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富二代 第六十一章 :灌頭
第六十一章 :灌頭
杜芷蕙吃了一驚,她不知道徐遲安是什麼意思。轉念一想,可能是因為怕自己回去不好說吧!可是即使他跟著又有什麼用呢!能改變什麼?什麼都不能改變。
“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實在沒有必要。”杜芷蕙不想徐遲安惹上麻煩,江哲林的性格她瞭解,嫉妒的火能使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變成火山噴發。即便這個人是他孩子的室友。
“我說過我陪你一塊兒回去。”徐遲安有些不耐煩了,自己這個姦夫都不害怕,她這個**……不對,她害怕什麼呢?
杜芷蕙沒有再爭辯下去,她也想要看一下這個有點特別的孩子能給她什麼驚喜。
來到江家別墅的時候宴會已經接近尾聲,喝的東倒西歪的賓客從門前四散的車流中散去。有人看到杜芷蕙,就笑嘻嘻地打個招呼。然後立刻轉身以杜芷蕙恰巧能聽到的聲音來嗡嗡地談論。
“還大家閨秀呢,這點禮數都不知道!”
“看到她身邊那個小帥哥沒?剛才不定幹什麼去了呢!”
“聽說江哲林和她已經是名存實亡的夫妻了,遲早得離!”
杜芷蕙只當沒聽到那些惡毒的謠誶,只是專心為徐遲安介紹她的家。這些人都是受虐狂,你理睬他們只會激起他們更大的反擊,彷彿被罵是有快感的。
徐遲安也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把杜芷蕙的心聲說出來,說出來的結果是肯定的,江哲林肯定要和他死磕,現在他已經是四面樹敵(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這麼多的敵人是怎樣豎起來的),還主動惹事兒顯然是不明智的。
我們已經說過徐遲安把自己的命看的很重,如果要搞個珍惜生命大賽徐遲安肯定能保五爭三,所以如果不是非做不可他一般是不會做這種容易招人嫉恨的事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來明的他倒是不怕,就怕那種背後使絆子暗處捅刀子的陰損角色。現在目測在那幢漂亮的冒泡的別墅裡就有這麼一位,徐遲安不得不考慮值不值得。
幫杜芷蕙說實話他的好處並不多,純粹是內心使然。脫離理智的行為十有**是愚蠢的行為,可是一直以感情動物自居的徐遲安面對杜芷蕙的絕望又無法做到絕對冷血,所以,故而,徐遲安糾結了。
……
江哲林真的是一個很英俊的人,雖然略顯富態,眼睛也有些失神,給人一種縱慾過度的感覺,但是那種明顯出自名家的氣質還是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來的。他和江衍八分像,也戴著一副半框眼鏡,此時看著兩人,臉上陰雲密佈。
徐遲安看向江哲林,不卑不亢的微笑。“江叔叔,今天阿姨和我們一塊兒吃了頓飯,是我們寢室聚餐來著,小衍也在,沒關係吧!”
江哲林怎麼說?活了這麼大,這點氣量還是有的,至少在外人面前他不會掃了杜芷蕙的面子。點點頭,他的臉色稍稍正常了一點,說道:“當然沒什麼,你是小衍室友吧,他呢?去哪了?”
“哦,他喝的有點多,剛剛他們帶他回寢室了。剛才阿姨也喝的不少,我怕她有事就陪她一塊兒回來了。”徐遲安笑著解釋。
“那謝謝你了。要不要坐一會兒?”江哲林做出留客的姿態,但是實在太假,假的讓徐遲安非走不可。
徐遲安最後環顧了一下屋內的金碧輝煌,笑道:“我還有事,實在不好意思,那就先走了。”
杜芷蕙衝徐遲安笑笑,雖然不是有意為之,但是那笑容裡已經有了可以明顯感覺出來的距離感。原本就不該抱有希望的,不心存幻想就不會失望。對於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連男人都算不上的孩子來說,原本就不應該要求太多的。
杜芷蕙自己都笑自己的荒謬。
……
江哲林直視同樣毫不膽怯直視他的杜芷蕙,一字一頓道:“杜芷蕙,你今天打了我的臉。”
杜芷蕙的態度又恢復了以往的從容,那種任何事都無法使其變色的從容是江哲林最討厭的。“我並不覺得我有什麼錯,如果你不開心,也可以打我的臉。”
“你以為我不敢?!”江哲林咆哮道,隨之揮出手,只聽一身脆亮的響,杜芷蕙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唇邊滲出了血絲,可是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像是沒有了感情的生物一樣,當最後一絲希望隨風飄逝,剩下的恐怕只是麻木。
江哲林也愣在了那裡,他今天喝的太多,又實在氣不過,所以才第一次打了杜芷蕙,換做平常他是絕不會這樣做的。正在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拉杜芷蕙起來,江哲林卻看到了一個健碩的影子迎空而來。
是徐遲安!
他像是一隻從山頂向下奔跑的小老虎,跨欄一樣跨過中途阻攔的桌椅,並在最後一躍時順手抄起了一個香檳酒瓶子,然後跨欄轉扣籃,乾淨琉璃脆,給江哲林來了個徹徹底底的蓋帽。
江哲林只來得及說了個我操,還沒來得急說草誰就暈菜了,香檳混著血,從頭上往下流。
杜芷蕙愣愣地看著徐遲安,忽然笑了。很開心的笑。
“那什麼……”徐遲安甩了一下胳膊,“沒事我就走了。”
慢慢走了兩步,徐遲安又轉過頭,苦著臉說道:“能替我說說好話嗎?我還年輕。”
杜芷蕙“嗤”的一聲笑了。徐遲安不理解這時候她怎麼還笑的出來,哦,那是因為要死的不是她。
“你放心。”杜芷蕙只說了這三個字。
“我還是先跑吧!”徐遲安說著就跑掉了。他現在已經開始後悔了,可是誰的青春沒瘋過呢?總要做一兩件傻事的。
杜芷蕙看著徐遲安的背影微笑,笑臉如花。
……
晚上,景安的一切都被一種甚囂塵上的喧鬧覆蓋住了,積攢了一天精力的景安學子們開始在晚間釋放。遊戲或者戀愛,總要選一樣的。也有一部分異類,他們生活在自習室和路燈下,生命力頑強而且意志強大,如果距他們一釐米那麼遠你都可以聽到麥子的拔節省。這才是景安的風景。
而在一幢女寢下,兩輛相對而行的車已經把這種喧鬧提高到近乎瘋狂的高度了。不為其他,只是為那滿車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