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漢當神棍 第64章 紅顏之禍
第64章 紅顏之禍
市集管事看到呂芳菲因兩千金而震驚得不行,眼中頓閃過邪惡之光,陰聲笑道:“嘿嘿!小美人,是不是沒錢給啊?沒關係!看你這麼漂亮,給我當妾,這筆帳就兩清了!”
呂芳華這回可被氣得不輕,勃然大怒道:“你說什麼?滾!”
“砰!”說完之後,呂芳菲懶得於市集管事廢話,便將大門重重的關了起來。
市集管事怎都沒想到,欠債者居然比他這個追債者還兇,一時沒反應過來,呆楞在了當場。
在市集管事身旁的兩名隨從,見市集管事神色不對,不由愕然喚道:“管事大人,現在怎麼辦啊?”
市集管事緩過神來,大怒吼道:“怎麼辦?她敢跟老子耍橫,老子還怕她不成。錢也要,人也要。快去城防軍,把我哥基耳隊長叫來拿人!”
“是!我這就去!”一名隨從趕忙應著,轉身飛跑而去。
在宅院中,呂芳菲被市集管事氣得不輕,口中不斷低罵著走回房內。她氣憤的坐入席中,見到案上擺放著的胡椒果實,遍隨手抓了幾顆扔入嘴中,將之當成是市集管事般狠嚼起來。
“啊!呸!呸!呸!”
呂芳菲嚼得太狠,被胡椒味嗆得不行。她的嬌臉急速扭曲,眼中被嗆出淚滴,想哭般罵道:“該死的張揚,胡椒果實都能當水果擺在房中,不是存心害人嘛!真是要死了!”
罵著的同時,她很自然的伸手將眼旁的淚滴擦掉,猛然被自己的話所點醒。胡椒還真是用來害人的,而害的對象就是她,她居然中招了。
呂芳菲心中極不服氣,就這樣讓張揚給弄出眼淚,未免太屈了。於是,她趕忙將自己吐出的胡椒果實打掃乾淨,又將盤中的胡椒果實整理好,就像沒被人動過一般。
當現場佈置完畢後,呂芳菲見張揚還在熟睡,心中慶幸的暗想道:“哼!想讓人家吃這東西流眼淚,沒門!”
沒過多久後,張揚漸漸醒了過來。他在頭疼欲裂下,昏沉沉的睜開眼,艱難的爬起了身,就見到呂芳菲:“啊!你什麼時候來的?”
呂芳菲沒好氣道:“哼!張揚,你可真行啊!喝得爛醉,害人家照顧了你好一會兒,究竟誰是誰主人啊!”
張揚尷尬中透著無語,搖晃著身體走到呂芳菲身旁坐下後,殷勤的捧起整胡椒果實道:“嘿嘿!謝謝你又照顧了我一回,這可是好東西,特意孝敬你的,嚐嚐吧!”
呂芳菲的嬌容上露出假假的甜笑,極溫柔的說道:“嘻嘻!算你有良心!不過你醉酒剛醒,急需吃些東西填肚子,你先吃點吧!”
張揚不知呂芳菲已知悉一切,還當是呂芳菲小心謹慎,只得硬起頭皮,拿起一顆扔進嘴中。他小心緩慢的嚼了幾口後,實在頂不住胡椒的辛辣嗆鼻之味,只得破釜沉舟的將之生吞入肚中。
呂芳菲看著張揚痛苦的樣子,強忍住笑,極認真的問道:“好吃嗎?”
張揚苦苦堅守住自己的眼淚,拿起幾顆胡椒果實遞給呂芳菲,強擠出微笑道:“呵呵!好……好吃!真……真的很好吃!不信,你嚐嚐!”
呂芳菲溫柔的將張揚的手推回,狡黠甜笑道:“嘿嘿!不用客氣!既然這麼好吃,我就賞給你,你全吃光吧!”
張揚雙眼一沉,似有所悟道:“你是不是吃過了?”
呂芳菲尷笑答道:“呵呵!沒有!我不喜歡吃水果!”
張揚雙眉猛挑,陰笑道:“嘿嘿!你一定吃過,你流眼淚了,是不是?”
呂芳菲猛搖起可愛的小腦瓜,強辯道:“沒有!絕對沒有!”
“你發誓?”
“好!我發四!”
好吧!張揚無語,他已可肯定,遇上耍賴皮的主了。
“砰!”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從外傳來。
張揚和呂芳菲大感驚愕,急忙起身,衝出房外。二人剛到宅院的前院,就見到大門被人撞開,百名匈奴兵猛衝進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呂芳菲看到這樣場面,生氣嬌喝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居然敢擅闖民宅,誰給你們的權利!”
“嘖嘖嘖!小美人,還真辣呀!不過,我喜歡!”市集管事臉帶起邪笑,從匈奴兵身後走出,陰聲自得的說道:
“你們再兇也沒用,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如沒錢還,肉償我也可接受的。哈哈!”
張揚認出市集管事,心中暗樂不已。他也不出聲,靜等好戲上場。
呂芳菲看著市集管事的淫邪眼神,怒火大盛,冷聲喝道:“放肆!我乃崑崙神使,你敢對本使不敬,就是死罪!還不給本使滾!”
此話一出,倒將四周的匈奴兵給震住了。崑崙神使對他們而言,就是真神的存在,誰也不敢對崑崙神使無理。
市集管事見匈奴兵都被呂芳菲都唬住,眼珠猛轉下,便向身旁的匈奴隊長叫道:
“基耳隊長,這女子狡猾,可別被她唬住了。崑崙神使何等尊貴,皆是居於崑崙神宮,怎會息身於簡陋的小宅院中。她假冒崑崙神使,絕不可輕饒啊!”
基耳正是市集管事的哥哥,他深知市集管事想借欠債為由,強佔呂芳菲為妾。如今他見到呂芳菲的絕美后,強烈的佔有**頓然冒起,藉機大怒道:
“恩!不錯!居然敢冒充崑崙神使,罪大惡極!你們還楞著幹什麼,速速將二人拿下!”
呂芳菲聽著市集管事和基耳的話,心中被驚嚇得不輕,慌忙怒喊道:“放肆!你們好大的膽子,全給本神退下!”
百名匈奴兵也都不相信,崑崙神使會住在這種簡陋的宅院中。而且,基耳已經下了命令,他們唯有拔出馬刀,殺氣騰騰的向張揚和呂芳菲逼攏過去。
呂芳菲見她的話震懾不住場面,心神慌亂,一時沒了主意。
張揚看得大驚,心知玩出火了。他本想借呂芳菲教訓一下市集管事,卻沒想到會引來軍隊,更將事情弄得這麼大。於是,他急忙踏前一步,擋在呂芳菲身前,沉聲向市集管事喝道:
“你想幹什麼?不就是兩千金嘛!又沒說不給你,你別太過分了!”
基耳此時的眼中只有呂芳菲,在強烈的**驅使下,那還容得下其他。他大手猛揮,不容市集管事和張揚廢話,斷然喊道:
“少廢話!你二人冒充神使,就是大罪!快快束手就伏!”
呂芳菲見基耳橫蠻,完全不給她證實自己身份的機會,豁然明悟一切。基耳找這些藉口,無非就是想打她的主意。
想及於此,她便心慌害怕不已。如她真落入基耳手中,就算事後身份得到證實,但期間會發生什麼,她可就不敢想象了。到那時候,就算殺了基耳,也於事無補了。
張揚也從市集管事和基耳望向呂芳菲的眼神中,看破端疑,心中苦笑不已。紅顏是禍水,怎麼到哪都會應驗呢!
“鏘!”在不忍呂芳菲受辱下,張揚猛然拔出了長劍,快速轉身,一把將呂芳菲推進房中,沉聲喊道:“快從後院走!快啊!”
“還楞著幹什麼?快上!別讓那女子跑了!”基耳見勢不對,深怕呂芳菲逃掉,急聲喝道。
百名匈奴兵聽到命令,紛紛揮舞起寒光閃閃的馬刀,蜂擁著湧向守住房門的張揚。
呂芳菲在房中看到滿眼的刀光,正凶狠的斬向死守房門的張揚,心中悲痛萬分。她擔心張揚,怎也做不到不管張揚,自己獨子逃跑。可她能為張揚做什麼?她感到無助、無力,心中恨極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