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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鵰之劍俠情緣 第八十一章 自惹禍端

作者:四個人的回憶

第八十一章 自惹禍端

他將莫青玄劫回之後,待要出掌相傷,莫青玄便說那功法講究破而後立,還道出一大套“陰陽混成”、“五行復生”云云,好生將他忽悠一通,方始躲過一劫。公孫止本就不懷好意,總想著練畢再逼他寫出其餘武功,這才將他囚禁於密室之內,擬待功成後來個過河拆橋,將這小子斃了。殊不知莫青玄也瞧出這谷主心起殺意,是以勸他從頭修煉閉穴功,如此一來,他功成之日,就是身殞之時。可笑公孫止自以為得計,卻不知算計者終被算計,宛若當年欺騙算計裘千尺一般。

誰知道前腳才將莫青玄羈押軟禁,後腳便有人氣勢洶洶的尋門上來,而且來頭頗大,竟說是什麼大蒙古國第一國師,看情形似是若不將人交出,對方便要發難,顯得頗有些棘手,但也恰證那人身價極高。公孫止心思電轉,想到人質還在自己手裡,點頭道:“原來是國師駕臨。”

楊過見他臉上初現驚色,但隨即雙眉一挺,又是滿臉從容的模樣,登時心中微怒,擬要壓一壓此人的銳氣,喝道:“你僅是一介草民,既知是國師駕臨,還不交人麼?”公孫止長笑兩聲,道:“據本谷主所知,那莫青玄是襄陽城的人,與你蒙古為敵,不知何時成了友朋?”楊過仰天大笑,點頭道:“那好啊,知曉此事,你更加該死!”二話不說,右手扇子揮出,呼的一聲,猛向公孫止脖頸斜飛過去。

公孫止本是看他口氣狂傲,便出語壓一壓他的氣焰,誰知對方立馬翻臉。猛地出扇捲到,倉促間回擊一招鐵掌功。楊過不依不饒,左手“擒龍功”招回扇子,再度飛出,右掌一招“摧心掌”向他胸前打來,正是向小龍女學到的“左右互搏之術”,扇掌齊向公孫止身上招呼。練左右互博者本需心性單純。以楊過心性原本決計無法練成這等功夫。但他有小無相功相助,加上逍遙從中指點,如今雖只練的形似,可也將公孫止逼地左右見拙。公孫止一時間不知如何應付,只得反身遊走,凝神閃掠,眨眼間避開四招,忽聽右側傳來一聲“師父。接刀劍!”跟著呼呼風到,他肩頭一晃。將兵刃接在手裡。他左手拿著一柄背厚刃寬的黃金鋸齒刀,右手執的卻是一柄又細又長的黑色軟劍,都是銳異常。

楊過見他兵刃怪異,便也不以為意,徑自扇掌合使,縱身搶攻。公孫止刀劍橫砍斜削,但楊過雙手齊使不同招數,掌、指、扇、腿、拳數種武學招數齊使,如暴風驟雨般向他周身要穴招呼。頃刻後砰的一響。一拳正中他金刀的刀身,堪堪急退兩步。

楊過得理不饒人。縱身躍上半空,扇子一揮,勁風颼颼罩向他身子,將他困在當地,同時向後躍開三步,左手虛抓,桌上的茶水斗然化作一道水箭射來,當即右掌心中暗運小無相功,逆轉真氣,霎時茶水化作片片寒冰,向他拍出,同時抓回鐵骨扇。

公孫止刀劍急舞,將周身守地密不透風,忽見楊過招回扇子,便要上前反擊,走了兩步,乍覺寒風襲體,忙舉掌招架,猛地裡肩頭、小腹、大腿、胳膊三處涼颼颼地,登時不明所以:“這是甚麼武功?”仍是加催掌力抵擋,忽然間中處奇癢難當,情不自禁地“啊喲”一聲,叫了出來。

霎時之間,但覺三處穴道中同時麻癢難當,直如螞蟻咬齧一般,登時忍耐不住,滾倒在地,口裡叫嚎不停。這生死符煞是厲害,公孫止手忙腳亂之際,仍不忘以氣功催逼,誰知內力一經催使,便順著經脈竄入其他要穴之中,臉容扭曲,可怖已極。

綠衫弟子大驚,道:“谷主!谷主!”要上前將他抱住,哪知近得身旁,那公孫止拉過左旁少年弟子,亂扯他的頭髮,跟著伸爪,抓住右邊弟子,照著他的肌膚用力撕抓,不住口的喊叫,那兩弟子也是慘叫不已,其餘弟子見了害怕,紛紛躊躇不前。

那少女見父親這般慘狀,不由心急如焚,發足奔到李逍遙身前跪下,道:“大師慈悲,還望饒了家父罷,我這就將莫大哥釋出。”她正是公孫綠萼,李逍遙見她年輕貌美,想到原著中她年華早逝,登時起了憐憫之心,道:“姑娘請起!令尊若肯放人出來,老衲自不與他計較。”公孫綠萼急忙點頭,道:“好!我去放莫大哥出來。”轉身向廳後快步走去。

不多時,李逍遙聽到廳後有人走來,忙轉身去看,但見莫青玄滿臉喜容,笑道:“大哥!三弟!怎麼是你們?”李逍遙頷首一笑,道:“還是仰仗忽必烈的手下啊。”便將事由簡略一說。楊過笑嘻嘻湊了上去,伸臂攬他肩背,道:“老二仔,此處比有間客棧如何?”莫青玄想起這個把弟當日的荒唐行徑,不由得啼笑皆非,只道:“有勞三弟牽掛,愚兄很好。”

公孫綠萼見三人竟是結義兄弟,當即向莫青玄說道:“莫大哥,求你繞過我爹爹罷。”莫青玄見她焦急不安,遂出言勸慰一番,跟著向李逍遙道:“大哥,我既然身無大礙,你何不高抬貴手,得饒人處且饒人?”

李逍遙見他為公孫止求情,心道這個二弟還是太過心軟,搖頭道:“你去問問公孫止,當年他將公孫姑娘的生母斬盡殺絕時,可有想過高抬貴手?”公孫綠萼嬌呼一聲,快步走到李逍遙跟前,顫聲道:“你、你說什麼?”李逍遙頷首道:“公孫姑娘,令母可是姓裘?大名千尺?”

公孫綠萼吃了一驚,道:“是啊,我爹爹說我媽媽是病死的。”李逍遙道:“非也!她是給你爹爹打落在後山地石窟之中。”於是便將當年公孫止和裘千尺二人之事說出,只聽得綠衫弟子一個個的心驚肉跳,均想:“原來谷主竟是如此不堪。”紛紛交頭接耳,互相議論。

樊一翁素來尊敬師父,如何容得旁人胡說?大聲道:“瞎說八道,看打!”接著風聲勁急,一杖向李逍遙擊去。誰知離他身內六尺距時,眼前驀地一花,只見適才那毫不起眼地瘦僧舉掌抵到,杖上傳來一股炙熱無比地雄渾大力,虎口登時震得痠麻難當,險些兒脫鬆手裡兵刃。

李逍遙渾然不以為意,道:“公孫姑娘若是不信,可前往石窟一尋,是真是假便知分曉。”公孫綠萼聽說母親尚在人世,一時間心亂如麻,扭身跑出堂外。李逍遙側目向公孫止看了一眼,伸手在他肩上一拍。公孫止頓感一股玄元之氣遊走體內,瞬息間麻癢之感大減,勉力直起身子。李逍遙扯過李遺人,附耳吩咐一陣。

李遺人點頭不語,伸臂將公孫止提起,大步邁出石屋。莫青玄好不奇怪,拉著李逍遙之手,道:“大哥是要幹甚麼?”李逍遙一字一字的道:“斬草除根,不留後患!”莫青玄大驚不已,叫道:“那公孫姑娘她……”李逍遙頭一回見他臉色失態,心裡想了一想,問道:“二弟,你看公孫姑娘如何?”

莫青玄聽他突然問起此事,奇道:“她待我很好啊。”霎時間一念回神,急道:“大哥,你可別傷了她。”李逍遙笑道:“放心放心,為兄自有計較,不過……”傳音道:“她的父母都不是甚麼好人,留著只會有礙大事。”莫青玄心知他立志光復漢人天下,有時心狠手辣、殺伐果決,也是大合情理。只嘆了一聲,道:“就聽大哥吩咐。”

楊過見他心情低落,於是攬著他的臂膀,賊兮兮的笑道:“老二仔,你將人家怎樣了?”莫青玄怔了一怔,隨後搖頭苦笑兩聲,道:“你以為人人都似你這般膽大妄為麼?”楊過哈哈笑道:“率性而為,本就是人之天性,不然都似你這般書呆子氣,悶也悶死了。”

李逍遙放眼在眾綠衫弟子身上一掃,道:“絕情谷主就快死了,眼下你們是臣服,還是抵擋?”眾人已見過楊過的武功,均感無可匹敵,又見這老僧竟是楊過的義兄,只怕武功不遜楊過,甚至兼有過之。眼見李逍遙發問,彼此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後當先一人帶頭拜倒,叫道:“屬下拜服!”其餘弟子便也跟著跪拜,眾口齊稱:“屬下拜服!”只將樊一翁氣得瑟瑟發抖,大聲道:“你有本事只管殺了我!”

楊過見他向把兄大呼小叫,冷哼道:“要死還不容易麼?你拾根長劍在脖子上一抹不行麼?”莫青玄卻道:“三弟別胡說,我看此人頗為忠心,是條漢子。”楊過白了他一眼,道:“老二仔,這長鬍子是非好壞不分,又有甚麼好的?”莫青玄急道:“你怎的如此糊塗?大哥收服人心,須得懷柔為上,若是在眾人面前將他逼死,難保日後眾人不叛。”

正說話間,忽聽李逍遙說道:“公孫姑娘,可曾尋著你地母親?”兩人一齊轉身,但見公孫綠萼呆立屋前,滿臉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