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師兄一般黑 小白給力
小白給力
雪顏醒來,有點困惑的眨了眨眼睛,抬眸看了一眼周圍。
青紗羅帳,床邊放著一扇雕花雙面刺繡屏風,金鳳燭臺忽明忽暗,古樸的雕花木桌和凳椅擺放在牆壁,牆頭掛著多幅寒冬仕女賞雪圖,精緻的擺設當中透著一股柔和優美的氣息,然而屋中卻有種搖擺起伏的旋律。
是的,她現如今在船艙內!
處於朝廷打造的通往海域的運河!
而她彷彿處於一個華美而沉醉,偏偏不可驚破的夢裡。
豪華的船艙,精美的擺設,可口的飯菜,雪顏沒想到行軍途中竟然能有如此好的殊榮,難道這就是郡主與普通人的不同之處?此番,南宮羽與皇甫流雲走的是水路,杜將軍走的是陸路,朝廷總共調用了一百艘戰船,每艘船乘有水師兩百人,都是熟識水性的老手。
雪顏乘坐的正是最龐大的一艘鉅艦,戰力非凡,皇甫流雲,慕容清漓與南宮羽都在其中,三皇子與南宮羽為將帥,慕容清漓是軍師,幾人常常一起商量戰術,然而,慕容清漓為人淡然,極有仁儒之名,有小孟嘗之稱,無數貴族皇族都渴望與之交好,而他偏偏會與皇甫流雲在一起,甚至出任軍師,三皇子和他如此親厚,令雪顏頗有些意外。
而她也已幾日沒見到皇甫流雲了!
不過眼不見,心不煩!
深深吸了口氣,雪顏從船艙中走出來,剛出來有些頭暈目眩,扶額站在甲板前面,沒想到林雪顏這具身體有些暈船,真是無語凝噎,微風吹散了她的秀髮,雪顏雙手後撐,仰頭看著天上,良久長長吁出一口氣,耳畔忽然聽到男人們的叫聲。
“快看,是本人,是本人啊!”
“鬼面郡主出來啦!”
“天哪!我見到我的偶像了!郡主大人!郡主大人!”
離得較近的幾艘船上歡呼聲連成一片,喊聲驚天動地!一道道炙熱目光投射過來,如雨點般落在雪顏的身上,讓她萬般感到不自在,沒想到這樣就被認出來了,雪顏閉上眼,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如今,只要她出現在甲板上,就要接受眾將士炙熱目光的洗禮,畢竟,鬼面郡主在宮宴中贏得昊月國的兩場比試,使昊月國顏面掃地,又替出雲國挽回了顏面,名聲大振,於是,雪顏改戴面紗,每次出來透風時依然能感受到周圍如炬的目光,只因這一百艘戰船內僅僅只有她一個女人。
眾所周知,出雲國軍中規定不得帶女眷,除了軍妓之外沒有任何女子,就是做飯的伙伕也都是壯碩如牛的男人,勉強只有郡主這個特殊的身份可以隨軍而行。
是以郡主雖是封號,卻也抵上一官半職了!
不過,經過這段時期的接觸,皇甫流雲的心思她也猜測出了一二,倘若神龍宮聖女出現的話,話說可以協助四海歸一,但聖女究竟協助何人是嚴峻的問題,倘若被賞封為郡主,自然與皇甫家族有了聯繫,日後皇甫流雲登基為帝,聖女便是皇親國戚,兩人關係如兄妹一般,換句話說,皇甫流雲不用立聖女為後就能得到聖女的庇護!
倘若男人想得到女人的支持,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嫁娶,迎娶聖女為後是所有雄霸天下帝王的夢想,然而皇甫流雲卻偏偏退而求其次,立她為郡主。
一切皆因為……他並不想娶她!
然而鬼面郡主在京中的名聲一日蓋過一日,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倘若有一人昭告天下鬼面郡主就是神龍聖女時,誰也不會認為神龍宮聖女與皇甫流雲沒有關係。不論如何,皇甫流雲已先入為主!
更何況,他還有蛇蠍美人這種手段控制著她!還是可忍孰不可忍,雪顏翻翻白眼,他真的那麼容易控制自己?未免太小看了她,她在船艙憋了那麼多天,受了罪,忍了氣,不禁暗道:等我找到機會,姑奶奶我一定要殺你個片甲不留,揍你個找不到北。
思及此,外面傳來一人驚訝的叫聲:“快看有個人在水上飛!”
“不是,他是踩著一條大魚,速度真快!”
“奇怪,怎又不見了!”
“大概是當地的漁民,不乏有些水性好的,不用大驚小怪!”
但見一個黑色身影若乳燕投林從空中直衝而下,縱身躍到了船上,一路都是出雲國的水道,戰艦並沒有守衛與防備,這個人的突然出現也沒有引起任何軒然大波,但見他縱身躍到了船上,輕功極佳,竟然幾個跳躍間落到了主帥的船上,雙足觸及甲板,身子一滾,很快便隱匿於黑暗中。
船艙內,燭光昏暗。
雖是黃昏,但船艙內卻是密封的,沒有任何窗口,通風卻極佳。
南宮羽穿著一襲墨色絲綢黑衫,露出胸膛一抹玉色,頭戴白玉冠,黑亮如墨綢般光滑的長髮披於肩後,腰帶繡有二龍戲珠的精美圄案,年練的練兵與武功修煉,更顯得身材挺撥英健,寬肩平胸蜂腰無不惑人。
而他懶懶坐著,端著犀牛角杯,一副什麼也不想管的模樣。
慕容清漓與蘇白衣坐在長長的案几前,神情自若,然而一件又一件隱秘的事情從慕容清漓的話語中冒出,不禁讓南宮羽蹙了蹙眉頭,偏偏慕容清漓不知有何目的,竟能把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娓娓道來,如數家珍:“南宮羽閣下四歲時,最喜歡的竹劍曾被表兄搶走,於是,偷偷趁著夜色痛打了那人一番,然後剝光了人家的衣服,丟進荷塘,對不對?”
聞言,南宮羽挑了挑眉,眸子變得冷凝。
慕容清漓定定望著他,彷彿從他臉上讀取著什麼,笑的很是春風溫煦:“閣下在七歲時,開始偷學武館的武功,對自家的內功心法不屑一顧,後來被祖父罰跪兩個時辰……閣下十五歲時,有尚書千金躺在床上勾引你,偏偏被你一腳踢出門外,斷了兩根肋骨!怎知那女子誣陷你非禮她,要你娶她,於是,閣下一怒之下離家出走!可惜忘帶了銀子!”
“夠了,夠了!”南宮羽本與慕容清漓在此敘舊,說著說著,居然有種被人揭穿老底的感覺。
今日皇甫流雲把他請來這裡,莫非就是暗中調查了這些,然後揭穿這些他過去的不為人知的一面?讓他名聲掃地?這麼做未免太荒謬!當慕容清漓如數家珍般說出他二十多年來的隱秘之事,他看著慕容清漓便覺著彷彿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冷冷打斷了他的話道:“慕容清漓,如果你喜歡調查別人的隱私,那麼你找錯人了,我絕不會吃你那一套的!”
言訖,南宮羽起身準備離開。
慕容清漓淡淡一笑,眨了眨眼睛:“四師弟素來軟硬不吃!不過我希望師弟能耐心一些!只因我在與你商議正事!”
蘇白衣也道:“四師弟,我與三師弟與你有要事相談!”
見蘇白衣態度懇切,南宮羽緩緩坐下身子,也許對慕容清漓並不瞭解,但是他與蘇白衣出自同門,蘇白衣此人心思難測!卻絕不會做出毫無道理的事情來,不過,讓他感到奇怪的是,為何蘇白衣忽然出現在了這裡?雖然他神出鬼沒,但出現在不斷行駛的戰艦上卻有些離奇了!
此後,三人詳談很久,讓南宮羽感到吃驚的事情不止一點兩點,正因為他們的開誠佈公,對他沒有一絲隱瞞的話語,讓南宮羽心中有了一絲動搖,萬萬沒想到慕容清漓竟然是七大異人神算的弟子,此人洞察天機,輔佐未來天子,高深莫測,可惜給人一種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覺,畢竟,誰也不想被人窺視,大概七大異人中的神算也給人這種感覺,猶記得師傅曾經說過,神算一直是七人當中最不討喜的。
固然不討喜,但此人實力不容小窺!
終於,蘇白衣眸子輕抬,目光流轉間,天地為之低昂,逝水似可倒流:“南宮師弟,你是否打算投入到我這一方來呢?”
大師兄,你這一方究竟是誰的勢力?南宮羽一直很想問他,蘇白衣雖然與他師出同門,但他從不知曉此人的動向,只因他太神秘,彷彿隨時隨處會在人間消失一般!
“大哥!既然想得到南宮兄的支持,是該讓他知道一切了!”慕容清漓眸光閃了閃,淡淡說道,南宮羽聞言微微一怔,慕容清漓叫蘇白衣為大哥,而不是大師兄。
但見,蘇白衣伸出修長的玉指,撕扯下臉上的面具,霎時,南宮羽眸子微睜,驚訝轉瞬即逝,聰明如他,很快便猜測出了所有的一切。
雪顏在甲板上透了一會兒氣,略感到舒服了許多,她在艙裡待著鬱悶,這個郡主的身份也很麻煩,行軍打仗出門在外,既然是郡主隨行,那麼郡主就要有郡主的模樣,皇家的規矩就是麻煩,一件普通的衣服非要好好的穿出百般花樣,一個腰間的黃色繩結,也非要打的花式煩瑣。
雪顏費力解開腰間的繫帶,竟然用了半柱香的時間。
就在她準備解開裡面衣衫的時候,忽然一道黑影兒從屏風後躍出,瞬間冰涼的感覺觸在她的脖子上,竟然是冰冷的匕首。
而匕首在燭光的照映下,出現一張絕美的五官,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俊秀清雅,烏黑深邃的眼眸眯起,泛著迷人的色澤。看到這張面容,雪顏不禁心中一喜,上官吟!他怎麼找來了?
便聽上官吟低沉的問道:“我問你,林雪顏在什麼地方?”
他果然是來找自己的,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追到了這裡,煞費苦心,可惜她這張醜陋的假面竟讓他對面不相識,雪顏不禁噗哧一笑,緊緊貼在他的身上,衝著上官吟迎面而來的是熟悉的味道,屬於她質樸卻真實的味道:淡淡笑道:“上官吟,你的身體已好了?”
上官吟的匕首掉在地下,發出“哐當”一聲,他瞠目結舌的看著雪顏,驚駭不已道:“你……你……”
“是不是驚訝我怎麼變成這個模樣?”雪顏笑著問道。
“啊……是……顏兒我想死你了!”上官吟膩人的本事更上一層,神情霎時一變,立刻緊緊抱著雪顏不放,多日未見,上官吟天天想念著她,養好病後,傳來她失蹤的消息,這幾十天被思念折磨的痛苦不堪,這次見到她,已在心裡確定了此生要和她做夫妻的信念,無論如何也不肯放手了,他的手撫摸著她的面容,輕聲問道:“顏兒,為何不把面具取下來,難道他們不讓你取下來嗎?”
“不是……我懶得取……”雪顏忍不住眯眼笑了笑。
“顏兒,跟我走!”上官吟忽然想起這裡絕非久留之地,皇甫流雲居然禁錮了他的顏兒,甚至把她易容成醜女,自然是有特別的目的,沒想到整個江湖快要亂翻天的女子竟為皇甫流雲私藏了起來,想起那個如風般的女子,如何能輕易禁錮在左右?連痕大哥也做不到,皇甫流雲究竟是怎麼辦到的?上官吟忽然很想學些馭人之術!而非馭獸之術!
“不行,我走不了,你還是自己離開吧,幫我把消息帶出去!”
“為什麼不行?皇甫流雲對你做了什麼?”上官吟非常鬱悶地道。
“吟,我現在被他用毒物控制住了,無法離開他的,大概只有你的哥哥上官痕能幫我。”瞧著他那張因提起上官痕而皺起的面容,雪顏不禁莞爾,貌似這個少年對他的哥哥意見很大!
“顏兒,難道我救不了你嗎?”
“你看我的手腕!”雪顏抬起腕子,把蛇蠍美人展示給他瞧了瞧,接著把功用告訴了上官吟,上官吟俊美的面容不禁深深蹙起眉頭,雪顏伸手按住他的眉頭笑道:“你出去後告訴你哥哥,或者鳳幽塵,或是尹玉,他們都會想辦法救我的!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顏兒!你放心,我會把消息帶給他們的!”上官吟緊緊握著她的手,咬牙切齒的保證著。
“好了,快些離開吧!我在這裡暫時不會有事的!”
“顏兒,這裡會不會有人來?”
“嗯……目前不會,再過兩個時辰會有人送飯!”雪顏不明白他為何會這麼問她,只以為他在考慮如何離開的問題。
忽然,上官吟緊緊抱住她柔軟的身子,伸手撕去她面容上的人皮面具,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輕輕舔舐,滿腹的愛意盡化在這美妙的一吻中,融進兩人的口中,沉溺在二人的心底,秋風乍起,池水初皺。
“顏兒!”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落在鼻尖,最後來到她的耳側,舌尖輕勾著她雪白粉嫩的耳垂,含在口內細細的吮著,把她輕輕抱起放在床側,俯身在她的耳畔喃喃的喚著她的名字。
“顏兒,你這些日子還好嗎?”上官吟舔吸著她白膩優美的頸,最愛她閉上雙眼享受的神情,他小心翼翼的為她放低身體,褪去她的外衫與衣褲,將她擁進自己的懷抱,永遠那麼細緻輕柔,彷彿編出溫柔的情網,將她牢牢困在裡面。
“還好!”雪顏被他的柔情蜜意所包圍,久久會不過神來。
“我害怕你毒發,先給你送些元陽!好不好?”上官吟神情彷彿還帶有一絲羞澀,雪顏聞言微怔,雖然明白這是他求歡的藉口,但是她已一個月沒有接受任何人的元陽了,萬一毒發,皇甫流雲絕不會好心的找人給她解毒,大概隨便給她一個侍衛就解決了!心中不禁一寒!
上官吟感到她的身子瞬間僵硬,忙輕輕貼上她唇,雙手在她的豐盈熟悉地燃起一把把的火苗。
正所謂,花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上官吟在她懷裡喘息了許久,方才緩緩坐起身子,神情意猶未盡,正欲養精蓄銳,梅開三度,忽然間又想起了什麼,不由用力拍著床道:“糟糕,小白會不會亂跑?”
“小白?小白怎麼也來了?”雪顏睜開眸子,凝望著他。
“顏兒,其實是小白帶我來找你的,它是嗅覺極好,勝過其他的犬類,就是在水裡也能嗅到你的味道。”上官吟為難的看著雪顏,蹙眉道:“上船的時候我看見它跟著我藏起來了!這麼久……它如果不見我出來的話,可能會來這裡尋我!”
語落,走廊遠遠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吟,你快離開這裡,不用擔心小白!”雪顏聽到腳步聲神色一變,連忙把他推下床道。
船艦的客艙內,有三個年輕公子正在飲茶,忽然軍機房門外的機關鈴聲響動起來,南宮羽挑眉道:“怎麼,莫非有人偷闖密室?”
慕容清漓淡笑著,輕輕啜了一口茶,旖旎的熱氣中,他一雙璀璨若星空的黑眸格外清亮,他抿起薄唇,淡笑道:“那間屋子是船艙內唯一有密室的房間,卻在最隱秘的地方,尋常人怎能知道?”
“不如我們去看看如何?”皇甫流雲放下茶盞,站起身子,寬廣的白袖好似浮雲一般優雅,他的音質如流泉清澈,清風潤物。
三人來到密室卻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影,就在此時,忽然,一條白色的影子竄過門口。
“什麼人?”南宮羽神色一變。
三人正要出手,卻發現外面是一條雪白的狗,渾身溼淋淋的,白狗對著屋內的三人愣了一愣,忽然四爪靈活的一旋,飛快地向下一層船艙逃去!
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大步流星向內艙走去,黑暗的走廊只有燭火一明一暗,當他們隨著溼淋淋的水跡四處尋找,不得不說這隻狗非常狡猾,每間屋門都有它溼淋淋的痕跡,然而這裡都的空蕩蕩的庫房,最終三人來到鬼面郡主的屋子前,皇甫流雲微微眯起鳳眸,用力推開了房門。
目光一掃,見床上的美貌女子蓋著華麗的褥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面色蒼白,看到屋中突然出現的三人連忙一把拉扯過帷帳,驚訝道:“你們怎會來此?”
南宮羽看著床上絕美的女子,各種複雜的念頭閃過心間,隨軍出行唯一的女子,沒想到竟會是林雪顏,看來皇甫流雲已把這女子當作神龍宮的聖女對待,據說,得聖女者得天下!看來應該不是空穴來風!
“你怎麼沒戴面具?”此刻,皇甫流雲冷冷問道。
“這是我自己的房間,當然不用戴面具!難道你對那張醜臉有什麼特殊的喜好?”雪顏微微仰起臉回答,美麗的睫毛翩然揚起。
“為何在這裡躺著?見過南宮將軍與慕容軍師,還不出來行禮?”皇甫流雲目光掃過她的被褥,裡面似乎完全可以藏下一隻狗,亦或是一個人。
“我病了!”雪顏擁著被子,面色看上去非常不好!
“什麼病?”皇甫流雲走到她的床邊,溫潤優雅的坐在雪顏身旁。
“我暈船,很難受!”雪顏伸手捂著唇,似乎有些噁心。
“暈船?有沒有吃藥?”皇甫流雲漆黑的眸子凝視著雪顏,眸子柔和的幾乎要滴出水來,修長如玉的手指忽然抓住她身上薄薄的錦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撕扯開來。
“啊!不要!”女子一聲驚呼突然響起,霎時,屋中所有男人不由呆若木雞,只見精美的床榻上,閉月羞花的少女羞澀的蜷起身子,雙手捂著胸前的雪峰,臉孔埋在臂彎深處,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色,修長的雙腿交疊著,雪臀如玉,渾身瑟瑟發抖,竟是未著寸縷!
皇甫流雲站在雪顏的面前,手中握著被子,一時間目光有些呆滯,慕容清漓的一張淡若清風的面容竟然會變得通紅,目光灼灼卻忘記收回,南宮羽看到她那流暢的曲線,香臀已頗具成熟女性的徵兆了。如若按古人的說法,女人這樣的屁股易生養,忽然鼻中一熱,鼻血滴落下來!
雪顏羞中帶怒:“你們看什麼?快滾出去!”
一隻白色的狗從床下探出頭來,水汪汪的眸子瞧著屋中三個男子!滿臉無辜的神情!
神龍宮溫泉,白霧嫋嫋!
鳳幽塵,尹玉,上官痕三人聽說神龍宮遭遇海盜,立刻回來助陣。
雖然雪顏沒有任何線索,上官痕覺著她吉人自有天相,沒有任何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於是,派手下繼續尋訪她的下落,關鍵時刻幫助丈母孃才是明智之舉,幾日舟車勞頓,上官痕發現這幾日海盜們似乎在養精蓄銳,或是在等大部隊的到來,於是,他與尹玉和鳳幽塵來到了溫泉。
上官痕對自己的身材向來非常自信,但來到溫泉後看到其他兩個男人的身材,就明白什麼叫做平分秋色了!不由面色隱隱發黑。當然,上官痕聽說雪顏如今又多了一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二師兄鳳幽塵,心中頓覺著頗為鬱悶,沒想到當初在品花樓行刺尹玉時,那位口口聲聲勸說出一番大道理的男人竟然支走了自己與尹玉,然後乘虛而入,不由愈發鬱悶!
“五師弟,怎不說話?”鳳幽塵微微一笑。
“三個大男人有什麼好說的?”尹玉目光冷淡。
“是啊!三個男人有什麼好說的,此地溫泉很舒服,若是顏兒也在這裡就好了!”鳳幽塵不由一嘆,言訖,忽然想起自己正與兩名男子沐浴,若是顏兒在這裡豈不是……回眸看到尹玉與上官痕站起身瞪著他,於是,目光向二人某處看去,咳,真是個個雄偉。
三人尷尬的洗了半晌,終於尹玉道:“聽說朝廷的三軍也來了!”
“哪三軍?”上官痕抬眸問道。
“天機閣剛傳來消息,三皇子皇甫流雲,南宮羽,杜將軍正帶著水師與陸師三個師來到這裡會和。”
“既然朝廷終於重視這裡的問題了,算他們並不愚笨,看來,我必須先離開一趟!在敵人後方發起攻擊。”上官痕緩緩起身穿衣,如今他準備要去昊月國,那裡是他真正的故土。
“好吧!其實我也要離開些時日,我伯父如今身處彌留之際,國中事務還需要人來打理,剩下的交給你了,尹玉!”鳳幽塵優雅一笑,也飛快起身穿戴衣物,如今,他不得不回滄嵐國去了。
五日後,三師已駐紮在了神龍山。
周圍篝火點點,山下支起數百個帳篷,帳篷頂上飄著五彩的絲穗。
行軍打仗,糧草先行,但杜將軍散漫的行軍方式讓皇甫流雲深深蹙眉。
雪顏站在後方看著他們檢閱軍隊,南宮羽帶來的都是南宮家族訓練有素的將士,共一萬人,而皇甫流雲這些所謂的閒散雜兵竟然是青龍盟的手下,算來也有八千人,其中還有她不清楚的江湖勢力,亦不知道皇甫流雲究竟在江湖發展了多少勢力,竟然湊齊了一支看上去散散漫漫,實則戰鬥力極強的隊伍!
而後剩下的兩千人,這些都是真正從外面招募來的民兵。
然而,又到了神龍宮十五天一輪的陰雨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