
街道地面上不斷的震動着,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坑洞出現在街道上,灰塵瀰漫的煙霧頓時遮擋了大半個街道,地上散落着許多已經變形的子彈,那彈頭此刻都已經被某種力量壓扁了一樣。
一個藍色的身影從煙層裏倒飛而出,在地上如同車輪一樣滾了幾圈後,撞到城牆邊。血液很快的在地上匯聚起來,尼祿此時身上出現了不少的傷口,有大有小,血流如柱的樣子似乎成了一個血人。
衣裳碎裂成了一個個布條掛在身上,無力反抗的尼祿在那黃金光芒下只能遠遠躲開,但是躲得了一時,在煙幕中卻還是硬捱了他一腳。
尼祿伸手往背後摸去,看着那個漸漸出煙幕中走出的男人,決絕般的眼神直盯着那給他心靈烙上狠狠一記的身影,他會一輩子都記得這個給他無限痛苦的人的,那死亡的威脅,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沉重的腳步聲一步步的走向那依偎在牆角邊的尼祿,目光掠處,那狼狽的身形讓他心底大感痛快,連帶着步子都輕快了許多。
“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置我於死地?”尼祿倔強的抬了起頭,看着那不遠處的維基恩,語氣透露出些許虛弱的說道。
“哼,這些話,你或許可以問你下面的父親去。”維基恩並沒有回答尼祿的問題,抬起手中的劍刃,那劍芒在空中劃出絲絲碎裂空氣的聲音,瞧見那人的兒子馬上就要伏誅在自己手下,心裏已經開心了不少了。
那黃金色的光芒在眼睛中越來越盛,尼祿此時卻沒有顯露一絲慌亂,從身後拔出一把蓄魔已經的手槍,看也不看的往前方擲出。
“蹦!”
一道震撼了全城的聲音突然出現,此時在主道上歡呼議論的羣衆頓時驚訝的看向那聲音傳來的地方,場面此時鴉雀無聲,連跟針掉落地面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不知誰大喊了一聲:“魔獸攻城啦!”那原本安靜的場面霎時混亂了起來,慘叫聲,呻吟聲,求救聲,還有不少絕望的淒厲叫聲,如同血腥修羅的場面頓時出現,不少民衆被踩死,不少人承受着被上踩過的距離痛苦,絕望的恐懼很快的在這片地方蔓延開來,就算明知道是謠言的,現在也只能跟着跑了。
維基恩咳嗽了幾下,灰頭土臉的樣子讓他十分惱火,剛纔那一擊震散了他的鬥氣防禦,雖然是自己大意沒有凝聚成形的緣故,但是卻也讓他此刻狼狽不已。剛纔,他還沒看清楚那小子擲出的是什麼東西,一股魔力暴動近距離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魔力序亂產生的元素波動,這威力可讓他這個黃金騎士喫了不少的灰。
目光陰冷的看向那遠方逃竄的藍色身影,手中的劍芒頓時加深了幾分,他現在絕不留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