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漢當神棍 第63章 要債上門
第63章 要債上門
在張揚看向錢輪迴時,錢輪迴也注意到了張揚。他在神情微驚之後,便緩過神來,悠然走到席位前。
鳳兒見錢輪迴,開心說道:“嘻嘻!輪迴,你來了。這位是……”
錢輪迴不等鳳兒說完,便向張揚苦澀一笑道:“呵呵!我就知道,你們遲早會來找我的。”
鳳兒微驚,看了看張揚,又看了看錢輪迴,不敢相信的問道:“噢!你們認識?”
就在這時,郭陽和郭解也終於有了收穫,一人帶著一個美人回來了。
郭陽見到錢輪迴後,即喜又憂的打招呼道:“嗨!你來了!我們……”
張揚見有外人在場,便起阻住郭陽,向錢輪迴說道:“聽說這裡有包房,我們兩人單獨談談吧?”
錢輪迴臉閃過複雜之色,最終輕點了點,向鳳兒說道:“鳳兒,請幫我安排間雅廂,我想與朋友敘敘舊。”
鳳兒感覺到氣氛不太對,也不好多問,便為二人安排了一間極別緻的雅廂。
張揚讓郭陽和郭解在大廳中玩樂後,就與錢輪迴進到了鳳兒安排好的星月廂中。
星月廂是醉夢香居中八大雅廂之一,裝飾得極為華麗,佈置得更為講究。而最吸引人處,則是星月廂的廂頂,由透明玻璃架建而成,可讓人盡情欣賞到夜空中的星月光輝。
美麗幽雅的星月之光,慷慨的揮灑進星月廂中,照耀在正中心的圓形小舞池上。而舞池外圈放置著席案,能讓賓客在享用美酒佳餚的同時,又能全方位的欣賞到舞池內的歌舞表演。
看著星月廂中的完美設計,張揚緩步踏入舞池,站在月光之下,輕聲哭笑道:“呵呵!這裡還真不錯啊!難怪你寧願留晚晚來這裡,也不願去太原找我們。”
錢輪迴沒有踏上舞池,隨意在一席坐下,自顧自的倒酒飲道:“張揚,就算我去到太原,又有什麼用呢?這場戰爭,漢朝絕贏不了匈奴。”
張揚聽得心中有氣,俯視向坐於席上的錢輪迴,不悅說道:“錢輪迴,你難道忘了為什麼來西漢嗎?有我們在,匈奴憑什麼能勝漢朝!”
錢輪迴似聽到最可笑的笑話般,仰天長笑道:
“哈哈!張揚,你這話是在勸我,還是在騙你自己啊!匈奴憑什麼?就憑漢朝做主者不是你,而匈奴做主者是呂天雄。”
張揚聽得微驚,深感小看了錢輪迴,想來錢輪迴知道的事情還不少呢!
錢輪迴說的話沒有錯,雙方的決策者是誰,對戰局的勝負至關重要。匈奴由呂天雄全全做主,就可毫無阻礙的快速發展起來。
反觀漢朝呢?他們想全力幫助漢朝,卻受到諸多牽制打壓,更受到景帝和劉徹的猜忌。在這樣的情況下,為求自保,他們還怎能無私的奉獻出一切,還如何能勝得了匈奴。
一方是眾志成城,齊力同心,一方是互相防備,猜忌重重,高下早已判定。
張揚思及種種,深嘆說道:“哎!錢輪迴,你說的沒錯。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回來,不是為了漢朝皇家,而是為了我們自己,打造出一片新天地。漢族的歷史,不能在匈奴手中終結!”
“哈哈!為自己?歷史?”錢輪迴苦澀大笑,在猛灌一口酒後,哀傷說道:
“張揚,我只愛過心欣一個女人。為了她,我放棄一切陪她來這裡。可她卻成了定邦夫人,你讓我該怎麼為自己?至於捍衛歷史,當我們穿越到這裡時,歷史就已經改變了。你還想去捍衛什麼?”
張揚被錢輪迴的話震驚得不輕,他總算知道,錢輪不去太原找他們,原來都是因為王心欣成定邦夫人。這個不知該不該算是誤會的誤會,可就真的有點大了!但無論如何,他不會對王心欣放手。而這就意味著,錢輪迴也不會再跟他們走到一起了。
明白到根源所在後,終輪到張揚不斷苦笑。他緩緩在錢輪迴對面坐下,為自己倒了杯酒,凝望著酒杯說道:
“關於心欣,其實……哎!算了!事情都已發生,我也無話可說了。你經過有什麼打算,真打算幫呂天雄?”
錢輪迴看向張揚,眼中神色極為複雜。他很想恨張揚,但理智卻告訴他,這不是張揚的錯。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是半點不能勉強的。於是,他失落的說道:
“匈奴和呂天雄他們都不知我的身份,只當我是個在漢朝失意,來匈奴投效的人。我只想過平淡的生活,不會參與進漢匈的戰爭中。至於心欣,你一定要照顧好她。要不然,我覺不饒你!”
聽到這番話,張揚心中好受了不少。這至少證明,錢輪迴沒有背叛他們,並沒有幫助匈奴對付漢朝。
每個人都有權去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錢輪迴既然做了選擇,他也惟有尊重錢輪迴的選擇。於是,他為錢輪迴倒滿酒,鄭重說道:
“好吧!你既然主意已定,我也不多說了。但你記住,在西漢,我們大家就是一家人。這家的大門,永遠都為你而開,你可隨時回來。”
“叮!”兩支酒杯輕碰,張揚和錢輪迴一飲而盡。
隨後,張揚深望了一眼錢輪迴,緩緩起身,在輕聲嘆息下走出星月廂。而錢輪迴呆坐原處,也不回頭,眼中滑落下孤寂的眼淚。
張揚回到醉夢香居的大廳,心情低落,本想喚郭陽和郭解回去。但他見到二人正與數名美貌女子玩得甚歡時,也不忍掃了二人的興致,便在囑咐一番後,獨自回去了。
在回去的一路上,張揚神情落寞,心中滿是對錢輪迴的愧疚。
正如他所說,他們九人來到陌生的西漢,命運就將他們綁在了一起,大家就是一家人。可因他與王心欣之間的關係變化,倒至錢輪迴的離去,就如失去了家人一般,讓他很難受。
張揚回到空無一人的宅院,心中孤寂之感更盛。在這一刻,他懷念曾經在現代的快樂時光,想念起太原,思念起王心欣。
在孤寂纏心下,他找出一罈酒,猛灌不停,最終醉倒於過去。
第二日的燦爛陽光,溫暖的照入房中,灑在熟睡的張揚身上。
“吱呀!”房門被人輕輕開啟,頑皮的呂芳菲,輕手輕腳的進入房中。她緩緩靠近爬案而睡的張揚,聞著滿房的濃重酒氣,俏鼻不由深撅,輕聲低罵道:
“哼!該死的張揚,還說今天要弄哭我,自己卻喝得爛醉,真是不受信用。”
“嘔!嘔!”
就在這時,熟睡中的張揚猛抬起頭,還來不急起身,口中就吐出大量的噁心之物。可當他吐到沒法再吐後,居然還不知身旁的骯髒,直接倒在噁心之物上繼續睡了過去。
呂芳菲看得黛眉深皺,氣得猛跺嬌足,厭惡的轉身奔出了房門。但沒過多久,她就捧著一盆熱水,極不情願的回到房中了。
她嘟起小嘴,氣鼓鼓的將張揚抬到乾淨處,尷尬的脫掉張揚的髒衣,又用熱水幫張揚擦乾淨身上的髒物。
在細心照料張揚的同時,呂芳菲心中覺得極不公平。為什麼每次張揚有事,總是她要受累照顧呢?在河套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難道上輩子欠了張揚的不成!
“砰砰砰!”重重的敲門聲,打斷了呂芳菲心中的抱怨之念。
呂芳菲沒有多想,就跑到前院,打開了大門。可一看敲門者是幾名匈奴人,頓時大感錯愕了。
此處是她的秘密宅院,不可能有人來此找她。而張揚才到定襄沒幾天,更不可能認識匈奴朋友。為此,她大感好奇的問道:“你們找誰?”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和張揚約好來收兩千金的市集管事。他在看到呂芳菲後,眼中大放色芒,頓變得極有禮貌的微笑道:“呵呵!我是來找此宅主人的,不知他在否?”
呂芳菲摸不著頭腦,隨口答道:“我就是啊!你們找我何事?”
市集管事大感意外,隨後想到了什麼,便恍然中帶著可惜的說道:“噢!原來你就是此宅的女主人啊!我是來收欠帳錢的,兩千金,你們準備好了吧!”
“什麼!欠帳,兩千金?”呂芳菲聽得美目大瞪,不敢相信的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