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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財主 第077章 朱家老七,人稱七...

作者:熬拜

第077章 朱家老七,人稱七...

在朱正春被抓到縣衙的當天午後,有四架滑竿轎子穿過城北朝著城東去了。

這四架滑竿轎子之上,那四位濃妝豔抹,玉腿半露的旗袍美人是有說有笑,好不歡愉。這一路上,她們大肆的搔首弄姿,並且毫不遮羞的亂拋媚眼,以致招來無數路人的圍觀以及側目。

確切一點的說,是惹來了男人的圍觀,招來了女人的側目。

“她們幾個不是城北的窯姐兒嗎?”

在這群圍觀的男人當中,有人認出了這四位旗袍美人。

“我說,你們幾個不呆在窯子裡忙著接客,怎麼有閒工夫跑到外邊來溜達了?”

圍觀的男人越來越多,他們眼巴巴的跟在這四架滑竿轎子的後邊,越看越覺得心裡癢癢,越看越覺得不過癮。於是,他們就變著法的想要過過乾癮。畢竟,對於好色的男人而言,要是能逮著機會過一過嘴癮那也是很不錯的。

窯姐兒們咯咯一笑,也不避諱,好是大方的說道:“這位爺,咱這趟做的可是上門生意。”

“喲呵,是哪個精壯的傢伙這麼厲害,居然一口氣點了四個窯姐兒過去作陪。不過這老漢推車也有喘氣歇會兒的時候,難道他就不怕累死在床上?”

哈哈哈…這幫男人們滿臉淫笑,陣陣唏噓之餘,還有人肆無忌憚的打著口哨。

“縣衙。”

窯姐兒們神情肅穆,很是認真,沒有半點玩笑的意味。

聽到“縣衙”這兩個字,這幫男人們當場愣住半響,可接著他們又更加來勁了。

“走走走,縣衙又有熱鬧可以看了。”

“但願這次別像上午那樣,真他孃的掃興。”

有興奮不已的,也有抱怨連連的,可是不管怎樣,最終這幫男人還是全都跟著這四架滑竿轎子去了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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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衙門口,四名提槍守衛正倚靠在門邊打著盹兒。當他們聽到有腳步聲逼近,睜開眼來的時候,卻見一大幫子的男人正浩浩蕩蕩的朝著這邊過來。

見此,這倆守衛立馬沒了睏意,急忙抬起手中的步槍,喝問道:“這裡是縣衙,你們想幹什麼?!”

這幫男人諂笑著指了指身後,說道:“兩位官爺別誤會,我們來這沒什麼事,是她們有事兒。”

這時候,那四位窯姐兒下了滑竿轎子,她們相互為對方整了整旗袍之後,一個個擺動腰肢,扭著翹臀,好是風騷的走了過來。

初見這四位前凸後翹的旗袍美人,這倆守衛不約而同的嚥了咽口水,問道:“你…你們找誰?”

這位身穿黛青色旗袍的窯姐兒上前一步,冷冷說道:“快去把王副縣長叫來,咱姐妹幾個找他有事要說。”

這倆守衛怔怔的相視一眼,齊聲問道:“你們找縣長大人何事?”

哎喲喲…這位身穿鵝黃色旗袍的窯姐兒從她胸前扯下手帕,並將這手帕在這倆守衛的眼前晃了一圈,問道:“這縣長大人的私事,你們也想知道?”

一聽是縣長大人的私事,這倆守衛可不敢怠慢。他倆留下一人守在門口,而另外一人則是匆匆忙忙的跑進縣衙裡邊找那王耀祖去了。

沒過多久,王耀祖出來了。

“是誰找我?”

王耀祖打量著這四位窯姐兒,笑著問道:“幾位小姐,你們找我所為何事?”

這四位窯姐兒面有怒色,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快把七爺還給我們!”

“七爺?”

王耀祖一頭霧水,直言問道:“哪個七爺,我怎麼從未聽說這號人物?”

“你少裝蒜了。”

這位身穿碎花旗袍的窯姐兒冷瞥了一眼王耀祖,憤憤說道:“今天清早,七爺他就平白無故的被你關進了大牢,可你現在竟然還敢說你不知道。”

王耀祖愣了愣,笑著說道:“這位小姐,我王某人一向秉公執法,從來都沒有錯抓過一個好人。只不過你口中的這個七爺,他姓甚名誰,家住何處?”

“七爺就是七爺,直呼他的名氏那是對他的大不敬!”

這位身穿亮紫色旗袍的窯姐兒微微仰著頭,一臉冷傲,說道:“七爺姓朱,在家排行老七,故此人稱七爺。”

王耀祖聽了這話,心裡琢磨一番,蹙眉問道:“幾位小姐所說的這個七爺,他是不是叫做朱有仁?”

哼…這位身穿亮紫色旗袍的窯姐兒冷哼了一聲,反問道:“在咱澧縣這片地界上,除了他,還有誰夠資格稱作七爺的?”

王耀祖冷笑了笑,說道:“幾位小姐,我不管他朱有仁是五爺六爺,還是七爺。總之他昨晚殺了人,我不能放了他,我得還死者一個公道。”

“假仁假義,是非不分!”

這位身穿亮紫色旗袍的窯姐兒柳眉倒豎,問道:“你口口聲聲說七爺殺了人,你可有憑有據?”

“身為一縣之長,沒憑沒據的,我會亂抓人?”

王耀祖反問一句,背起雙手,幽幽說道:“我們不僅在朱有仁的家中找到了殺人兇器,而且還有人親眼目睹了他朱有仁殺人的這一事實!”

“那為何直到現在你還不治他的罪?”

“對呀,你不是有憑有據嘛,你怎麼不敢即刻定了他的罪行?”

這四位窯姐兒挺起胸前的玉峰,你一言我一語的,硬是不依不饒的逼著王耀祖步步後退。

王耀祖瞥了眼圍在縣衙門口的這幫看客,頓了頓,說道:“我乃堂堂一縣之長,人命關天的事豈可兒戲。若是這件事我不徹查個仔仔細細,那不就有草菅人命之嫌?”

“你想徹查此事?正好,咱姐妹幾個還就是為這事來的。”

這位身穿亮紫色旗袍的窯姐兒眉頭一挑,說道:“昨晚,七爺跟咱姐妹幾個快活了一宿,直到天明他才回家。那這樣一來,七爺他根本就沒來過城東,更沒有殺過人。”

嘖嘖嘖…王耀祖好是無語的搖了搖頭,問道:“我說這位小姐,為了替那朱有仁脫罪,難道你們連名節都能捨棄?”

“名節它值幾個錢?”

這位身穿亮紫色旗袍的窯姐兒冷嗤一聲,滿不在乎的說道:“咱姐妹幾個可都是窯姐兒,我們吃的就是不要名節,不要臉的這碗飯。”

王耀祖無語至極,喝聲問道:“那朱有仁給了你們多少錢,你們竟敢跑來縣衙造謠生事,妄圖混淆本縣長的視聽?!”

這位身穿亮紫色旗袍的窯姐兒冷笑了笑,暗諷著說道:“王副縣長剛才還在說凡事都要明察秋毫,可眨眼的功夫,你只憑一己之見就要冤枉咱姐妹幾個在替七爺做假證。”

“你…”

王耀祖只覺進退兩難,有些棘手。

“你們提供的這條線索,我會派人詳查,不過今天你們還是先回去吧。”

王耀祖不想再這麼折騰下去,在他看來,碰上這朱正春就已經很頭疼了,現在又跑來這幾個不知廉恥的窯姐兒,那這件事還真就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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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翹角屋子。

“華凌,依你看,這朱有仁他會不會對那老薛暗下殺手?”

珠雲側躺在床上,一手撐著頭,一手揉著太陽穴,貌若有些心神不寧。

華凌躬著身子,說道:“屬下之見,這是多此一舉。”

“為何?”

“難道主子忘了城北貨場的那夜廝殺?”

“沒錯,他要是真想殺掉老薛,那他就不會放老薛回家了。”

珠雲緩緩坐起身來,說道:“那這件事就有些蹊蹺了,莫非還有人想要除掉這朱有仁?”

華凌默不作聲,沒有答話。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以致所有的矛頭全都指向了他。”

珠雲反覆思量過後,說道:“華凌,這朱有仁不能就這麼死了,你快去想點辦法把他救出來,多花點銀子也沒關係。”

“主子別急,這事用不著我們出手。”

“為何?”

“雖不知這人是誰,但的確已經有人在暗中搭救這朱有仁了。”

“是嘛,那這事就先緩一緩。”

珠雲定了定心神,說道:“既然老薛死了,那他的洋貨行可就要被朱有仁給一口吞掉了。我絕不能讓他朱有仁得逞,我們得搶先一步把這洋貨行弄到手。我要讓他嚐嚐,這白忙一通後的空歡喜是個什麼滋味。”

“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華凌領了差遣,速速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