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魔槍 第二十九章 衝擊監牢
第二十九章 衝擊監牢
就在尼祿被狼狽的追逃的時候,塞恩城內,主街道上完全一片混亂,民衆們產生了極大的恐慌,被貴族騙來,被謠言騙去,生活在這個悲哀的世界裏。
愛爾在混亂產生的時候,機警的把衆人聚到一起,在大家的相互幫助下,開始往婕希瓦的馬車方向前去。那被簇擁在中間的馬車已經被推翻了,馬兒都受驚的四處逃竄了,只有那被洪流推擠得不知流向何處的馬車。
婕希瓦被晃動得痠痛不已,她莫名的被貴族請過來,不知道自己怎麼一個庶子的身份能夠成爲親王的女兒。一切來得太突然,馬車隊被襲擊,遇到尼祿一行人,被貴族接進城內。她已經對命運產生了一種恐慌感,一種無力感,她急切的希望有誰能帶她逃離,逃到一個不再讓她恐慌的地方。
躺在窗戶上,那結實的木板膈着她那柔軟的小腰,幾天沒有換過的公主裙現在被折騰得已經褶皺了,上面沾染了不少灰塵,灰一塊,白一塊的不像個貴族。
聽着人羣巨大的聲浪,那恐慌的聲音讓她也變得焦急起來,魔獸攻城,這樣少見的事情怎麼偏偏讓她碰上了,她開始覺得命運太不幸了。撐起雙臂,環抱着坐在,想起自己本來以爲能夠見到自己從未見到過的父親,她一陣高興的跟隨着那些侍從們,穿上從來就不曾想到過的服裝,坐在那只有貴族才能享受的馬車裏,看着沿途的風景,高高興興的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黑暗的狹小空間裏,這裏冷漠的寂靜,緩緩的充斥着婕希瓦的心裏,那種能吞噬一切黑暗的感覺漸漸將她淹沒。
突然,一陣聲響驚動了婕希瓦,上面的木板開始漸漸鬆動,一些聲音也傳到了她的耳朵裏。“愛爾大姐,快來,哎呀,誰擠我?”那像是麗瑞的聲音,婕希瓦撐着自己身體歪歪扭扭的站了起來。
一絲亮光從上面傳來,那黑暗中無比明亮的光線上一隻有力滑嫩的小手伸了過來,艾薇輕泯嘴角,那溫和的笑容,似乎沁入了心肺,讓她在孤獨彷恍中有了一絲希望。
“來啊,拉着我的手!”艾薇大聲喊道,現在的情形是越來越亂了,不少人開始心生歹念,搶劫開始了,甚至有些人在大街上開始扒拉女人的衣服,頓時把混亂不堪的場面弄得骯髒不堪。
婕希瓦被這聲音一震,沉溺於幻想中的思想頓時醒悟了過來,知道現在這個地方不是久留之地,馬上撐着身體伸出手來去拉艾薇的手臂。
就在這時,洶湧的人潮被已經組織好了的士兵們攔下了一塊,在幾個不知死活的人衝擊了一下後,那鮮血告訴了他們什麼叫教訓,畏懼的民衆們紛紛往後退縮,這一退縮不要緊,連帶着幾個女孩都滾進了車廂,頓時狹小的車廂變得更加的擁擠了。
兩隻大腿擱在愛爾的身上,一陣幽香傳來,那少女的味道讓愛爾忍不住抽了抽鼻翼。幸好在場的都是女生,如果有一個男的話,那着片刻的齊人之福讓他馬上喪命也在所不惜。
五個女孩擠在這車廂裏,外面潮湧的民衆推攘着,胳膊大腿層層疊疊,少女的衣裳也被撕拉了開來,露出了許多雪白的肌膚和那若隱若現的春光。
在被民衆們推擠之下,女孩們忍受着翻滾的顛簸,叫苦不迭的呻吟着。“啊~,痛,額,是誰的腳踢中我的臉了。”“哦,好癢,是...誰....在撓我的...癢癢?”
愛爾忍受不了這種感覺了,雖然被那柔軟的身軀推擠得很有感覺,但是她可不想繼續折騰,渾身鬥氣噴湧,狂暴有力的一拳直接轟在了木板上。一陣喀嚓聲響,離馬車站得較近的幾個人頓時捂臉慘叫了一聲,碎散的木屑在空中夾帶着一股鬥氣的衝擊,四處飈飛着。
“終於出來了!”麗瑞的率先的衝了出來,她的身體最爲柔軟,立馬在愛爾發力的時候就調整好姿態衝了出來,緊隨其後的絲蓮,艾薇,婕希瓦還有灰頭土臉的愛爾。
五個女孩大大咧咧了的站在馬車旁,擁擠的民族們還是讓開了一處地方,帶着驚嚇的眼光看着這幾個女孩,畏懼的捲縮着,深怕下一個倒黴的會是自己。
“愛爾大姐,我們接下來幹什麼?”麗瑞輕聲問道,這個問題頓時吸引了艾薇的注意,她們進城來的第一個目的就是救出艾薇的父親,現在第二個目的是找出尼祿的下落。
“這個...”愛爾遲疑了一聲,一雙美目看向艾薇,那求助軟弱的目光看得愛爾心裏頓時不好意思,她想不出有什麼理由去拒絕艾薇的請求,雖然這樣做有點冒險,但是傭兵就是冒險的,不然當傭兵幹什麼,還不如早點回家結婚生孩子。
“好吧,我們去救艾薇的父親吧。艾薇你來帶路,畢竟這座城市我們剛來沒太久,一些地方還不熟悉。”愛爾忐忑的環視了衆人一眼,發現大家都沒有反對的神情後,暗暗送了一口氣。
艾薇輕輕舒了一口氣,幸運的遇到這些夥伴是她一輩子最大的幸運。對於愛爾提出來的意見,大家都沒有反對,其中麗瑞還有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感。絲蓮平靜的看着大家,眼光一瞟,瞧見婕希瓦正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那憔悴的臉龐讓人心生幾分憐惜之感。
絲蓮輕輕的走了過去,小手放在了婕希瓦的肩膀上,平靜得冷漠的眼光中露出了一縷柔情關懷。婕希瓦瞧見這樣關懷的目光,心裏頓時舒服了,衝着絲蓮微微一笑,在麗瑞的催促下,拉着絲蓮的手緊隨着大家向外面走去。
婕希瓦在拉起絲蓮的手的時候,如果她回頭一看,霎時就會發現一直面無表情的絲蓮輕輕一笑,雖然很短暫,但是她確實是笑了。那笑容像是雪山上盛開的一朵雪蓮花,潔白而純潔,那種冷漠的美感,似乎可以平息人心底的煩惱,安慰的已經疲憊的心靈。
“託羅子爵大人,暴動已經鎮壓下來了,您看...是不是應該安撫下平民?”一個衛隊長單膝跪在託羅子爵面前,窗外的陽光潑灑進來,照亮了房間裏黑暗一角。
託羅子爵並沒有答話,慢步走到窗前,看着下面死傷的民衆和害怕的人民,他眼眸一瞟,突然瞧見幾個女孩們正往城西的方向去,路遇的士兵都被打傷了。
眼神裏閃過幾絲陰險的光芒,想起上面那位大人交代的任務,他心底只打顫,手掌用力的抓住窗沿,森冷的語氣對後面的衛隊長命令道:“給我抓住那幾個女孩,務必不可傷了婕希瓦的性命,除了她,其他人全部殺掉!”
那聲音的冷度讓衛隊長身體一涼,莫名的寒氣從背脊裏升起,應了一聲,悄悄的退出這個房間。關上木門,那外面的陽光還是緩解了一下剛纔那冰冷的感覺,輕輕的吐了一口氣,馬上就把,命令傳達下去了。
艾薇兒帶領大家往城西方向跑去,路遇的幾個士兵因爲看不管他們欺壓平民,就順手教訓了一下,可惜因爲時間不夠,不然愛爾還真是想在多揍兩拳。
“到了吧?”麗瑞不堪忍受這種奇異的問道,輕捂着口鼻,那空中飄來的尿騷味和血腥味的結合體,讓喜歡乾淨的麗瑞輕皺眉頭。
“快了,穿過這個大街就到了。”艾薇兒臉蛋微紅,呼吸急促的拍着胸口,眼目裏露出幾分焦急。她不知道父親是否安康,頗有些擔憂的她,心裏一刻都不能放下。
在闖過稀少的人羣后,一座鐵獄般的監牢出現在眼前,守衛們秩序的走動,凌厲的目光四處巡視,手上的劍盾明晃晃的刺痛着人的眼球,那鐵甲甲胃筆直的穿戴在身上,一股戰場上才能磨礪而出的殺氣瀰漫而出。
麗瑞一個輕盈的翻身回到牆角,目光觸及艾薇兒,那急切的眼神讓她拖延不得。
“情況怎麼樣?”愛爾沉聲問道,語氣少了一份輕鬆,多了一份沉重。“情況很糟糕,守衛的力量不減反增,而且,還有不少守備力量正在趕來,好像全城的大部分士兵都趕了過來!”
麗瑞此時也沒有了開玩笑的心情,手扶上長弓,精準的情報工作做非常到位。愛爾低頭思量了一下,現在的形式很糟糕,好像有誰知道她們的下一步,提起坐好了準備,只等她們落網。
愛爾沉默了半響,正眼一看,發現大家都在看着自己,眼眸裏深藏的信任讓愛爾不好意思再拖延下去了。“馬上進攻!如果大家分散了,就到傭兵工會來聚首吧。這次我們一定要幫艾薇兒救出他的父親!”
“恩!”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都點了頭,艾薇兒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大家,對於自己的請求她們能夠接受十分讓她感動,爲了自己的父親,她們竟然能夠冒着生命的危險,這種夥伴之間的情誼,已經讓她深深牢記。
“好了,大家上吧。多保重!”愛爾頗有豪氣的大手一揮,紅色的皮甲在陽光下閃現出熾熱的光芒,一種領袖般的氣質猶然而生。
(對不起大家,我今天掛了一天的水,本來想請假的,但是還是耐着自己寫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