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鎮那點事 第五十七章 肉體出軌(三)
第五十七章 肉體出軌(三)
丁示田說:“男人和女人之間還能玩什麼呢。”
少婦說:“不行哦。這樣很對不起老公。”
丁示田說:“有什麼對不起的。那東西是父母給你的,又不是他給你的。”
“可是是我老公註冊的呀,你想侵權嗎?不怕我老公找你麻煩?”少婦說。
“侵權是屬於不告不究的民事案件,這種事情只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只要你不去說,誰會知道呢?”丁示田有點嘻皮笑臉了。
“要找也不能找你。”少婦的話令丁示田有點費解。
“你為什麼這麼說呢?”丁示田問道。
少婦說:“因為你長得很不安全。”
丁示田:“這話從何說起?”
少婦說:“你是不是走到哪裡哪裡就有你的女人?”
丁示田感覺很冤枉:“我有這麼大魅力嗎?”
少婦說:“我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我猜的絕對沒錯。”
丁示田:“你有這麼好的眼力嗎?”
少婦:“你跟我說實話,有還是沒有?”
丁示田:“絕對沒有。”
少婦:“絕對沒有?”
丁示田:“肯定沒有。”
少婦:“肯定沒有?”
丁示田:“應該沒有。”
少婦:“真的沒有?”
丁示田繳械投降:“那,那就算有吧。”
少婦不依不饒:“什麼就算有,本來就有的嘛。你看,我沒亂說吧,一看就知道你是一個不老實的人。”
“男人太老實了你們女人就沒機會了嘛。”丁示田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學會的油嘴滑舌。
少婦說:“是嗎?”
丁示田說:“那當然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男人不風流女人很孤獨。如果男人不主動,你們女人又羞於主動。狐不去找狸,會有狐狸嗎?”
“狐和狸是同一物種嗎?”
“原來可能不是,可是狐主動找了狸後,就有現在的‘狐狸’了。管它是不是,反正我們是同一物種,只要‘郎有情,妹有意’,日後肯定有好戲。”
“你平時就是這樣油嘴滑舌的嗎?”
“平時不是這樣的,今天是第一次。”
少婦“噗嗤”一聲笑了:“你這人還蠻有意識的,總不會命中註定我也是你的人。”
丁示感緊接過話頭:“這就對了嘛,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該發生的都是要發生的。你知道我是多麼的愛你,對你多麼的感興趣嗎?特別是看到你這條這麼漂亮的裙子時……”
“你到底是對我的裙子感興趣還是對我裙子裡面的內容更感興趣?”
“別這麼說嘛,我是對你這個人感興趣的。我喜歡你呀。”
“你喜歡我哪裡呀?”
“我喜歡你那裡呀。”
“你到底是喜歡我整個人還是隻喜歡我某些地方?”
“喜歡你整個人,但更喜歡中央電視臺在天氣預報中說的:‘陰,局部地區有時有小雨’的地方。”
少婦嬌嫃地說:“好啊,你終於露陷了,我要再好好考慮考慮,看看你這人可靠不可靠。”
丁示田說:“有什麼可考慮的,乾脆點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你先回去,我考慮一下,過幾天打電話給你。”
想不到女方有這樣的態度,丁示田心中竊喜:“那好吧,我希望等到的是驚喜,而不是失望哦。”
過了幾天,未見那女的電話。丁示田忍不住,打了她的拷機。
十分鐘左右,對方才打來電話。在房間的丁示田已為沒戲了。
“喂,美女,在忙啥,怎麼這麼久才回電話?”丁示田猴急地問。
“剛才老公在旁邊,不方便,他現在去廁所了。”對方說。
“哦,你說要打電話給我怎麼沒見你打?考慮好了沒有啊?”
“嗯……”
“嗯什麼呢?你是個優柔寡斷的人嗎?”
“你急什麼呢,才幾天呀?”
“怎麼能不急呢,都三天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日不見如隔三世啊。晚上出來玩吧。”
“去哪裡呀?”
“你幾點能出來?”
“8點左右吧。”
“好的,8點我準時在村口往上元方向的公路邊等你。”
“嗯。”
公路邊,月色下,兩人如約而至。
見面後,丁示田迫切地問:“怎麼樣,美女,經過幾天的考慮,感覺我這人可靠嗎?”
“不可靠。”女的說。
“不可靠你還出來,不怕我把你吃了?”
“有點怕哦。”
“怕什麼怕,我又不吃人肉,最多啃一啃就把你放了,又不少你一根毛。你看看我這張好人的臉,還能幹出壞人的事嗎?”丁示田說著用手攬著她的肩膀。
“你看你看,不老實了,還說不會幹壞事。”女的想用她的手推開他的手,但卻是象徵性的。
丁示田一把摟過她,把他的唇印向她的唇。女的頭又象徵性的左右扭了幾下,手也象徵性的推了幾下。
丁示田將她摟得更緊,又將舌頭伸入他嘴裡,一陣攪動。她開始吸吮他的舌頭。本來就無力的雙手不再推搡,而是緊緊摟著他的腰。雖然嘴裡還偶爾“不要,不要”地呻吟,手卻將他越摟越緊,生怕他突然放手,離她而去。
吻了一陣,丁示田將她放在柔軟如被的草地上,想用他的槓桿撬動地球。他剝去地球表層的外衣,然後(這裡刪除去30個字)地球開始劇烈震動。地球上的附著物開始劇烈地搖動。
地震足足發生了20幾分鐘後,一切才歸於平靜。地球表面上的物體並沒有任何的損壞,地球表面上的家庭也沒有遭受任何破壞——如果所發生的事情僅僅只是地球知道的話。
兩人收拾殘局並肩坐著。丁示田摟著她的酥肩,她用頭靠著他的臂膀。
丁示田壞壞地問她:“現在還感覺我很壞嗎?”
女的說:“比我想象的更壞!”
“那你還願意繼續和我這樣的壞人在一起嗎?”
女的用手擂了他一下。
“以後還可以繼續上演《男人和女人的故事》嗎?”丁示田壞笑著。
“你想演就演唄。”女的說。
“真的?”丁示田高興得心臟都差點跳出胸口。
“假的!不過……”女的欲說還羞。
“不過什麼?
“不過你真的很厲害。”
“那當然了。‘沒有金鋼鑽,不攬瓷器活嘛。’”
“去你的。”
女人啊女人。丁示田在心裡感慨道。
後來,丁示田經人介紹認識了一位鎮中學的女教師。兩人竟一見鍾情,不久便住在一起。
丁示田將這事告訴了林淑芬,林淑芬說祝賀你,你要好好地對待你的老婆。你有了新的家,今後我們就不要再來往了,我不想破壞你的新家。
此後,儘管丁示田非常留戀那位林淑芬,趕墟天遇見她時邀請她再續舊好,那林淑芬只是對他甜甜一笑,勸他要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不要胡思亂想。
丁示田感覺十分疑惑,感覺這個林淑芬十分神秘。說來就來,在他和伍春桂離婚後感覺寂寞難奈,心裡產生出軌思想時她便從天而降,不請自來。
接著說走就走,在他找到新的意中人後便悄然離去,既不圖名也不圖利。丁示田感覺這裡必有蹊蹺,他一定要揭開這個謎底。
解鈴還需繫鈴人,解謎還需出謎人。當初是大通村主任邱記會的老婆將這個迷人的少婦送到他面前的,他決心要找她問個水落石出。
終於,在一個墟天,他遇見了來趕墟的鄭香桂。丁示田暗示鄭香桂跟著他,兩人來到一個無人的小巷。
鄭香桂笑著問丁示田:“幹嘛,丁隊長,把我叫到這來?”
丁示田說:“我想問你件事,你一定要告訴我。”
鄭香桂說:“你是不是想問我堂嫂的事?”
“對!就這個事。”丁示田肯定地說。
“你以前是不是在齊遠鄉工作過?”鄭香桂笑笑的問道。
“是啊,你怎麼知道?”丁示田不知道鄭香桂怎麼會知道他曾經在齊遠鄉呆過,更不清楚他想問她的問題跟齊遠鄉有什麼瓜葛。
“你在齊遠鄉工作時是不是幫了一個叫林山泉的人?”
“?”丁示田腦中的反應堆一點反應都沒有。
“林淑芬就是那個林山泉的妹妹,後來她嫁到這裡來成了我的堂嫂。”
丁示田還是沒聽明白。
“她想報答你,笨蛋!”鄭香桂看到丁示田傻呆呆地站著,還是笑笑地說,“她是在報你的恩。她知道你離婚了,才有了機會,叫你幫忙辦結紮證是假的,只是一個藉口,懂了嗎?”鄭香桂說完走了,留下丁示田呆呆地站著。
丁示田的思路一下清晰起來。他終於想起來了,當年在齊遠鄉方令村任駐村工作隊長時,計生服務隊抓了個超生對象,要罰款一萬多元,因為對象家裡確實窮得揭不開鍋,丁示田只接了林山泉交來的600元錢就將他的老婆放了回去,結果被林書記一頓臭罵。他真不敢相信現實版的“白娘娘與許仙”的故事竟會發生在他身上!這世上還有人以如此的方式來報恩,“好人有好報”這麼抽象的事情會在他的身上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