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富二代 第三十章 :一見鍾情(2)
第三十章 :一見鍾情(2)
這已經不能再簡單地定義為欣賞,這完全就是一個腦殘粉的表現。吳青萌很驚訝一貫以刻薄刁蠻著稱的葉小蝶居然也會有如此狂熱的一面。這是難以理解的,除非葉小蝶在開玩笑。
“小蝶姐你又逗我,我感覺你就是最漂亮的了。”吳青萌笑道,在表示自己懷疑的同時順便拍了一下葉小蝶的馬屁。
葉小蝶用手托住下巴,另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從吳青萌的角度看這個女人似乎和這輛紅色的法拉利已經融為一體,又或者法拉利和她在血脈上有什麼神秘的關聯,同樣的優雅高貴,難以捉摸。熱情似火的同時又撲朔迷離。就像現在,你根本無法猜測她對那個叫簡詩的是真正的仰慕還是心思玲瓏的反諷。
然而葉小蝶並未露出女孩子那種會心一笑的瞭然,她薄薄的嘴唇抿的緊緊的,表現出一種分析師般的嚴肅態度。“不要懷疑我在開玩笑,這種事情不開玩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的確見過簡詩,而且我相信所有見過她的人都有和我一樣的想法。”看吳青萌還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就又說道:“這樣說你可能仍然不相信,那我說一個名字,公主。”
吳青萌的嘴呼一下又張大了,是公主?是公主!!那個傳說中的人物?
有一種人生來就是做焦點的。這是沒法強求的事實,人人生而平等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一句屁話!只要有思想這個東西存在,那麼人人生而平等就不會實現。當一個人出生時,他的環境已經決定了他的格局。生而平等,恐怕在機械世界裡才會實現吧!而公主,就是一個被上帝寵到了骨子裡的孩子。在賜予她財富的同時,上帝還附加給了她難以想象的美貌和智慧。人總是存有缺憾,但在簡詩這裡卻成為了一個例外。有人說除了血統,實在找不出簡詩不是公主的理由,因此大家才贈與了她公主的稱謂。
但是公主是生活在傳說中的一個人,見過她的人寥寥無幾。因為這樣一個絕世無一的美人她一直生活在國外,而且平常幾乎不會出現在公眾視野裡,偶爾一次的驚鴻一現都會被有幸目睹的見證者驚為天人,即便家世顯赫如吳青萌也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在吳青萌的印象中只有……好吧,雖然不想說但這是事實,只有那個井井可以和她一較高下,不過目測井井或許還是略遜一籌的。
就是這樣一個在傳說中乍隱乍現的公主竟然要來國內了,吳青萌不得不驚訝。
“可是,可是……”吳青萌努力想著反駁的理由,“景同哥為什麼不和我說呢?他應該知道的。”
“這我倒不知道了。”葉小蝶有些疑惑,沒道理啊,以她對蘇景同的瞭解,他沒理由會錯過這次大好機會。簡詩又和吳青萌不同,明顯高了一個等級啊!難道是蘇景同分析了一下局勢,明白他在簡詩那裡根本無討到便宜的可能,所以知難而退了?再就是他根本就不知道簡詩要來,還以為這是一場平常的舞會呢。不管他,誰知道打什麼主意呢!
“算了,萌萌,待會兒你就可以看到她了。多和她套套近乎,要知道這次晚宴的主要目的還是爭取和簡家結盟,公主就是簡家的代言人。雖然和咱們關係不大,但是為家族爭取一點利益至少不會惹人厭不是。”葉小蝶剛才的嚴肅一掃而空,又用了拿手的嘲諷語氣。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大家都來了呢!她會不會……就是很難相處的樣子。”
葉小蝶嘴角一挑,神秘一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一輛黑色奧迪在夜幕中緩緩滑行,一個俊逸如王子的青年斜斜坐在其中,然而慘白如同吸血鬼的皮膚又使他多了一些危險的氣息,即使他在微笑。
“英才,穩些開,晚宴還早呢!”蘇景同輕聲說道。
“是,少爺。”王英才想轉身低一下頭,但又意識到自己還開著車呢,就揹著他答應了一聲。
“英才。”蘇景同自斟自酌的說道,像是有什麼想不通的問題。“公主會來我為什麼不知道呢?呵呵,好奇怪。”
“……哧!”奧迪車轉過一個很大的弧後,王英才滿頭大汗地努力握緊方向盤重新控制住了車的方向。後座的蘇景同眼睛微眯,精光一閃而逝。
把車停在了公路邊上,王英才才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少爺,我也是剛……剛知道的。”
“嗯,我信你。”蘇景同說道。
“少爺……”王英才話裡幾乎帶有哭腔,“我是真的才知道,我不知道怎麼給你說才……”
“說了,信你。”蘇景同拍拍王英才的肩膀,“走吧。”
王英才忐忑不安地發動了車子,後面的蘇景同繼續面露微笑,但是絲毫看不出善意可言,當然也沒有專屬性的恨意,
或許只能從他那青筋暴起的手才能看出他的真實心情。
……
不是鴻運樓,是一家幾大家族合資的酒店。因為既然是公平的競爭就要有公平的環境,誰也不信任誰的情況下只好選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地方,這個地方的名字叫做左柏。
左柏正可以當的起富麗堂皇四個字,作為一家超五星級大酒店,左柏已經將燒錢提到了一個相當高的高度。那穿著精緻服飾的侍者和大廳巨大高懸的水晶吊燈都已經無言證明了這家酒店的品味如何。不同於鴻運樓另闢蹊徑的管理模式,左柏是西方成熟管理模式和既有經驗的運作結果,它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盈利。有針對性的管理方式使左柏在最初就已經鎖定了固定的客戶群,它不求創新,一切都顯得中規中矩而穩妥可靠。依託已經被奉為經典的經營模式,左柏成長為了一個合乎標準的商業化高端消費集中地。
剛剛入夜,左柏門前的客人就已經如織如梭了。百米長的紅毯上湧動著一條由西裝革履和華美禮服組成的河流,身著筆挺制服的侍者含腰弓背地為他們指引道路和停放豪車。悠揚的管絃樂在整個左柏內部湧動,與或輝煌或迷離的燈光搖曳成像是紅酒一樣的奇異氛圍。
這是相當高標準的一場晚宴了,男士們都是發亮的頭髮和由產業與金錢堆積的無限自信的微笑,女士們大都談吐優雅,輕聲細語像是春天某種鳥鳴,那種輕蔑的優雅的語調是她們愈發顯得動人,即便她們的交談內容始終跳脫不了其八卦本質。你可以說這樣一群人虛偽,他們鮮亮的外衣下是醜陋不堪的心,但是你不能否認他們的成功,而且似乎對他們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反駁也無法找到有效的駁斥。不管用何種方法,但他們終究是站在了這裡。
吳青萌和葉小蝶是感受不到有何不妥當的,兩人依舊我行我素,只是稍微比平時正式點而已。吳青萌穿了件白色的公主裙,典型的良家風範。葉小蝶居然穿了條褲子,像是一套騎馬裝,不過那不高的領口還是和在場的女士們保持了相當的一致的。
進門之後兩人很快找到了組織,吳青萌的父親吳文鐸正在和一群人高談闊論,看到吳青萌一下啞了,和幾人報了一下歉,然後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
“吳青萌,你到這裡來幹什麼?”吳文鐸板著臉問道。
吳青萌笑了笑,臉轉向葉小蝶,要她說她什麼也不會說。葉小蝶義正言辭道:“叔叔不是萌萌要來的啊,蘇景同邀請她來的,說是參加什麼晚宴。你知道,萌萌對那個傢伙是言聽計從的,我也沒辦法只好跟著來了。”
“小蝶你是好孩子,叔叔是知道的。”吳文鐸摸了下自己胖胖的臉道,“可是也要心狠一點,特別是對萌萌,別什麼都由著她。我既然把萌萌交給了你,你就不用顧忌我們的感受了,對不對?”
葉小蝶連連點頭,虛心接受的模樣。吳青萌可不幹了,她氣憤道:“爸,你是不是我親爸?我不就是來參加個晚宴嗎?您還一直沒完沒了了。”
吳文鐸一陣頭大,在家他就老和這小公主吵,沒想到現在戰火已經燃燒到這裡了。其實讓她在這裡也並非不可以,只是今天事情太關鍵,就怕她哪根筋搭錯了又添亂。眼睛胡亂一瞟,吳文鐸看到一個人――蘇景同!既然是他惹的事,那就讓他收場好了。
“景同,來一下。”吳文鐸衝蘇景同招了招手。吳文鐸在蘇景同面前到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沒有不適的感覺!鈍刀蘇景同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有意思的年輕人,一個還算有點腦子的晚輩而已。這倒不是驕傲自大的誇誇其談,對於一個即將接住下任家主接力棒的老狐狸來說,他確實有說這話的資格。當然,除了自己那個老婆和眼前這個女兒。就像羅中和懷疑羅良實是不是自己親生的一樣,吳文鐸有時也會生出這樣的疑惑,這個女兒的腦子真的是很難理解啊!有時她會糾結於類似徐遲安鴕鳥蛋那樣的問題無法自拔,但有時一爆發她又可以考進像景安這樣的名校,你能說她笨嗎?只是腦子比別人多了一個角而已。
蘇景同聽到吳文鐸喊他,怔了一下,然後立馬顯出自己最無懈可擊的微笑,向吳文鐸快步走了過來。蘇景同知道他不怕自己,問題是自己怕他。
“景同哥!”吳青萌蹦著朝蘇景同招手。
“吳叔叔。”蘇景同先和吳文鐸打了招呼,任何時候他都不會亂了順序。“首先我要和萌萌道個歉,是我弄錯了今天晚宴的目的。我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性質的宴會,想著萌萌訓練那麼辛苦就想帶她出來放鬆一下,沒想到……呵呵,我們家您是知道的,怎麼說呢,我總是最晚得到那個信息的人吧!”
吳文鐸大手一揮,裂開嘴笑笑,說道:“那幫傢伙能成個屁事,你們家還是靠你,所以該怎麼還怎麼,不用顧慮太多,至少我挺你啊!”
“謝謝吳叔叔。”蘇景同感激地說道。
“什麼跟什麼啊,景同哥你和我爸說什麼呢!”吳青萌不理解他們的話是什麼意思。
“是一些你不會懂,也不想懂的事。”葉小蝶聳聳肩說道。
蘇景同衝葉小蝶一笑,葉小蝶毫不退讓地盯了回去。拍拍吳青萌的頭,說道:“萌萌,今天恐怕你不能在這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聽話,你先回去吧,改天再請你吃飯。”
“不要。”沒想到這次吳青萌竟然很乾脆地拒絕了。“我知道公主要來,我要看公主。”
蘇景同皺了皺眉,葉小蝶裝作不關我事的樣子把視線轉向了一邊。蘇景同有些煩了,他把這看成是吳文鐸對自己的小考驗,如果自己連這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那還有什麼臉來找他尋求支持。
“聽著,萌萌,簡詩一定會在這呆些日子,我一定讓你看到她好嗎?只是今晚很重要,你要是還聽我的就回去,現在。”蘇景同加重了語氣。
吳青萌愣在了那,一副犯了錯的表情,吳文鐸則在一旁只是笑,也不說話。葉小蝶冷哼一聲,說道:“你算她什麼人,萌萌到哪,好像還沒到一定要向你稟報的地步。”
蘇景同嘴角向兩邊扯了扯,無言。這是最好的選擇,因為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個瘋子,她敢在這樣一個場合和人開罵,他敢嗎?答案顯而易見。正尷尬間,一個身姿綽約的女人姍姍來遲了,她叫何妍婉,是吳青萌的媽媽。
“萌萌你在這幹嘛,快來,還有小蝶,剛才她們幾個也在講景安的事,你們可以好好聽聽。”何妍婉興奮道。
吳文鐸連忙開口:“那個……”
“那個什麼那個,我們女人的事你就不要攙和了。”何妍婉說完就挽著吳青萌葉小蝶走了,吳青萌轉頭看看蘇景同,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說話。
吳文鐸嘿嘿一笑道:“女人……”說完拍拍蘇景同的背,也走掉到了。
都走掉了。
蘇景同一個人站在那裡,微笑。衝自己點點頭,自言自語的道:“很好啊。恩,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