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之劍俠情緣 第八十二章 計劃變改
第八十二章 計劃變改
莫青玄見她眼神悽楚,胸口一顆心怦的一跳,竟不由自主的快步上前,道:“公孫姑娘,你……你還好麼?”公孫綠萼悽然道:“我的爹爹、媽媽都死了,今後只剩我一個人。”莫青玄吃了一驚,叫道:“這、這是為什麼?”公孫綠萼哽咽含淚,將方才所歷一一道出。
原來一切皆如李逍遙所設好的那樣,先要李遺人助公孫綠萼潛入石窟,尋到十餘年難出生天的裘千尺,上演了一場母女重逢的喜劇,再將公孫止帶入石窟和裘千尺對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由鬥嘴升級至鬥狠,你一掌來我一釘,斗的不亦樂乎。
過不多時,公孫止苦於閉穴功被莫青玄所破,裘千尺的棗核釘又專攻自己周身大穴,一釘一個準,左右昏亂之下,便一手抓過公孫綠萼以她作人質。裘千尺投鼠忌器,破口罵他禽獸不如,連親生女兒都不放過,公孫止見她氣得滿臉通紅,大感痛快,得意洋洋之際,不虞露出肩上大穴,裘千尺瞅準破綻,口吐一記棗核釘,瞬那間將他胳膊打穿一個血洞。
公孫止單臂既廢,索性將公孫綠萼抓起向她拋去,緊接著運足掌力隔著公孫綠萼打到,至於女兒的死活,他已然顧及不上。公孫綠萼身在半空之時面向父親,將一切瞧得清楚明白,心知父親天性薄涼,已是鐵心要將自己母女擊斃在此,正值萬念俱灰、黯然待死之際,被冷眼旁觀多時的李遺人趁機拉開。公孫止全然感應不及,一掌打在裘千尺胸前,裘千尺也來不及覺察女兒遇救,身子硬生生被他擊飛,撞在石壁上,鮮血濺地。
公孫止見她竟身中自己一掌,先是微微一驚,隨即以為裘千尺已死。登時心中萬分狂喜,誰知他仰天大笑之際,一顆棗核釘噗的從裘千尺口中吐出)電光火石般的深深鑽入眉心。驚愕間身亡當場。公孫綠萼淚目含悲,搶上前扶起母親,伸掌抵她背心渡氣,可惜方才那場拚鬥已將她體內真元耗去七七八八。莫說是區區一個公孫綠萼,就是李逍遙親臨於此,也渾然回天乏術。
裘千尺斷斷續續和女兒說了幾句話,便撒手逝去。眼見搶救不成,公孫綠萼哀傷難抑。抱著母親半跪在地。放聲痛哭。過了好一陣子,才勉力抑住哀傷,親將父母合葬在洞穴之中,跟著李遺人飛出石壁。
莫青玄聽了唏噓不已,又見公孫綠萼哭得傷心,便勸說人死不能復生,望她節哀順變。楊過也不覺動了惻隱之心,但也只是一瞬之間,畢竟非常時行非常事。這絕情谷一派勢力不小。又佔盡地利,若不快刀斬亂麻只會造成更大的隱患。尋思間。忽聽噹啷一聲,當自瞧了過去,卻是樊一翁聽說師父師母同歸於盡,登時心神大亂,渾然沒了主意,不知不覺間鐵杖滑落,一把抓著頭髮道:“這是假的,不是真的,這是假的……”
公孫綠萼感同身受,見他神情似瘋似癲,狂亂而不能自拔,心中又是悲涼又是不忍,走過去和他說道:“大師兄,我在洞穴中親身歷險,差點便不能活著回來見你,事已至此,你還疑我所言麼?”說著轉過了頭,移步走到李逍遙跟前,問道:“大師欲如何處置我絕情谷滿門?”
李逍遙見她神色淡然,頗有看破生死之心,於是點頭說道:“姑娘可隨眾人遷往襄陽城,那裡自有人來接應。”說著,又拉過莫青玄耳語一番。
過了半晌,莫青玄點頭道:“大哥,我省得了。”李逍遙這才揮了揮手,向谷中弟子吩咐道:“快快備好一艘大船,咱們馬上啟程。=
眾弟子齊聲道:“是!”四下散去,各自籌備工作。不多時一名老僕恭恭敬敬走來,道:“稟國師,大船已在谷口。”李逍遙“嗯”了一聲,領著眾人出谷,乘船,抵岸,再就地修正一下,便各自向目的地奔去。
李逍遙一行人奮足疾奔,半個時辰便趕至蒙古大營,入帳見過忽必烈,說絕情谷不識大勢,一昧負隅頑抗,不得己之下滅其滿門。忽必烈深覺遺憾,仰天嘆息一陣,便道:“國師可知此間有誰來過?”李逍遙想了一想,問道:“莫非是郭靖?”忽必烈道:“是啊,此人果真如國師所言,當得上勇冠三軍!”李逍遙微微一笑,道:“莫非王爺沒能留住?”
忽必烈搖頭苦笑一陣,晃手道:“非但沒能留住,前夜裡抓的兩個漢人也放了!”李逍遙沉聲道:“可是王爺有意籠絡郭靖,向他誠心示好,這才作主將武氏兄弟放了?”忽必烈見他臉色甚不好看,趕緊向他作了一揖,道:“小王本以為郭靖不善言辭,若能曉以情理,告之利害,必能將他收服,誰知此人非但口齒鋒利,武功更是了得,我蒙古大軍竟不能擋!”
李逍遙道:“王爺所招地客卿,竟也攔他不住麼?”忽必烈面含歉意,說道:“瀟湘子、尹克西二位先生已身死殉國,尼摩星先生給郭靖震傷臟腑,只怕也撐不得多久,惟有國師的朋友才能與他勢均力敵。”
李逍遙又道:“那馬光佐呢?”忽必烈搖頭嘆氣,道:“國師走後不久,他便和我說中原武功太厲害,要四處尋訪名師,等功有所成再來。”頓了一頓,又道:“小王親眼目睹郭靖與人相鬥,深感中原武林臥虎藏龍,我蒙古國人人雖精熟摔跤,卻遠非漢人高手之敵,不知國師可有對策?”
李逍遙面露難色,道:“老衲也知箇中利害,無奈我教派自有規矩,不得輕授絕學。”見忽必烈微微失望,不由心中一動,道:“不若老衲趕回大雪山一趟,召集宗內長老商議此事?”忽必烈大喜,道:“那是再好沒有了,還請國師辛苦。”
李逍遙雙手合十,道:“份內之事,何來辛苦?王爺靜候佳音,多則一月,少則十天,老衲必不負王爺所望。”忽必烈大喜道:“好啊!來人,我要和國師痛飲三杯!”左右盛上六鬥馬乳酒,二人一邊喝酒,一邊議論天下大勢,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晚,這才分別。
李逍遙甫一入帳,就給楊過拉到一邊,問道:“老大,你說我要是半夜裡一個忍受不住,不小心吃了陸美眉,她日後有知,會不會提著劍滿城追殺我?”語氣之中,卻是僥倖、擔驚參半。
哼,豈止會追殺你,還可能替你除宮。李逍遙略一凝神思索,道:“斷斷不會!”楊過聞言喜道:“老大,此言當真?”李逍遙笑道:“那是自然,我會親自斷送你的性福人生。”楊過傻了半晌,扯著李逍遙地袖子,喪氣道:“那我還是忍忍地好,等到陸美眉發育成熟,再將她一口吃了。”李逍遙笑道:“你和她還算小孩子,禁果吃的太早有損陰陽育化。楊過大為洩氣,低頭看著下身,道:“還等十一年?!”忽然若有所思,問道:“那個……抱著陸美眉睡覺行麼?頂多親親小嘴,摸摸身子?”李逍遙仍是搖頭:“親嘴可以,摸身子不行。當我不知道麼?你的人品定力值得懷疑,只怕你把持不定,擦槍走火,萬一來個種瓜種豆,你是性福了,可是陸姑娘呢?你還是收起那些歪心的好。”楊過頗感無奈,看了看左右兩手,嘆道:“唉,莫非偶真要將第一次交到手裡麼?”來回走了一陣,搖頭晃腦道:“那話怎樣說來著?左手布巾,右手褲帶,年華晃一晃就這樣過去了。”
李逍遙見這廝越發淫蕩,無奈搖了搖頭,走到桌前坐下,取兩個杯子,斟滿馬乳酒,道:“你喝完這杯酒,早些睡下罷。明日一早還須趕路。”楊過取酒飲了,問道:“又有甚麼事了?”李逍遙便將忽必烈所敘一一說了。楊過搖頭嘆道:“唉……莫裝逼,裝逼遭雷劈!這是至理名言啊,那倒黴三劍客怎地老不長記性呢?”
李逍遙微一沉吟,道:“你看誰適合在此保護忽必烈?”楊過倒躺在地,雙手枕著後腦,道:“我看誰也不能。”李逍遙道:“哦?此話怎講?”楊過眼睛一眯,道:“這不很顯然麼?你是國師,不能留下。小李子和蒙古人素有深仇,殺人又如砍瓜切菜一般,煞氣太重。歐陽伯伯若是留下,萬一老頑童這個武痴將他認出,再放聲大喊一陣,還不遭人圍攻?”
李逍遙笑道:“那你呢?”楊過白眼一翻,道:“軍中沒有其他漂亮姑娘,你又不許我動陸美眉,幹麼還留在此地?偶又不是有間客棧那幫喇嘛,見誰撲誰。”
李逍遙啞然失笑,衝他揮了揮手,道:“快快滾蛋罷。”楊過如遇赦令,一骨碌翻身爬起,將酒杯放回,轉身出帳,輕輕走入自己帳內,見陸無雙坐在床頭仰望帳窗,不由怦然心動,上前笑道:“無雙寶貝,明日咱們該啟程了,早些安歇罷。”陸無雙奇道:“明日?咱們去哪兒?”楊過道:“藏邊!”說著一把將她抱住,跟她並頭躺下,不多時閉眼睡去。陸無雙輕輕爬起身來,暗想:“今夜一過,只怕明日再也沒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