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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玫瑰 第四十一章,等著月光灑下來(一)

作者:林笛兒

第四十一章,等著月光灑下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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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定的是下午三點的航班。『』吃過午飯。把房退了。康劍讓簡單去幾個報社接記者。車是康劍在人力資源部工作的舅舅安排的。很寬敞舒適的進口中巴車。康劍坐在酒店的大廳內。等著車接好人再回到這裡接自已。

康劍此刻的心情可以用“歸心似箭”四個字來形容。巴不得能生出一對翅膀。撲騰撲騰飛向濱江。

他想念他與白雁的家。想念白雁清脆的笑聲。想念白雁噘起的小嘴、臉上的小酒窩。想念白雁的“獨門絕藝”。

其實。只要與白雁有關的一切。他都想念。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他把與白雁認識的始始末末又重溫了一遍。重溫的過程中。他一直是帶著笑的。白雁也會生氣。可即使她生氣。他都覺著那樣子很可愛。

以前。與伊桐桐交往時。就覺著兩人之間純粹的是異性相吸。她靚麗、出眾。很有女人味。兩人牽手走在街上。經過的男人都會向他投來羨慕的眼神。有這樣的一位女友。作為男人。在心理上是很虛榮的。但處久了。也許是審美疲勞。一開始的那份激情也就淡了。夜裡從夢中醒來。看著懷裡的女人。『』有時會感到很陌生。

與伊桐桐分手。說是理智。未嘗不是情已逝。

再次相遇。他看到她。心裡面沒有一絲情感起伏。反到對她有一絲鄙夷。她竟然還在利用他的關係替她的親戚拉生意。他很清楚她是有價的。所以才以一套公寓和一輛車相贈。這樣。也算有情有義。

伊桐桐顯然並不滿足。

康劍心中冷笑。伊桐桐口口聲聲說愛他。如果他不是康劍。而是劉劍、李劍。。。。。。其他什麼劍。做個小公務員。只怕她正眼都不會多瞧他吧。她所謂的愛。是有條件。有原則。有利益可圖的。

與之一比。他的白雁是多麼的令人心折。想當初。他提出要交往時。她還把他推得遠遠的。為了能追到她。他真的是煞費苦心。腦細胞不知死了多少。

康劍想得心癢難耐。忍不住拿出手機。第一時間更新 想給白雁打個電話。一看時間。正是午休時。想想作罷。所有的想念兩人見了面再慢慢傾訴吧。

他把電話改撥回家中。

“劍劍。『』”吳嫂接的電話。睡意惺忪。“那個女人昨晚回來了。沒說話。拎著包上了樓就沒下來。今天一大早又出門了。你啥時到家。”

康劍有點不悅吳嫂告密的語氣。“嗯。我把客人送到飯店入住。就回家去。”

“那我給你烙餅。”吳嫂開心得眉開眼笑。

康劍胃一抽搐。“不要了。隨便吃點好了。”

“那女人走後。我偷偷上樓看了看。她收拾了兩隻大皮箱。她掛在衣櫃裡的衣服全不見了。象是真的要搬走。”

康劍握著手機的手一抖。好一陣。沒有出聲。心臟象被什麼重物撞擊了一下。發出鈍而沉的疼痛。全身都僵硬了。

“劍劍。你還在聽嗎。”

“就這樣吧。我還有事。”

不等吳嫂回話。他匆匆收線。拖著行李箱。走出酒店。呆呆地立在路邊。臉上浮現出近似絕望的哀傷。

他緊緊攥住手裡的手機。似乎要捏成碎片。

他不信的。『』不要相信。不願相信。幸福對於他。真的就那麼遙遠嗎。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此時。白雁正在大街小巷穿梭著。手裡捏了一把房屋中介的廣告。看了好幾套單身公寓。要麼是環境不好。要麼就是房屋太破舊。要麼就是租金太高。大半天走下來。就沒合適的。

她還去了原來的租處。房東太太告訴她那房早租出去了。比她當時給的租金高了好多。

房東太太又問她。你現在不是嫁人住豪宅嗎。幹嗎還來看房。

白雁悻悻地笑笑。心虛地說:“我幫朋友看的。”

灰溜溜地從房東太太那兒出來。在路邊買了瓶水。一口氣灌下去半瓶。喘口氣時。遮著額頭。看天下火辣辣的太陽。眼眶不禁發紅。淚珠在眼裡轉了幾圈。她又把它眨了回去。

如果她沒有遇到康領導。她現在可能繼續平凡。做個大多數。可能還沒等到能給她一個家的男人。但至少會過得很平靜。可這平靜的生活就這麼給康領導給破壞了。

白雁忍不住對康領導腹誹了幾句。腰痠背痛地繼續前進。『』

下午時。終於在離醫院三站路的一個小區裡看中了一套房。租金不便宜。白雁咬咬牙給中介公司丟了點押金。先定了下來。剛想坐下來揉揉腳。休息一下。陸滌飛的電話追過來了。

白雁在路邊的公用洗手間。洗了個臉。塗了點防曬霜。以手指為梳。扒拉了幾下頭髮。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直接就打車過去。

真是巧。一進華興大飯店的大廳。就看到華興負著手。對一個大堂經理模樣的男人在發號施令。

“白護士。你怎麼有空過來的。”華興眼很尖。說著話都瞟著大門。肥嘟嘟的臉上肉一顫。滿臉熱情洋溢地就迎了過來。

白雁臉曬得通紅。猛置身這涼爽的大廳。渾身的毛孔舒適地大口呼吸。

“我和別人有約。”白雁嫣然輕笑。捏著包帶。四下張望。陸公子人呢。

華興眼神晶亮。感到無比榮興。“你們一共幾位。我來替你們安排。包證一定讓白護士和你的朋友們玩得盡興、吃得盡興。第一時間更新 咱們飯店剛招了個印度廚師。做得那個手抓飯。特別地道。我建議你嚐嚐。”

白雁眨眨眼。『』“你們這兒的頂樓是不是有個咖啡廳。”

華興一愣。笑得有些僵硬。心裡打起了鼓。“白護士。頂樓咖啡廳這。。。。。。兩天在裝修。不過我們這裡咖啡廳很多。二十樓的是南美風情。也很不錯。”

白雁不知道這頂樓的道道。不禁犯起難來了。“可是他點名要頂樓咖啡廳的。”

華興精明的腦袋快速旋轉。光潔的額頭上冷汗直冒。“這個他是不是。。。。。。”

“小丫頭。你面子真大。華老闆今天親自接待呢。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門僮恭身拉開門。陸滌飛人未到。聲音先過來了。

華興臉色煞如死灰。

陸滌飛穿了件白底藍條紋的T恤。下面是米色的亞麻休閒褲。休閒中帶著不張揚的瀟灑。引得大廳裡的女人們情不自禁都看了過來。

“陸領導。怎麼辦。頂樓說是。。。。。。”白雁轉過身。對陸滌飛剛開了口。華興慌不迭地插話道。狠拍著額頭。“瞧瞧我這個記性。我剛想起來了。頂樓裝修已經好了。”

“怎麼。頂樓換風格了。”陸滌飛一半嘴角抿著。一半嘴角歪了歪。邪氣地一笑。

華興不敢接話。呵呵賠笑。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對著電梯口做了個請的手勢。背脊後汗如雨下。

陸滌飛含笑讓白雁先走。白雁回過頭。對著華興意味深長地擠了下眼。“華老闆。你不誠實哦。”

華興笑得乾乾的。一口氣卡在喉嚨裡。看著象要哭。

“怎麼個不誠實法。”陸滌飛來了興趣。很體貼地替白雁拎過包包。

“這是我和華老闆之間的秘密。一會兒見。華老闆。”白雁俏皮地向華興擺了擺手。

華興嘴巴半張地看著電梯門合攏。電梯上方。樓層數字不斷跳閃著。直到頂樓。數字才靜止不動。

華興慢慢收回目光。象個木偶般。慢慢移向一邊的沙發。然後。“砰”一聲。把肥碩的身子砸了上去。

老天啦。這是個什麼事。康助的老婆怎麼和姓陸的那個花花公子扯一起去了。

華興知道陸滌飛來頭也大。和康劍是棋鼓相當的政敵。但他不看好那小子。關於陸滌飛的花邊新聞。可以寫一本書。雖然幹大事的男人。在外拈花惹草算不了啥。男人需要漂亮女人的滋養。需要新鮮感。需要刺激。這樣才會有創造力。可如果你頭上頂個烏紗帽。那就要注意點影響。這方面。康劍比陸滌飛做得好太多。而且康劍有遠見。能幹實事。尺寸把握也好。他才鐵了心跟隨康劍的。

華興平時和陸滌飛接觸不多。認識。但沒交往。今天。陸滌飛打電話來定頂樓咖啡廳。他吃了一驚。陸滌飛應該知道他和康劍的關係非常熟稔。陸滌飛就不擔心他把幽會的客人透露給康劍。

他下午特地下來轉悠。他真的有點好奇陸滌飛的客人是誰。

跌破眼鏡了。

華興想破頭。都沒想出來會是康劍的老婆------白雁。兩人大大方方的。不想是玩男女私情。可沒私情。幹嗎要去頂樓咖啡廳。

華興想不明白。還有這件事要不要和康劍說呢。如果說了。康劍兩口子鬧起來。事後一和好。白雁現在就對他有誤會。以後還不得恨死他了。康劍也會不高興的。如果不說。會不會太對不起康劍平時對他的照顧。他可是為朋友兩脅插刀的人。

向左也不是。向右也不行。華興真是為難死了。琢磨半天。還是別提了。男人聽說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約會。誰心裡好受。但不知道。也就啥事都沒有。

不過。華興覺得要提醒下康劍提防陸滌飛那小子。

他回到辦公室。關上門。拿起電話。

“康助。好些日子不見了。在哪呢。”

“我剛下飛機。還有四十分鐘左右。到你們飯店。你幫我安排四個房間。有幾位記者要入住。”

華興脖子一伸。眼睛發直。嘴巴里噝噝冒著涼氣。

這下好了。怕什麼來什麼。惡夢重溫啊。 推薦閱讀: - - - - - - - - - - - - - - - -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