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二戰風雲 第三章 逼上梁山的特工
第三章 逼上梁山的特工
克里姆林宮,楚思南臨時居所。
楚思南坐在自己那張遠算不上舒適的沙發裡,神『色』拘束的看著坐在對面床上的吉爾尼洛娃,緊張的心裡卻也有一種莫名奇妙的甜蜜興奮。
今天的吉爾尼洛娃看上去顯得格外精神,也格外的嫵媚。她身上穿的,是一身嶄新的女兵裙式軍服,頂了一沿蘇制女式兵帽的嬌首微微低垂,一對藍『色』的大眼睛,『迷』茫的注視著自己『裸』『露』在裙外的兩節小腿。
此時的吉爾尼洛娃說不上自己是一種什麼心情,自從貝利亞找她談過之後,她就一直感覺自己處在矛盾的情緒之中。老實說,她對楚思南不是沒有好感,畢竟大家曾經在一起出生入死過,那些天的相處,對她來說將會是畢生難忘的經歷。但是好感不能等同於愛情,吉爾尼洛娃在之前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楚思南發生些什麼,更沒有想過要和他結為夫妻,廝守一生。不過這件事情似乎也由不得她拒絕,正如貝利亞所說的,這是一個考驗她革命意志的機會,更是一個能夠她帶來巨大榮譽和光明前途的機會。如果她答應了,同意和楚思南結婚,那她的婚禮將會在十一月七日的國慶閱兵典禮上宣佈,是由偉大的斯大林同志親自對外宣佈,同時,在當天晚上,斯大林同志還將親自出面主持這場婚禮,到時候最高統帥部的一應人員將全部到場祝賀。作為一個蘇維埃的女兒,作為一名女軍人,這將是她一生都受用不盡的無尚榮耀,會引來無數人的羨慕和誇讚。最重要的是,這一場婚禮還有著非常重大的政治意義,它可以在某種意義上被引申為國際『共產』主義、國際反法西斯實力的聯合,是值得大為宣傳的、具有積極和進步意義的好事等等。
貝利亞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最高統帥部、斯大林同志,都對這場婚事非常關注,她吉爾尼洛娃答應了,那自然一切榮譽都屬於她。至於說不答應的後果,雖然貝利亞沒有說,但是其中隱含的意思也是任何人都能領會得了的,吉爾尼洛娃堅信,只要自己說一個不字,那麼接下來她就將面對一連串的懲罰,至少自己這輩子都別想再有什麼發展了,一個搞不少,甚至那些什麼“破壞革命、破壞團結”等等的罪名,就會在不經意間落到自己頭上,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在這種情況下,吉爾尼洛娃順從了,她幾乎沒有考慮多長時間,就給了貝利亞一個肯定的答覆。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都顯得那麼順風順水,先是斯大林同志派遣自己的秘書前來慰問,緊接著就是蘇斯洛夫代表最高統帥部前來親切會見,再之後,一封委任狀送抵,吉爾尼洛娃的軍銜被破格提升,從上尉轉成了少校。
現在,吉爾尼洛娃終於要自己面對“攤派”丈夫了,兩人坐在一起的時候,竟然面面相覷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那氣氛的尷尬程度,竟然遠不及當初兩人相處時的熱絡。
“哦,那個什麼……那個你這幾天的工作怎麼樣?”楚思南憋了半天,終於吐出一句囫圇話來,“我是說,我是說你的那個電臺組。”
“很順利。”吉爾尼洛娃抬起頭來,看了楚思南一眼,然後說道,“只不過限於我們國內的技術落後,這方面的很多設備都需要從美國引進,所以要想最後把這支隊伍建設起來,恐怕還需要等上一段時間。”
“那你的人手找得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楚思南問道。
“人手的召集很方便,我的工作現在上面很支持,統帥部方面現在正從全軍範圍內挑選這方面的人才,相信等到設備運來的時候,人手也該召集好了。”吉爾尼洛娃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你為什麼不問問別的事情?比如說,比如說咱們之間的事情。”在經過了短暫的沉默之後,吉爾尼洛娃突然問道。
“哦,這個……”楚思南面『色』尷尬,他猶豫了一會之後,才嘆口氣說道,“蘇米,你這幾天受委屈了,其實,其實我對他們的這種做法,也是不贊同的,我們是朋友,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卻並不是……怎麼說呢,至少不像他們所想得那樣。我尊重你,根本不希望你陷入這樣的尷尬之中,可是,哎,可是這世上總是有那麼多事情讓人不得不屈服退讓,不得不……”
“好啦,你不要說了。”吉爾尼洛娃沒有讓楚思南把話說完,她搶著說道,“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委屈,只不過就是有點不自然罷了,覺得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至於你,我也明白的你的處境,我們都可以說是身不由己的。不過,既然是命運的安排,是革命的需要,我們就不要再有什麼怨言了。我想,我想如果多多地相處一段時間,我們或許就能夠從彼此身上找到一些,找到一些令自己心動的東西也說不定。”
吉爾尼洛娃的話讓楚思南更是尷尬,他知道人家已經等於是答應了,換句話說,再過一段時間,面前這位白皮膚、藍眼睛、金頭髮的年輕女人,就要成為自己的妻子了。娶媳『婦』,嘿嘿,自己在那個世界都近三十的人了,還沒有混到半個女朋友,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僅僅是兩三個月的時間,竟然就有了未婚妻了,這,這真是世事無常啊。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楚思南的尷尬,他避開同吉爾尼洛娃對視的目光,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進來!”
“吱呀”一聲輕響,歐式古典的高大房門被人推開,緊接著,一個士兵的身影出現。
“楚思南同志,克留奇科夫同志前來拜會您了,他說他帶有貝利亞同志的囑託,您有時間見他嗎?”士兵在門口說道。
“哦,讓他進來吧。”楚思南心中大喜,克留奇科夫的到來是他期盼已久的事情,另外,也正好可以解除自己和吉爾尼洛娃之間的尷尬。
“那我先回去了,你忙吧。”果不其然,吉爾尼洛娃主動站起身來告辭道。
“好好,你慢走蘇米。”楚思南忙不迭地說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該恭喜你,不過吉爾尼洛娃同志的確是個很不錯的女孩。”看著吉爾尼洛娃逐漸消失在長長走廊另一側的身影,克留奇科夫不無羨慕的說道。
楚思南似乎是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在這個剛剛升任秘密警察第三局局長的年輕人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如果我也值得恭喜的話,那想來你就更值得恭喜了,你說是不是,局長同志?還未滿三十歲,就升任局長一職,克留奇科夫同志,你的前途遠大呀。”
“不要取笑我了,楚思南同志,我這個局長的身份是如何得來的,你還不清楚嗎?”克留奇科夫自嘲的笑了笑,然後目光警惕的四下打量一番,這才抻了抻楚思南的衣袖,低聲說道,“走,到你的房間裡說。”
“格林涅夫已經被秘密處決了,”在楚思南的房間裡,克留奇科夫語氣平淡的說道,“罪名是充當德國法西斯的間諜,意圖破壞蘇維埃政權的穩定。”
“哦?”楚思南身子一震,他沒想到貝利亞竟然如此狠心。
“在被處決前,格林涅夫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克留奇科夫在口袋裡取出一支菸卷,給自己點上之後,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後用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對他的審訊,開始是由我親自主持的,雖然動用了肉刑,但是這傢伙嘴很硬,對那些加給他的罪名一項也不肯承認。後來……後來貝利亞自己來了,三個小時,僅僅是三個小時之後,格林涅夫就把什麼都承認了。哦,上帝,我敢保證,當我再次見到他的時候,這個可憐人的身上連一塊完整的皮膚和骨頭都沒有了……”
楚思南默然,他知道克留奇科夫現在為什麼如此失常了,格林涅夫悲慘的下場給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他擔心自己的將來也是如此。
“楚思南同志,也許你不知道,格林涅夫可是貝利亞曾經最信任的人,早在國內戰爭時期,他們就已經在一起了,可是你看看現在……”克留奇科夫僅僅用了幾口,就把手上的菸捲吸到燙手了,他掐滅菸頭,然後隨手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支,“我現在真的很害怕,將來自己的下場也許會比格林涅夫更加悽慘。貝利亞他不是人,他是一匹張牙舞爪,隨時都在擇人而嗜的惡狼,我相信,任何一個威脅……哦,不,是可能威脅到他權利的人,都會被他毫不猶豫的消滅掉。”
“你怕啦?”楚思南斜眼看著垂頭吸悶煙的克留奇科夫,沉默半晌之後,才嗤笑道,“是不是想退出?然後鐵定了心思去替貝利亞賣命?”
克里奇科夫不語,他是真的這麼想的。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絕對不會阻攔你。”楚思南繼續說道,“只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你現在後悔恐怕已經有些遲了。你的地位和權力已經很大了,作為第三局的局長,雖然仍舊是屬於貝利亞的下屬,但是你已經對他構成了威脅。我還是那句話,貝利亞之所以要拿下格林涅夫,決不是僅僅因為我的一個挑撥離間,其實即便是沒有我出現,貝利亞也遲早會下手的。權力鬥場就如同是角鬥場,一旦你進入了這個圈子,那麼你能夠選擇的,就只有拼死一戰,放倒所有可以威脅到你的人,否則的話,最後倒下的始終會是你自己。貝利亞並不是天生的心狠手辣,他之所以這樣做,就是因為他深諳其中的道理,依附一個強者,打擊自己的對手,同時用殘酷的手段壓制有可能對自己構成威脅的下屬,這就是他慣用的手法。不擇手段的在最大限度上消滅自己前進道路上的敵人,這是權力場上唯一的守則,它或許很殘酷,又或許危機四伏,你可以不喜歡,但是很不幸,你已經入局了,你現在已經沒有權力退出了。當然,你可以自己保持沉默,保持置身事外的冷靜,但是我敢肯定,即便你什麼都不做,到最後貝利亞也不會放過你的。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其實只有兩條路,一條是在沉默中等待死亡的來臨,另一條就是豁上『性』命去賭一把,選擇前者,你只有死路一條,選擇後者,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怎麼決定,完全在於你自己了。”
克留奇科夫的煙抽得更兇了,他現在很害怕,害怕得要死。在最初的時候,他只是想要和格林涅夫整一把,在思想意識裡,也只有格林涅夫是他的敵人。可是現在格林涅夫倒了,倒的那麼迅速那麼突然,下場又是那麼的悽慘,克留奇科夫在接替了他的權力的同時,也從這個可憐的上司身上,隱約看到了自己可能面對的結局。老實說,從處決掉格林涅夫那天起,他幾乎就沒有睡過一天的安穩覺,惶惶終日,感覺每一道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充滿了猙獰與森寒。
菸捲一根接一根的被燃盡,而克留奇科夫夾著菸捲的手卻始終沒有停止過顫抖。
“楚思南同志,你……你覺得我們有可能扳倒貝利亞嗎?”沉默中的克留奇科夫終於蹦出了一句話。
“有,”楚思南點點頭,語氣輕鬆的說道,他知道此時的克留奇科夫已經沒的選擇了,“不過這可能『性』的多少,則要看你的表現了。”
“我現在不想聽這些!”克留奇科夫顯然有些失常了,他揮舞著捏煙的右手,聲音沙啞的說道,“我就想聽你的打算!我現在是把命都墊上了的,你必須給我一個希望,哪怕這個希望很渺茫我也認了!”
楚思南心中狂笑,他知道此時的克留奇科夫不是在演戲,他是真的決定拼死一搏了,面對生死攸關的轉折,沒有誰還能保持冷靜,什麼所謂的從容赴死,只不過是沒有選擇時的強自鎮定。不過楚思南現在也有一些擔心,很明顯,此時尚且年輕的克留奇科夫絕對不夠老練,自己把重注壓在他的身上,是不是有些輕率了?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現在似乎也同樣沒的選擇了。
“克留奇科夫同志,冷靜點兒,”站起身來,走到克留奇科夫的身邊,楚思南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輕聲說道,“其實貝利亞並不可怕,他現在的處境恐怕比你還要危險。”
克留奇科夫的手仍舊在顫抖,不過他看向楚思南的目光中,已經多了一些生氣與企盼,很顯然,他希望從面前這個中國年輕人的口中得到一些能夠令他欣慰的消息。
楚思南自然不會讓他失望,在眼前這個時候,克留奇科夫同志的確需要一些能讓他鼓起勇氣的因素,哪怕這些因素只是海市蜃樓般的幻境,否則的話,他就要精神崩潰了。
“我的朋友,”將雙手放在克留奇科夫的肩膀上,楚思南說道,“難道你還不能看出其中的端倪嗎?貝利亞在蘇維埃高層中的地位,如今已經是岌岌可危了,且不說出身軍旅的伏羅希洛夫同志早已對他這個秘密警察頭子早已心懷顧慮,即便是馬林科夫、莫洛托夫等同志,也對他心懷怨憤。現在,貝利亞之所以能夠在上面安坐如山,就是因為他還擁有斯大林同志的信任,如果這份被他視作護身符的信任,也最終消失的話,那恐怕不用我們動手,他自己就將會徹底被四周撲上來的狼群撕個粉身碎骨。”
“這一點我何嘗不知道,”克留奇科夫搖搖頭說道,“這一段時間以來,我除了接受過處理格林涅夫的案子之外,還奉命在暗中蒐集一切可能會對莫洛托夫、馬林科夫等同志不利的情報。從這方面,我就能看出來,貝利亞在高層中的人緣一定不怎麼樣。不過正如你所說的,他深得斯大林同志的信任,只要斯大林同志在位一天,就沒有人能動得了他,而且……而且……”
克留奇科夫說到這裡,似乎有些猶豫,他躑躅了片刻,才說道:“而且斯大林同志秉『性』多疑,對他身邊的人也一向是戒備有加,像貝利亞這種處處不得人心,人緣奇差的傢伙,自然是最能得到斯大林同志的信任。正因為如此,我才對扳倒他沒有絲毫的信心。”
“克留奇科夫同志,在一般情況下,斯大林同志對貝利亞的信任自然不會有什麼偏差,”楚思南微微一笑,在克留奇科夫的肩膀上輕輕拍動著說道,“不過現在情況顯然有些不同了,一個人的出現將一切都打『亂』了。”
“誰?誰將一切都打『亂』了?!”克留奇科夫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這個人就是我。”楚思南指了指自己挺直的鼻樑,笑眯眯的說道。
“你?!”克留奇科夫的臉上浮現出困『惑』的神『色』。
“不錯,就是我,”楚思南道,“親愛的朋友,你說如果當一個人知道你的一項秘密,而這個秘密你卻恰恰不希望任何人知道的時候,你最想做的將會是什麼?”
“那還用說,我當然會想盡千方百計來除掉那個家……”克留奇科夫不假思索地說道。不過就在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便猛然停住了。他瞪著那雙淡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楚思南的笑臉,只是片刻時間之後,一抹驚喜地表情就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克留奇科夫突然大聲喊道。
“噓!”楚思南嚇了一跳,慌不迭的制止了他,這裡可不是一個歡呼的好地方。
克留奇科夫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從沙發裡跳起來,動作迅捷的跑到窗口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朝外面張望了一會兒,然後才走回來,心有餘悸的說道:“還好,沒有驚動衛兵,差點誤了大事。”
如今克留奇科夫的情緒顯然好了很多,他快步走回沙發前坐下,隨手將手中燃了半根的菸捲狠狠掐滅,然後挫著手掌說道:“不錯,楚思南同志,你說得對,你的出現的確讓情況發生了徹底的變化。斯大林同志對你關於你的一切情況,都非常重視,尤其是那些對你有所瞭解的人,他都秘密安排貝利亞去負責監視了,就像目前正在前線的索科洛夫、阿赫羅梅耶夫一樣。我原本還在奇怪,貝利亞那個傢伙怎麼會忽然對他們那種無足輕重的人重視起來了,原來其中還有這麼個緣故。哈哈,可笑貝利亞那傢伙還如此賣力的去折騰,他難道就沒有想過,當他把所有知情者都清除掉之後,斯大林同志又怎麼會留下他這個唯一的知情人呢?”
“你說什麼?!貝利亞要對阿赫羅梅耶夫和索科洛夫動手?!”楚思南心神大震,他忽然發現自己低估了斯大林的冷酷,原來這個傢伙不僅僅顧忌貝利亞一個人,他還要把所有同自己接觸過的人,統統清除掉。
想到這裡,楚思南猛地出了一身冷汗,吉爾尼洛娃,吉爾尼洛娃也是和自己相處過很長時間的人,斯大林沒有可能會放過她的。可是這個老狐狸居然把她調來莫斯科,而且還讓她同自己結婚,這是為什麼?!這其中有隱藏了什麼樣的陰謀?!
“你怎麼啦?出了什麼問題?”克留奇科夫感覺到了楚思南的異常,他問道。
“哦,沒什麼,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別的事情。”楚思南搖搖頭,掩飾道。他現在不能讓克留奇科夫感覺到危險的臨近,否則,這個還顯得年輕的傢伙,說不定就會把剛剛建立起來的信心拋諸一旁。
“不,朋友,你在騙我,我感覺到你有心事。”克留奇科夫面『色』嚴肅的說道,“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沒有,真的沒有,你多慮了克留奇科夫同志,別忘了我們現在一個戰壕裡的戰友,我有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你的。”楚思南搖搖頭,違心的說道。
克留奇科夫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眼睛,似乎想從那裡得到些什麼,不過看樣子楚思南隱藏的很好,他一無所得。
“那好吧,我相信你了,”沉默一會兒之後,克留奇科夫訕訕道,“正如你所說的,我們現在已經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了,你說吧,我今後該做些什麼,又該怎麼做。”
“我親愛的朋友,你這麼想就對了,”楚思南暫時將心中的牽掛拋開,欣然而笑道,“現在你所要做的事情可是很多呢,不過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替我保護好那些處在監禁中的老帥們。在很大程度上,我們的未來已經和他們的安全緊緊聯繫在一起了……”
就在這臨時的居所中,楚思南面授機宜,將一套完整而細緻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自己的親密戰友――克留奇科夫,雖則詳細,但是其中自然也不乏保留的部分。至此,一個龐大而又複雜且危機四伏的計劃,就要按部就班的展開了,無論它成功與否,正處在德軍進攻中的蘇聯,都是必要掀起一場暴風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