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男妻 45.四十三章 奪魂金針
45.四十三章 奪魂金針
第四十三章 奪魂金針
溫知如和錦翌琿說了幾個人的身份還有自己的猜測,又綜合了錦翌琿這兩日在牢裡從王泰處探聽的消息。
如今案件的關鍵,就只剩下金雄當日殺人的手法了。
冷風這時候依照溫知如的命令已經將那位護院給帶了來,他被打扮成一個送飯菜的小廝進了監牢內。
溫知如和錦翌琿雖然沒有表明身份,可光看那穿著和談吐氣質也知道不是一般人,更何況身邊還有這麼多人前前後後的伺候著,那護院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趕緊客氣的行禮問安。
“這地方哪來那麼多規矩。”錦翌琿阻止了他繼續客道,“找你來是有個重要的事要問你。”
“是,公子請說。”
“幾年前,就是被金雄劫鏢的那次,你還能不能記得當日金雄用的是何種兵器?”
“左不過就是普通的刀劍,那時候已經過了三更天,月黑風高,並看不仔細。”那人被問得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還是仔細的回憶了下,“若是公子想問又什麼特別的話,倒是有一件讓人挺奇怪的事兒。”
“說說。”
“那日那些盜匪雖是趁著夜深偷襲,可我們這些護院還有鏢師都是有武功底子在身上的,就算是不用守夜的人,睡覺時也都警醒的很,但卻不知為何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好像……”那護院頓了頓,思考著如何形容當時的狀況。
“像什麼?”溫知如有些等不急,追問著。
“像是……像是好幾個弟兄都被人點了穴一樣,有一瞬間的遲疑,便被人佔了上風。”
“點穴?”溫知如看向錦翌琿。他是不懂武功,可這些日子也聽冷風和冷雲說了不少,點穴這種武學倒不是沒有,可也不至於像書裡寫的那般神奇。
倒是錦翌琿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問:“就沒有看到什麼不尋常的東西麼?”
錦翌琿點點頭看了冷風一眼,似乎也是在詢問對方的意見。
“公子可是懷疑江湖傳聞的奪魂針?屬下雖是從小就學習各類暗器毒藥,但若要具體分辨恐怕還得找安樂過來詳細問一問,畢竟只有他近距離接觸過屍體,或許能看出些蛛絲馬跡。”
安樂這時候還帶著幾個人在林中收集整理證物,錦翌琿吩咐道,“去把他叫過來吧!”
就在冷風快馬加鞭給安樂送信的時間,錦翌琿給溫知如解釋起有關所謂“奪魂針”的知識。
其實“奪魂針”這樣東西並沒有它的名字聽起來這麼可怕,也就是一種細如牛毛的金針暗器。
大錦朝既然有江湖武林,有門派武學,自然也會有所謂的毒藥暗器。
只不過它並沒有說書的口中那種例無虛發、殺人於無形的神奇功能,能發揮得了多大的作用自也是看使用者的功力和熟練程度。
說白了這種暗器除了出其不意的隱秘性和先發制人的靈活以外,到了真刀真槍的敵對時刻也未必能有多大優勢。
尤其是它多少帶著點旁門左道,勝之不武的意思,江湖上的人最講究的是義薄雲天、光明磊落,不是打家劫舍,或是幹著取人性命勾當的人,並不屑用此。
而所謂“奪魂針”的由來,也因為當年江湖上確實曾有一人將這針使得出神入化,尤其是他在針尖抹上了見血封喉的毒藥,真可謂奪魂攝魄,殺人於無形。
金雄的武功造詣當然到不了那麼高,那護院說的曾見過隱約的銀光和一剎那的行動遲疑,無非是被金針打中了穴道,有短暫的僵硬罷了。
若他的這個猜測沒錯,那位鏢師當晚恐怕也是因為一不留神被“奪魂針”所傷,一時間失去了行動力,才被金雄輕易制服。
冷風去找安樂的一來一回也用了將近大半個時辰,這期間錦翌琿又問了些細節方面的問題,把案件的來龍去脈都差不多理清楚了。
而後他告訴溫知如說,可以準備準備一會兒去擊鼓升堂。
溫知如卻不放心,“畢竟還沒有確定真正殺人的手法和兇器,會不會太著急了?那個吳才俊雖不至於顛倒是非、草菅人命,可也不見得有多公正。金雄到底在他手下多年,也算是破了不少案,他要是一時偏私也不足為奇。”
“不管真相是不是我們所猜測的,金雄能夠不露痕跡的殺了那人肯定是用了什麼趁人不備的法子。這樣護身保命又能出其不意的殺人利器他怎麼會不貼身收著。與其再浪費時間去調查還不如一會兒在公堂上逼他原形畢露。那個吳才俊再昏庸也該知道利害關係,不敢包庇一個殺人越貨的盜匪頭子。”
錦翌琿這話說的斬釘截鐵。
從前溫知如對這位世子爺辦事總是有點疑慮在,可自從接受了他的情意之後,莫名的就多了份信任與不遺餘力的支持。
安樂在這時候也趕回來了,被問及那個死者身上是否有“奪魂針”造成的傷痕。
“是,若不是少爺問起來屬下倒是差點疏忽了。那名死者習武出身,身上新舊傷患不少,那日林間又新添了被樹枝摩擦的細小傷痕,若是其中夾雜著被金針刺傷的傷痕也並不易察覺,不過屬下卻是見到過死者身上有微小的像是被針扎過的痕跡,不過並沒有金針留在體內。”
溫知如開始相信這果然不只是個簡單的殺人嫁禍的案子了。
表面上看起來只是為了掩蓋身份而殺人移屍,只是順便找了就近的錦翌軒做了替死鬼,可細細想來,這一切的手法似乎做得太周到了,好像從一開始他就已經佈下了這個殺人嫁禍的局,一個大字不識幾個從小就殺人越貨的盜匪頭子能有這般周密細緻的心思麼?
果然那個人已經按耐不住了,想要讓他們知難而退麼?
溫知如看著錦翌琿的神情帶著難以掩飾的擔憂,他隱約覺得,上輩子世子突發惡疾離世這件事,或許也不那麼簡單。
錦翌琿也看到了溫知如的滿臉愁容,伸手曖昧的拍了拍對方的後腰,側過頭小聲道,“放心,這事我有分寸,今日就能解決。”
“他們是故意衝著你我來的吧?私兵的事到底是滅九族的重罪,若是真有其事,他們定會千方百計阻攔我們,恐怕這只是個開始。往後……”
“就如你所說,招募私兵罪同謀反,若我們此刻退讓了,他日兵臨城下,遭殃的又何止你我二人,我們可還有退路?這事總是宜早不宜遲。”
錦翌琿所說道理的溫知如當然都明白,可面對的是自己的至親至愛,心裡又怎麼可能真的那麼灑脫。
“我既然答應過,今後的路會與你並肩攜手,我也一定會為你保重我自己,知如,你要信我。”
“好。”
溫知如轉頭對著不遠處冷風道,“帶人去外面準備擊鼓升堂吧!”
*****************************************************************************
溫知如和錦翌琿第一次進入陽泉縣衙的公堂是被金捕頭拴著鎖鏈帶進去的,而這一次確實結結實實的敲響了縣衙門口的登聞鼓。
“咚咚咚”的厚重響聲沒多久就傳遍了陽泉鎮的大街小巷,引來了無數鎮上居民的翹首觀望。
要知道在陽泉鎮這麼正兒八經的有人擊鼓伸冤可是多少年都沒有的事兒了。
大錦朝雖然是廢除了前朝擊鼓鳴冤必先杖責三十這樣苛刻的規定,可老百姓心裡對於這種惹上官非的事總是認為不吉利的。
再說窮人打不起官司,富人有財有勢根本不需要打官司,所謂的登聞鼓簡直形同虛設。
鼓響必要升堂,這也是大錦朝的律法,吳才俊再不務正業這會兒也是官帽官衣穿戴整齊,坐在堂上。
三日時限剛到,吳才俊看著溫知如昂首闊步邁入公堂,威儀持重完全不亞於端坐於堂上的縣太爺,衣著華麗也更甚當日。
心下一怔,不敢怠慢。
驚堂木一響,吳才俊清了清嗓子,“堂下何人,有何冤情?”
“大人,小民溫知如,是要替我的朋友伸冤,我要狀告陽泉鎮捕頭金雄殺人移屍,還企圖毀滅證據、嫁禍他人。”
“哦?”吳才俊吃驚的將視線移向了一旁的金雄。
他給了他們三天時間,想著若是查不出個頭緒,這兩個少年也只能出錢買個平安,到未曾想到,這事兒還能牽扯到金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