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鎮那點事 第五十八章 老張很受傷
第五十八章 老張很受傷
來到半山鎮的畢應滔因為當地的人大代表不識他的廬山真面目,又在黨委“要保證組織上派來的領導幹部順利當選或滿票當選”的組織措施下,順利當選半山鎮副鎮長,分管農林水工作。
他在自己分管的電站辦公樓裡為自己搞了一間像模像樣的辦公室,然後利用職權將無處安排就業的老婆來給自己當服務員,掛個名做一份工資。把政府幹部的牙都快笑掉了。
用幹部們的話來說畢應滔(因他的名字和‘避孕套’諧音,背地裡也有人叫他“避孕套”)是個“非常敢幹”的人。他經常會開一沓諸如旅差費、接待客人的餐票、辦公用品的**找鎮長簽字報銷。
接任單鎮長的鎮長叫陳昌源,很看不慣畢應滔的所作所為,他皺著眉頭對畢應滔說:“畢副,你也要節省點開支,不能太大手大腳,我們的鎮財收入十分有限,需要開支的地方很多。”
不料畢應滔聽了大為不悅,他拍著陳鎮長的桌子說:“你說我大手大腳,客人來了要不要接待?是我一個人吃了是不是?你以為你自己的屁股很乾淨?要不要我請紀檢會的人來幫你擦一擦?”
“畢副,你不要生氣,我是說鎮財政有困難,沒辦法立即給付你墊支的這些錢。要不我給你先簽了,過段時間再把錢給你?”看到發了火的畢應滔,鎮長陪著笑臉說。
“沒錢你就說沒錢,過段時間給也行嘛,幹嘛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我畢應滔接待客人也是為了工作。”畢應滔理直氣壯地說。
“好好好,畢副,有話好說,來,我們坐下喝茶。”鎮長趕快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免得越鬧越僵,惹得幹部們豎起耳朵聽新聞。
從鎮長室出來的畢應滔,遇到了人武部範部長。心直口快的範傳歷部長當著眾多幹部的面直問畢應滔:“畢副,你哪來這麼多**可以報銷?動不動就幾千元,上萬元的,我怎麼就沒有**?你每月才多少工資可以墊付?難道你都不要吃不要喝?全部把工資墊支了?”
畢應滔一句話也沒回應,竟直走開了。在場的幹部臉上的表情全是怪怪的。
而對於丁示田來說,真的怕什麼來什麼。他恥於與畢應滔為伍,想盡量遠離他,偏偏安排的宿舍還和他隔壁。更讓他不能接受的是,在駐完大通村進行駐村調整中,領導偏偏安排他和畢應滔去駐同一個村,更更不能接受的是這個畢應滔還名正言順地成了他的駐村領導!
丁示田覺得這個人渣簡直是如影隨形,一輩子也擺脫不了。
狗改不了吃屎的畢應滔依然充分展示著那份令人作嘔的行為。四處物色他的獵物。有一次政府幹部老張的老婆在樓梯口讓他遇到,他看看四周無人,竟一下抱住年已五十的肖桂妹,雙手在她的胸部又揉又搓,被另一個幹部家屬看得一清二楚。
還有一次,服務員高雪花在辦公室打掃衛生,他看看無人注意,就衝了進去將辦公室的門反鎖起來,強行將高雪花摁在沙發上,光天化日下竟想將她霸王硬上弓。高雪花大聲呼叫,有幹部聞聲過來喊叫,畢應滔才不得已打開門。這二件事在政府院內經“新聞聯播”後,又被外界多處轉播,半山鎮也由此提高了知名度。
畢應滔的老婆邱桂英儘管氣得渾身發抖,但她根本不敢管他,只能選擇暫時回老家來避開議論的壓力。
真正氣憤的還是老張,他是個性格內向不苟言笑死愛面子的人。老婆被畢應滔侮辱也不敢有言行和行為的表現。只是默默地藏在心裡。
這個畢應滔有時行為不檢點到近乎變態的程度。有次丁示田和他一起下村收費,在開闊處他竟不顧二十米外有婦女經過,公然掏出他那個醜陋的傢俬對著人家撒尿。氣得丁示田差點將他一腳踹進水田裡。
沒事時的畢應滔經常會在宿舍裡打開vcd放起音樂,然後握著麥克風亂吼亂喊,搞得全院的幹部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老婆被畢應滔侮傉的幹部老張,原是副鄉長,後因經濟問題被撤職而成一名普通幹部。不知是失落還是更年期的原因或許兼而有之。近年來,特愛喝酒的老張一喝酒就鬧事,嘴裡不是嘮嘮叨叨不停就是吟吟唱唱不斷,經常拿老婆孩子發脾氣不說還會拿同事,領導出氣。
對畢應滔窩了一肚子氣的老張一日又喝得臉紅脖子粗的,經過畢應滔宿舍門口,又聽到畢副那“唱歌走調不如狗叫”的聲音,立即感覺氣血上湧,他竟直走進畢副的房間,說要和他對歌。
畢副自感情況不妙趕緊找個藉口開溜。
當時房間裡坐著畢副的老婆邱桂英以及老張的老婆肖桂妹還有幾位其他幹部家屬在聊天,老張看到“避”副有意避他大為生氣,對畢副老婆說:“你畢副一點禮貌都不懂,客人來到他房間自己跑掉了。你把他叫回來,我要和他對歌,不叫回來我晚上就在這裡等他。誰不知道你畢副是全鎮水平最差的一個,唱歌像瘋狗叫一樣。”
肖桂英一看情況不妙趕快把他拉開:“回去!又去哪裡喝的馬尿,天天都醉成這樣。”邊說邊拉。
可老張不依:“誰說我喝醉了?你把畢副叫回來和我對歌,我今天要和他比個高低。唱又不會唱天天亂喊亂叫!不叫回來就不走。”
其他家屬見狀趕緊走人。肖桂英拉了半天才將他拉走。
如果用“不知廉恥”來作為畢應滔標籤的話,那“霸道”專橫卻是他的另一種人格缺陷。既然敢罵鎮長,對於村主幹他更是沒放在眼裡。動不動就會擺出一副領導的架勢將村主幹罵得狗血噴頭。有二個村主幹還被他摑過嘴巴,被打的村主幹都曾經向黨委書記投訴過他,可都被黨委書記“和諧”了。
不過俗話說“一物降一物”,專橫霸道的畢應滔偏偏最怕丁示田。尤其是在齊遠鄉那次領教了丁示田的厲害後,再也不敢輕易招惹他。見到丁示田總是嘻嘻哈哈,皮笑肉不笑的,好像他們之間什麼事情也未曾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