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破明 第一章 北方的家
第一章 北方的家
萬曆四十八年,神宗朱翊鈞逝世,享年57歲。其長子朱常洛繼位,改元泰昌。
萬曆四十八年,明宮三案之紅丸案發生。萬曆四十八年,光宗朱常洛逝世,享年38歲,其長子朱由校繼位,改元天啟。
萬曆四十八年,明宮三案之移宮案發生,萬曆四十八年,定八月後為泰昌元年。泰昌元年,袁應泰出任遼東經略。
公元1620年大明帝國迎來了多事之秋,皇位繼承問題讓人眼花繚亂,文官、宦官、後宮對於最高權力的爭奪此起彼伏,但是地方上卻依然平靜,彷彿這一切都與之無關一樣。
張飛一行五人,悄悄的離開了府城前往沁北萬莊,由於飛哥一直低調,他的離去並沒有引發什麼震動,對於一些權貴富商來講,飛仙的出遊讓他們喪失了直接拜入門下的機會,但是之後不久,王舒等一幫神仙拳弟子們,卻因此而大發外財,武館的生意也鑿實興隆起來。
從柏色鎮到府城,張飛實現了一次華麗的轉變,由一個坑蒙拐騙的小乞丐,搖身一變成了懷商大佬,半年來,他創立中信集團,組建神農藥業和懷仁堂,溝通南北商路,誤收掘墓者宋斌,巧斗車輪板斧朱大壽,練無名刀法,草創斧頭武館,偷襲王毛子,接收糧行,創立錢行,夜盜軍械所,大鬧賭場,奇襲江城,組建協盛全,研發女品,經歷這一樁樁、一幕幕,終於不負眾望打下了懷商母艦基業,雖然成就卓著,但是張飛明白商業只是未流,要想在即將到來的亂世立足,光靠錢是辦不到的,太行餘脈正張開懷抱迎接他的到來。
沁河北岸,一掛獨特的四輪馬車正在狂奔,一個頭戴面紗的少年,不願安分坐在車裡,只想做馬伕,正聚精會神駕馭這中西合璧的玩藝。
四輪馬車中國古代就有,但是不知什麼原因一直沒有流行起來,可能是地形和道路的原因,也可能是別的原因,有人分析在中國如此複雜的地形、路況,只有適應能力強的運輸工具才能普及,例如獨輪車就推廣的特別快,這似乎印證了這個環境決定工具的學說。
但是張飛卻不這樣看,他認為任何一種交通工具都有自己的優勢,隨著歷史的發展,獨輪車最終成為了收藏和雜技的主力,這足以讓飛哥明白,群眾的選擇也有可能是片面的、短視的,路況的發展會使承載量成為衡量交通工具優劣的重要標準,所以開發交通工具一直是張飛降世以來的重要夢想,國人非常崇拜功能低下的人力大轎,實際上是一種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張飛駕駛著四輪馬車非常得意,這種四輪馬車經過張飛草繪,數十能功巧匠的改良後,變的非常適用,張飛駕駛的這輛四輪馬車套了兩匹馬,兩匹騾子,非常的奢侈,但是速度卻特別的快,那是真正的風馳電掣,一日千里,不到二個時辰便趕到了萬莊。
萬莊是個好地方,它背靠太行山,南臨懷川,是懷川沁北太行一線的重要節點,太行一線連接東西,太行徑、丹河古道溝通南北,據此可掌控太行一線,可把控著逍遙河、逍遙河谷,可以說進可以攻,退可以守。
再次近望巍巍太行,張飛也是感慨萬分,這裡山巒疊嶂,但是卻有更多的自由氣息,這裡寄託著他的希望,承載著他的夢想,“太行山、神農山,張飛來了”,這是飛哥發自內心的呼喊。
張飛正在胡思亂想,突然前面百米處有數十人攔住去路,他急忙慢慢停穩馬車,定睛一看為首的不是旁人,正是澗河六君子之一的許士康,這位主管印刷和藥材批發市場的大忙人,又被集團抽調來沁北主持總部建設及太行一線工作。
更讓張飛的欣喜的是站在許士康旁邊的是自己的好兄弟張北丐,這位運輸中隊長現在也獨擋一面了,胡應雄、張東邪卻了山西,李維義、張西毒去了湖廣,張南弟去了京師,家裡運輸隊很多事情都得張北丐出頭,其成了代理的大隊長,幸好張北丐人小鬼大,心細如髮,心裡算盤打的精,諸多事宜都能安排的井井有條。
把車停穩,張飛立刻從車上竄了下來,緊緊握住許士康、張北丐的手,連聲道辛苦,好一番親熱,見面過後,張飛忙把從車子上下來的崔世傑、蘇文華、王二虎、岑寶寶給大夥引薦,許世康也把身後眾多沁北中信分部的頭目給張飛等人介紹,現在飛哥也是家大業大,很多招攬、提拔的商業骨幹他也不認識。
接住張飛一行,許世康領著一行人參觀了正在建設中的中信萬莊總部,工地上熱火朝天,雖然建總部這個提議出自張飛,但是當這一想法真正付諸行動的時候,飛哥還是感到萬分的激動,這像是建造自己的家一樣,它讓張飛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歸屬感。
根的觀念早已植入了一代又一代漢人血脈,漢人可以沒有國家的觀念、民族的觀念,但是卻不能沒有血脈相連的家的觀念,為何前世的商品房開發商們可以大發其財,正是卑鄙的刺中了國人心田裡最柔軟的部分,從而使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國人只高興了不到兩代就重新被奴役,悲劇啊!也許超凡超俗的修行成為文化的主流,國人才能從慾望的痛苦中真正擺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