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迷城 第二章 “它”回來了?
第二章 “它”回來了?
更新時間:2012-07-16
王盟把包裹遞給我,我掂了一下不是很重,從外形看是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包裹是韻達快遞送過來的,寄件欄的字跡非常潦草,仔細辨認,好像是來自廣西桂林的一個小縣城,寄件人寫著:伍鳴石。一看日期,大約在一週之前。
我在腦子裡過濾了一遍所有認識的客戶和朋友的名字,還真沒有一個人姓伍,也沒有住在廣西的。倒認識一個胖子住在巴乃,不過他姓王。
我心說,難道胖子在張家樓發現自己其實姓伍?還是說他認識一個姓伍的桂林妹子,直接入贅了?也許是他參了禪悟出了什麼,所以取了一個諧音的法號?他孃的這也太扯淡了。
小九也拿起包裹,用手掂了掂,道:“裡面的東西挺奇怪,分量不重,肯定不是一件,應該有金屬一類的。”
難道又是什麼錄像帶?!我突然覺得頭頂到尾椎一陣發麻,盯著那包東西,手心裡浸出一層細汗,指尖卻冷得要命。
王盟看出我的臉色不太對,又看了一眼包裹,突然大叫:“炸彈!這裡面肯定是炸彈!”
“滾蛋!”我喊道:“誰他孃的用快遞寄炸彈!有點常識好不!”
這一嗓子不要緊,把何大兔子也給吼了出來。看他在裡屋門口抻脖子踮腳往外瞅,讓人哭笑不得,趕緊叫王盟進屋先安撫一下。
經這麼一鬧,我稍微冷靜下來,又仔細看了看包裹上的筆跡。
因為做了這麼多年拓本,我對辨別筆跡還是有一定的經驗。字寫得相當草,按理說是在相當緊急或者情緒激動的狀態下完成的。可筆畫看起來鏗鏘有力,似乎一筆一劃寫得很慢,那就應該能排除上面兩種可能。如果不是被動,那麼只剩下一種情況――他本心就不想讓人認出筆跡,或者說不能給自己留下麻煩。也就是說,丫並不是用慣用的那隻手寫的,所以才會這麼用力!
想到這裡,我心裡就突然一鬆。伍鳴石?伍鳴石?無名氏!
操!我暗罵一句,這樣一來,即使根據寄件地址找對了地方,也不可能找到人,因為根本就沒有這麼一號人!
一股無名火騰地竄上來,我感覺自己又被打回到當初被七蒙八騙的狀態。媽的!媽的!媽的!看來事情還沒結束,這後面的水還深得很!
我想我現在的表情肯定十分精彩。
“吳哥,乾脆打開看看。就算真炸了,裡屋還有倆陪著呢。”小九瞥了一眼後背僵直的王盟,笑道。
也對!爺爺說過做事要主動,與其在這裡糾結半天,還不如單刀直入。
我用壁紙刀小心地劃開外包裝,裡面是一個16開大小的長方形純黑色木盒,外觀上有些像日本的木質飯盒。打開盒蓋的一瞬間,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映入眼簾的,正是幾年前在墓裡多次遇到的:六角銅鈴。
我已經無法用語言來描述此時的感受。耳邊那鬼魅般的聲音驀地就把我拉回到四年前在積屍地的那條船上。好像大奎和潘子沒有死,三叔和悶油瓶也沒有失蹤,而我還只是倒斗門外漢,等著一個頂著瓦罐的胖子突然從某處跳出來擺個pose。
但我知道,物是人非,時間已經回不到過去。
“這個鈴鐺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不會是個西貝貨吧。”一旁的小九似乎沒有發覺我的不對勁,伸手想拿起鈴鐺看個究竟。
“別碰!”我咬牙道:“這個東西很危險,搞不好我們幾個今天全都會折在這裡。”接著我把當時在屍洞的情形迅速跟小九描述了一遍。
小九聽後也倒吸一口冷氣:“這倒真是邪門,看來這種鈴鐺在古代應該被當做一種防盜系統。不過我有一個疑問……”
我示意小九繼續說下去。
“既然這種鈴鐺是通過聲音達到蠱惑人心的目的,目標顯然是吳哥你,但從包裝來看並沒有任何安全措施。從廣西到這裡的路途並不算近,難道寄件人就不怕路上被誰不小心弄響了?”
對啊!從剛才看,我、王盟和小九並不知道包裹裡是什麼,所以在拿放的時候也都很隨意,甚至我和小九還掂了幾下。如果鈴鐺會響,那我們幾個,包括裡屋那隻何大兔是不可能活蹦亂跳地站到現在。而按照寄件人如此謹慎的性格,他應該不會犯這麼大的錯誤。那就說明這個鈴鐺響不起來,是安全的。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鈴鐺對著陽光一照,又聞了聞味道,裡面並沒有灌松香之類的填充物,跟老癢耳朵上戴的那隻似乎有一點略微的不同,具體我也說不上來,畢竟時間太長,很多細節也都忘了。
把鈴鐺放回盒子,我才發現放鈴鐺的凹槽旁邊還有一個突狀物,應該是用錦布蓋著一個不規則的東西。掀開一看,是一塊黑色的石頭,約兩個拇指大小。
我拿起那塊黑色的石頭細細摩挲著,發現質地溫潤一點不涼手,好像是玉石的材質。等等!我靠了一句。這種顏色,這種光澤,還有這種觸感,跟玉傭和隕玉竟極為相似,似乎是同一種材料。
太刺激了!一天之內居然收到兩件值錢的玩意兒。如果倒退幾年,我興許會大喊三聲“阿彌陀佛上帝耶穌保佑”,然後直接關門歇業。賣掉這兩件寶貝,我兒子都能坐吃到死。
可現在不一樣,寄來這兩樣東西的人絕對不是大發善心救濟窮人。我再次確認了一下收件人的姓名:吳邪。看來他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要把我重新拖回到整個事件中。不!也許我根本就沒有跳出這個漩渦,而他想做的是讓我陷得更深……
難道“它”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