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四爺 6968不是苦肉計
6968不是苦肉計
“回太子殿下,十一爺這是急怒攻心引起的昏厥,並無大礙,只是……”
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一進門,就聽到太醫這讓人剛放心又立刻懸心的話。
“少給孤九曲迴腸似的說話,十一到底嚴重不嚴重,怎麼治?”太子瞅著太醫那不爽快的樣子就眼氣,直接問了關鍵點。
“臣有罪,”太醫見太子不高興,立刻跪地告罪,並用最快、最簡單的方式道,“十一爺想是昨夜著了涼,又受心緒所累,故而得了風寒,待臣開了方子服上幾副就好轉了,唯獨這熱度……要是明天早晨還不褪,便會損及根本了。”
“太醫,十一有些先天不足之症,可有何妨礙?”五阿哥聞言更擔心了,聽太醫的意思,明天早晨要是還不退燒,就有危險了?
“回五爺,十一爺幼年時的確有先天不足之症,想是這些年養得好,如今已與常人無異了。”太醫轉了個方向答。
這位太醫是常給十一阿哥診脈的,老實說,他至今都沒弄明白怎麼回事。
十一阿哥的先天不足有些嚴重,基本上沒可能活到成年,但事實是隨著長大,這位阿哥的先天不足竟然漸漸好了,如今再也看不出早夭之相,甚至比這幾年出生的小阿哥都健康,真是怪哉!
“那你就趕緊開方子抓藥,還有,怎樣能讓十一的燒早點褪了?”九阿哥就差揪住太醫的鬍子了,著急地看著床上燒的臉蛋發紅的十一阿哥。
“回九爺,可命人以烈酒擦身,額頭也需時時覆上冷帕子,但冰塊不可用,以免寒氣入體。”
有了太醫的話,一直候在旁邊的柳方和韻秀立刻忙碌起來,拿酒的拿酒、絞帕子的絞帕子,五阿哥和九阿哥自知不能添亂,便沒有上前動手,他們都是被奴才伺候慣的,哪裡做得來這個。
“既然有你們看著,那孤就先回去了,晚上再來看十一。”太子見搭不上手,衝其他阿哥點點頭,便告辭了。
“四哥也請回吧,十一自有我和小九看著。”五阿哥語氣疏離道,就差明擺著說“我們不歡迎你”了。
十三阿哥正要說什麼,卻被四阿哥攔住了,他頂著熊貓眼拱手一禮:“那我明兒再來。”
眼瞧著他們走了,九阿哥啐了一口:“假模假樣!”
“小九!”五阿哥喝止了一聲,神情肅然。
九阿哥對這位親哥哥還是很敬服,登時收斂了輕蔑之色,小聲嘀咕道:“本來就是嘛,還不讓人說……”
“你還說!”五阿哥拔高嗓門,嚴肅訓道,“看看你今天干的什麼事,四哥到底是兄長,平日你說些刺話也就罷了,今兒竟然揮拳相向,傳到皇父耳朵裡,一個‘不敬兄長’的罪名你就背定了,屆時會如何,需要我告訴你嗎?你都這麼大了,就不能像十一一樣讓我和額娘省省心?”
九阿哥不說話了,他也知道哥哥是為他好,但他就是沒忍住嘛!
“要不是四哥相讓,你以為你能打到他?”五阿哥見他認錯,神色才緩和過來。
“五哥,這是什麼意思?”九阿哥抬頭,一雙鳳眼大睜著。
五阿哥瞥了他一眼:“四哥的功夫和騎射功夫比大哥還好,就你那空架子,要不是他支著讓你打,早就栽跟頭了妖孽兵王。”
“怎麼可能?你騙我!我雖然入書房晚,可也聽他們說了,老四的……”發現五阿哥瞪他,九阿哥才改口,“四哥的功課文不如太子和三哥,武不如大哥,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那樣?”
五阿哥眸光一深:“四哥自幼早熟,別人沒發現,我卻注意到了,他生來就有過目不忘之能,四書五經看過聽過就記住了,至於功夫……腿腳功夫和布庫他都刻意隱藏了實力,箭法更是堪稱神準,不過是性格所致,又寡言少語,才讓人忽略了。”
九阿哥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但眼下也不是操心這個的時候,便沒再糾纏。
深夜,十一阿哥屋內的奴才、包括拄頭丟盹的五阿哥,都在一縷白色的靈光中沉沉睡去,片刻後,那道靈光飛到床上,光芒散去,從中出現了四阿哥的身影。
他抱起十一阿哥,滿臉、滿眼的憂心歉疚,先把了脈就知道太醫所言不假,若以太醫的法子,只怕兩天也未必能將溫度降下來,內火燒得太旺會導致十一阿哥嚴重脫水。
四阿哥想了想,將昏迷中的少年整個抱到懷裡,讓他貼近自己溫涼的身體,一手扣在他腕上,控制著一縷水靈氣從那手腕進入他身體,開始在經脈中一遍遍地循環。
四阿哥小心控制著水靈氣的溫度,這樣進入人的身體,若溫度太低則會凍住十一阿哥,若溫度太高又達不到帶出熱量、從而降溫的目的,他必須控制得剛剛好,稍有差池也危險至極。
若他能時時守在十一阿哥身邊,用尋常靈氣不停循環大小周天,也可將溫度降下來,但現在是非常時期,他根本不能這麼做,只好乘夜裡悄悄來,用這樣可迅速降溫的法子了。
“君衡?”體內溫度慢慢降低,十一阿哥的臉上不再紅通通的,他舒服地蹭了蹭旁邊涼涼的身體,迷迷糊糊一睜眼就看到了頂著一個熊貓眼的四阿哥。
“胤禛,對不起,是我不好。”四阿哥眼含愧意道,他不會為自己辯駁什麼,錯了就是錯了,傷害了胤禛就是傷害了,他為所造成的事實道歉,卻不會解釋什麼,更不會說出“我這麼做是為了你”這樣的話。
“我這是燒糊塗了?怎麼……病了就會看到君衡呢?”十一阿哥眼神散亂,顯然沒有完全清醒,此時嘟囔著又合了眼,“那老混蛋今兒自己罵自己,還故意氣我……怎麼可能會像以前一樣守著病了的我?”
四阿哥撤回那絲水靈氣,認了這話:“是,我是老混蛋,是大大的老混蛋!”
“我不是在用苦肉計……唔……混蛋!”十一阿哥聲音趨於低弱,最終沉沉睡去,只是這次卻沒有先前那麼難受了。
四阿哥苦笑,他當然清楚這不是苦肉計,以胤禛的心性怎麼可能用這種法子?自那日後,這人夜夜都坐在房裡半宿半宿不睡,昨天晚上還大開著窗戶,如今雖是七月,可暢春園水多,夜裡也是很涼的,如此折騰怎麼可能不生病?
最後摸了十一阿哥的額頭,確定高燒確實退了,四阿哥才悄然離開。
三天後,太醫宣佈,十一阿哥痊癒了,此後再修養幾天就沒事了。
清溪書屋的康熙聽了太醫對十一阿哥病情的詳細描述也鬆了口氣,他對這輩子的十一感覺很複雜,初始是怕太親近有了感情,等孩子夭折了又難免傷心,直到那年南巡,十一毫不猶豫地推開他擋住了那支箭……
那時,康熙心裡是震驚、詫異的,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平日裡並不怎麼親近的兒子,會用命去救他,在他的印象中,十一備受宜妃寵愛,連上輩子最疼的老九都要排在後面,可卻沒有養出絲毫的嬌矜之氣,反而安靜乖巧,常常讓人忽略過去超級貼身保鏢最新章節。
而且,康熙二十八年後,禛兒也很喜歡這個弟弟,總愛在他耳邊說起十一怎麼了,說十一“功課很認真,就是功夫不太好,大概是身體不好的緣故”之類之類的。
慢慢的,他注意起這個兒子,發現隨著年長,十一從安靜變為沉穩,話也有些少,喜歡讀書寫字,還愛彈琴弄簫,只是棋藝不好,每次和十三對弈,總是贏不了。
等到去年過了,康熙真正確定十一不會如上輩子那樣夭折了,他便生了重用之心,這是他想要重用的兒子,還真捨不得有個好歹。
“皇上,四爺來了。”李德全進來回稟道。
康熙收回思緒,不禁笑了:“宣。”
自十一病後,禛兒每天都去探望一次,但卻遭到老五和老九的冷眉以對,看來禛兒和十一這次吵得的確很嚴重,想想也是,十一親眼看到禛兒與他唇舌糾纏,不過剛通人事的孩子怎能接受呢?
皇子教育中,學的是陰陽調和,懂得是男女互補,上輩子的太子也是年少時出宮得知的男風之事,後來才會為了氣他胡亂折騰。
“兒臣請皇父大安,皇父吉祥!”四阿哥進門行禮,始終低著頭。
“起,”康熙含笑看著書案前五步開外的青年,幽深的眸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溫柔,讓向來威嚴的臉憑添了許多柔和,“禛兒,還惱朕呢?”
“回皇父,兒臣不敢。”
康熙見他站在那裡不肯近前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果然還惱著。
那天晚上他的確過了些,但這兩年分開那麼久沒做,這孩子又是他的心頭好,一次又怎能滿足?且……他的禛兒還那麼誘人,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一時忍不住也是有的。
“禛兒,”康熙眉眼一轉,拿出床第間叫四阿哥的口吻喚了一聲,果見站在那裡的人影顫了一下,“你近前來,讓朕看看是不是傷到你了!”
聽到這樣的語氣叫著這個名字,四阿哥自然會不適,但卻不是因為被佔有時聽多了的緣故,而是……他總覺得,康熙叫的是十一,是真正的雍正!
他是君衡,他愛胤禛,正因如此,這些年才極力想要將胤禛藏起來,不讓康熙發現,不讓八阿哥發現,甚至連太子這個未對胤禛有歹意的,他都在盡力瞞著。
四阿哥很清楚,以胤禛那樣寧折不彎的性子,若真的被強迫壓在床上,還被自己的皇父……多半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或“玉石俱焚”的結果。胤禛對康熙心存敬意,那是對父親、對君上的敬意,是他作為一個皇帝,對明君的敬意,就算再怎麼掰彎,也不可能變成愛情。
知道了這些,四阿哥又怎能讓愛著的人陷入此等境地?他自己最恨被逼迫,胤禛對此可是猶勝他百倍啊!
“禛兒,還不快過來?”康熙見人久久不動,有些不高興地提高了嗓音。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不是多餘哦,裡面有關於後文的伏筆的說……
話說……我幾天沒爬上來,一上來就發現被批得很慘……
唉,已經寫成這樣了,寫到九十章左右大概就完結了,改也來不及了……我只能按照我的設定寫下去,可能是偶看過的耽美文尺度有點大,節操刷刷得掉,所以構思這篇文的時候就這麼設定了,木想到啊……原來就我一個人能接受……擦汗~~!
雖然看到被批很鬱悶啦,本來興沖沖繼續寫文的動力都有點欠缺了……不過,偶還是會堅持把這個坑填完,繼續支持的孩紙們也浮上來鼓勵鼓勵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