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寶寶酷爹地 第32章 一巴掌
第32章 一巴掌
早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床簾的縫隙射了進來,鋪灑在這張豪華的床上,床上蓋著一張紫檀木色的被子,枕頭上,男人和女人相擁而眠。
這張溫床,即使是就這麼看著,也會讓人春心蕩漾,奢華酒店的豪華套間,彷彿都有這同一個特色。
冉紫月慵懶地伸著懶筋,睜開眼睛的瞬間,突然驚慌失措的大叫一聲。
利倫德被這聲叫喊從夢中拉了出來,那是一個多麼美妙的美夢啊,站在兒童遊樂場的綠草地上,利明浦滿臉相容地撲向他的懷抱,他也不似現實中這般的冷酷了,俯下身子,張開懷抱來擁抱兒子,那個擁抱和懷中的兒子,給他的感覺就像他抱著那頭小鹿時的感覺竟然是一樣的,利倫德自己都驚訝的發現,原來血緣,是一種這樣令人感覺奇妙的東西。
“嗨,叔叔!小雨買了你,你不可以抱他,你要抱我,你已經收了我的東西,就是你已經是我的了,我買了你,你就要聽我的!”夢裡那個粉嘟嘟的小女孩歪著腦袋站在他的面前。
利倫德卻面帶笑容,他自己卻清楚的明白,他討厭任何人佔有他,但唯獨這個小女孩,她說他是她的,是她買下來的,他一點都不生氣,陽光包裹著這個小女孩,她如天使一樣,在他面前綻放美麗。
凌亂的夢境是沒有任何規律可循的,利倫德抱著利明浦和小女孩在過山車上尖叫著,兩個孩子在他懷中哈哈大笑著。利倫德也從沒像這一刻這麼開心,這麼幸福,這種樂趣,他知道,是他只有在書本中才能讀到的天倫之樂,而此時在夢境中,這一切卻實現了,成為現實的一種感覺了。
那聲刺耳慌張的叫喊,把他從夢中扯出來,他非常不高興地轉身接著睡去。在利倫德的記憶中,還沒有人敢打擾他睡覺,或者擾了他睡覺的清淨。
叫醒冉紫月的是她的手機鈴聲,手機鈴聲響得那樣兇,冉紫月在伸完懶筋之前,都感覺自己是在自己的家裡,她睡得很踏實、很香,也正是那醒來的一瞬間,把昨天到昨晚發生的一切一下子灌進他的大腦中,那些接二連三的震驚、恐懼與險些發生的悲劇,那個在為難時拯救了她的男人,那個本來她是懼怕的男人,在那一刻竟然是她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環視四周,已經明白了自己昨晚將在這樣的房間裡,和她的那根救命稻草所發生的一切。
她感覺有種受欺負了的感覺,她認為他不可以這麼乘人之危,然而現在,他和她就這麼**裸的躺在床上,他和她的衣服,就那樣凌亂得被扔的滿地都是。
她那巴掌大的臉上又流下來兩行清淚,她又被欺負了,被這個混蛋,被這個她懼怕的男人狠狠的欺負了。他和昨天晚上那群混混一樣,是禽獸不如的男人。
冉紫月把自己縮成了一團,她回憶起昨晚那個冰冷的夜,夜裡那塊冰冷的水泥地,一群混混就那樣把她圍在地上,淫.蕩的笑聲在她腦子裡如針線一般穿插,把她縫得那樣的疼,她想抬頭看他們,看清他們罪惡的面孔,卻發現眼前的一切如同一整盒的顏料被混在了一起,交合在了一起且迅速的旋轉起來。
她知道自己喝醉了,她無力支配自己了。一直到那個聲音出現,一直到她聽到利倫德說,他報過警了,她才允許自己徹底暈過去,是昏睡過去。她太累了,昨天一天給她的信息量和打擊太大了,已經超出了她承受的範圍。
恢復理智的冉紫月嘲笑自己昨天晚上的思想,他怎麼可能報警呢,即使報警,警察怎麼可能大半夜去紅燈區管這些事情呢?
欺負她的人是些混混,警察是最清楚不過的,他們不會去招惹酒吧的這些事情,尤其是不會去招惹這些混混。
每個城市,在其亮麗光鮮的表面下,哪一個城市不是骯髒的,不見天日的?私人會所、酒吧、髮廊甚至奢華的酒店,哪一個地方是乾淨的呢?
冉紫月對這些事再明白不過了。六年了,她已經不是那個剛從學校畢業的大學生,在國外生活的這六年,她雖然離開了祖國的懷抱,卻把這個國家看得更加明白。
正義永遠在和邪惡做著鬥爭,而正義永遠都鬥不過邪惡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難倒代表黑夜的惡魔,就真的要被正義鎮壓起來嗎?
冉紫月無聲地哭了,每當她想到自己認識社會的原貌,自己卻無力改變這一切的時候,是她最軟弱的時候,是她清醒著也能哭的時候。
是的,冉紫月骨子裡是一個剛強的女孩,田玥和她多年朋友,從小一起長大,很少見她流淚,然而這兩天,除了哭,她竟然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比這更有利於自己抒發感情的動作是她能做的了。
“嗚嗚嗚”她竟然如孩子一般大哭起來。
她的哭聲徹底惹惱了利倫德,他猛地朝她翻過身來,看到她攥在手裡的手機。他知道,手機是叫醒他的最初的原因,透過窗簾,他知道外面已經是陽光明媚的清晨,但那個該死的手機,竟然把他的美夢攪和得煙消雲散,這個可惡的女人,竟然拿著手機如孩子一般嗚嗚的哭泣。
冉紫月想起了昨晚自己的表現,尤其是在體內升騰的那股熱流敗興之後,她的身體又重新享受了一輪抽動、震顫,那種感覺是那樣的美妙、那樣的清晰。
那時候的她已經開始清醒了,但她是那樣不希望自己清醒,全然不去判斷自己在做的事情是什麼,全然不去想她是誰,她在哪裡,她要做什麼,她在做什麼。
她只願在那個時候忘記自我,迎合身邊這具陽剛的身子傳輸給自己的力量,享受男人帶給她的種種,她想著,想著自己如田玥一般迎合著這個男子,這個一直以來她恐懼的男子,對她氣勢洶洶的男子。
利倫德搶過冉紫月手裡的手機,手機上來電顯示的竟然是:學長何羿飛。
利倫德猶如被點燃的爆竹,在短時間的寂靜後轟然爆炸,他把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又一個手機在他手下命喪黃泉。
他惱怒地罵著全是裸露縮在床頭的冉紫月:“賤人!躺在床上心裡卻想著另一個男人!你就是個賤人!是個**!你哭什麼?因為學長的電話沒有接到而傷心欲絕?因為……”
利倫德一遍說這一邊靠近冉紫月,他的臉已經緊緊地貼在冉紫月的臉上,他的嘴裡還不住得怒罵著,雖然嘴裡不帶一個髒字,但每一句都在傳輸他胸前裡的憤怒,他喘息的氣息那樣的厚重,氣息噴射到冉紫月巴掌大的臉上。
利倫德說不下去了,他又想起這個女人大白天去買成人用品,“因為沒有和老情人同床共枕而傷心欲絕嗎?”
冉紫月氣不打一處來,一向性情溫順的她再也忍受不了了,她也被點燃了,被自己滿腔的怒火點燃了,她反手打了利倫德一個嘴巴。
“啪”那一聲那樣的響亮,似乎這個豪華套間裡,都已經響起了那一巴掌的迴音。
利倫德往左邊猛地偏過頭去,右手順勢掐住了冉紫月的下巴,這個下巴,這個尖細的下巴,他狠狠的用力掐著,任由那張原本俊美的臉上五官都在上面扭曲。
從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對他,這個女人,昨天晚上他救回來的獵物,竟然這樣對他。
那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卻打狂躁了他的心,這個女人一切的可惡頃刻之間在腦際中如洪水決堤撲面而來,利倫德所瞭解的女人的可惡也一起撲面而來,石菲兒、冉紫月,混蛋,這些混蛋女人們,以及那些經常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混蛋女人們!
清晨的陽光已經耀眼得刺進了窗簾,直接投射到利倫德的床上,陽光晃著他的眼睛,照射在冉紫月的臉上。
這該是多麼俊美的一張臉,上帝為什麼要造一張這麼美的臉呢?蛇蠍美人、蛇蠍美人,如此美麗的臉,這個女人的內心是那樣的……
他的大腦開始不聽由他的思想支配,因為大腦傳遞給他的話語是,她的身體是那樣的曼妙,他和她在一起,他的身體是那樣的滿足,他的靈魂也隨著沸騰到他活這麼大從未到過的地方,甚至連他的夢境,也跟著變得那樣柔和。
她是他的,是他利倫德的,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去搶,都不能搶了去,包括他的哥哥,他不允許他的女人再一次被別人掠奪,這是他的,僅僅屬於他一個人的。她的一切都是她的,她的思想,她的身軀,,她的如玉一般光滑透明的肌膚。
利倫德的血液又沸騰了,捏著冉紫月下巴的右手滑落到她的脖子上,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當藥性發作時,冉紫月用自己的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