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寶寶酷爹地 第34章 別想逃走
第34章 別想逃走
利倫德狠狠地咬了一口冉紫月。
冉紫月很疼,她卻不敢再如清晨剛起身時那樣,反抽他一個嘴巴。
她沒有了這股勇氣?不僅僅是這樣,她的身體在他的體下妥協了嗎?
冉紫月討厭自己這樣,她更不願自己這樣去想。
她恨身邊這個渾身上下裸露的那個霸道男人,她恨這個看起來奢華的豪華房間,但她最恨的,是昨晚上的那個自己,那個放任的自己,現在所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她沒有人可以怨恨,她恨自己也恨不起來,因為剛剛她的身體的感受是一種她從未體驗到的快感。
“你不想讓自己太痛苦的話,就別想從我身邊逃走。你若逃走,我會讓你受很深很深的傷,比你這輩子目前為止所承受的傷痛厲害一萬倍。”利倫德這樣說著,他依然臥在地板上,利倫德並沒有感覺他的姿勢很不雅觀,他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冉紫月匆匆忙忙地掙扎起,從地上摸起自己的衣服,這些衣服已經在昨晚被扯得差不忍睹了。
冉紫月穿上了她所有的衣服,還好,這幾片布衫還可以蔽體,可能是因為她的身材太過魔鬼的緣故吧,衣服竟然穿出了歐美模特範兒。
她還是懼怕那具在她面前公然平躺著的男體的,即使他不像穿著衣服時的那般冷峻,甚至有一些猶如嬰孩般的可愛,但在冉紫月看來,這個男人是個壞蛋,是個禽獸。
而自己又是什麼呢,僅僅一夜的時間,冉紫月自己變成了自己最唾棄的那種人,她討厭自己的好朋友以出賣**的方式來換取她們母子安逸的生活,而她呢,她昨天晚上任由自己放浪形骸,她昨晚被這個自己懼怕的男人怎樣拖進了這樣的豪華套間,怎樣的**?不,不是**,她也在迎合他,奮力的迎合,無論是什麼原因,冉紫月感覺自己像個妓女,甚至她已經不僅僅只認為這是一種感覺。
她想離開這棟房子,但是感覺就這麼走了是不對的,起碼是不恰當的。她用那雙大大的的眼睛一直盯著地上的利倫德,一直盯著,一直盯著……
利倫德躺在地板上,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冉紫月,她從她腳趾的曲線開始往下欣賞,時隔六年,這具讓他深刻記憶了六年的軀體,竟然在昨天晚上帶給了他全新的享受,全新的感受,是對生命的全新的透析,他想到了他的學識中所觸及的尼采的言論,上帝已死,他想到了紀伯倫在《浪之花》的散文的經典橋段:美是青春的旗幟,詩人的眼睛,愛情的伴侶,心靈的浪花。
那具美麗的**又一次讓他陶醉,讓他的大腦凌亂,他竟然一直記不起比他的思維更快的記憶力中閃現出來的詩詞是什麼。
他不想了,這份失敗絲毫沒有擾亂他的性質,這不是他的風格,但這樣的他於此時卻是出現了真真實實的確實存在著。
他躺在地上繼續回味昨晚的曼妙,突然,他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晶瑩剔透的肌膚將如液體的牛奶一般從他的面前流走,只留下昨晚的纏綿與溫存給他,甚至那令人討厭的日光,會很快的把這些纏綿與溫存也蒸發掉,讓它們在這個豪華套間裡消失殆盡。想到這些,利倫德掃興急了。
他起身站起來,裸露得走向已經長衣蔽體的冉紫月身體,她赤著腳,身材還是那樣的高挑,她那樣踏實的站在那裡,像一個模特,一個無論利倫德從哪個角度看都那樣迷人的身體,不,那絕對不是一具女人的身體,那是一座挺拔俊秀的山峰,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冉紫月攏攏頭上的亂髮,在鏡子中看到嬌美的自己。即使頭髮凌亂,她的面容也是那樣得惹人憐愛。她對著鏡子嘟嘟一下嘴,這是她對著鏡子的時候習慣性的一個動作。
利倫德看到了她那持續幾秒鐘的俏皮。心裡竟然又盪漾起一陣春波。他英俊的身姿,即使裸露,也是那樣的俊美。他立在她的身後,他向她的耳朵吹了口氣,他又一次感覺到她肢體的那一陣顫動,他的身體迷戀那股顫動,她的味道瀰漫在四周的空氣中,那樣芳醇。
而他的味道,讓冉紫月聞起來是那樣的彆扭,這是她最排斥的一種味道,是她用生命抗拒過的味道,而這種味道只要一出先,就只會讓她抗拒、讓她惶恐、讓她恐懼,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恐懼排斥的那種氣息的根源究竟是什麼了,只知道,這個男人的氣息,她不喜歡,討厭,或許也不能直白得說討厭,是一種厭煩吧。討和厭放在一起,冉紫月感覺這兩個詞來形容利倫德,過重了,天哪,她竟然在內心中替他辯白。她在內心狠狠地咒罵了一下自己。
利倫德的嘴巴已經遊走過了她的耳朵直白的衝向她的嘴唇,他又想堵住她的缺口,那張嘴,他又想嘗一嘗一大早她的味道,看看這枚是否是昨晚的味道。冉紫月彷彿現在擁有了一種特異功能,她能洞悉他對她的一切感觸,那些微小到細枝末節的他對她的感覺。
她的身子溫柔的略微依靠在他的胸前,她把頭稍微的扭過來迎合他的唇。他對她的溫存似乎並不適應,但這種溫存竟然引起他身體的顫動,他溫潤的唇朝著她的唇貼了過去,她漢白玉般的牙齒在他充血的紅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那股疼鑽心一般,讓利倫德打了個踉蹌,他卻被她順勢一把推開。她流走了,從門口跑了出去,動作麻利嫻熟到讓利倫德馬上感覺到,這是她預謀已久的動作,他很討厭,尤其討厭這個他的女人這樣。對了,現在他已經稱這個女人為他的女人。這是真正的她的女人了,他不允許她不自愛,不允許她再沾染別的男人……
利倫德彷彿一瞬間又回到了他自己,那個他的靈魂在冉紫月離開房間後的一分鐘,馬上回到了他的身體中。
他面色冷峻的坐在床上,看著電視機,眼睛掃見地上他的衣服,他似乎感覺自己如此的裸露不妥,就穿了一件小內。
電視上的新聞竟然在循環播放,石菲兒懷孕的消息又一次在電視上播放。利倫德惱怒的把順手拿起的襯衣狠狠得又摔在地上。
這個女人,這個賤女人,她怎麼就是不明白利倫凱根本就不愛她,他只是為了打敗他而去最求她的?她怎麼就傻到替那個男人生兒育女!利倫德還是很痛苦,他的手重重的錘在床上,床凹下去的地方很快恢復到原來的模樣。
利倫德看見了紫檀木色的被褥上的褶皺,這是他和那頭小鹿的戰場,在這方戰場上,不,不僅僅是這方戰場,還有這個空間,這個豪華套間的一切現在都因為有那頭小鹿來過而顯得非常得珍貴。
利倫德看見陽光投射進窗簾,他覺得陽光是來跟他搶奪那種幸福的感覺的,他連忙起身把窗簾死死的拉上,順手把開了一夜的燈也關了。
冉紫月離開這裡了,燈光開著也看不見她的**,而關了燈,這個黑乎乎地空間裡,似乎充滿了她,這個空間充滿的不止是她,還有他利倫德的愛情,彷彿石菲和冉紫月化身成一個人,存在在這個空間中,彷彿昨天晚上那些曼妙的感覺,是那兩個女人一起給予他的,利倫德多麼珍惜這份得到的失去,利倫德多麼興奮他自己的這份發現,這份發現帶給他的快樂遠遠大於他發現了一個賺錢的好方法,或者他發現了一個全新的市場,這些都不算什麼的,這些對於他來說,帶給他的快樂,都不能跟現在的這份快樂相提並論。
他的冷靜馬上讓他深刻的明白,石菲那個女人讓他心碎了,而冉紫月,這個女人,時隔六年,又一次成為石菲的替代品,一個讓他恣情放縱的替代品。
他絲毫不感覺自己這樣想是罪惡的,他絲毫不感覺自己這樣想自己兒子的母親,是不恰當的,他甚至絲毫不感覺自己的兒子是自己的,只是檢測結果告訴他,他們是如假包換的真父子。這一切對於他來說是多麼的滑稽啊,滑稽到他自己都會覺得這一切是可愛的,而且是可笑的。
利倫德想起自己惡狠狠得對冉紫月說的話:“你不想讓自己太痛苦的話,就別想從我身邊逃走。你若逃走,我會讓你受很深很深的傷,比你這輩子目前為止所承受的傷痛厲害一萬倍!”
他找不到一絲可以譴責自己的理由,他印象裡,她是大白天去超市買成人用品的淫**人,她是被一群混混灌了酒,下了藥,如同動物一樣觀看的放蕩的女人。她承受這一切的痛苦的根源,在他開來,都是他掠走的那個孩子,但他絕對絕對的不會知道,在這個讓他曼妙的夜之前,她所經受的,都是她怎麼都無法面對的源自內心深處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