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撿到一隻看臉系統 第八個世界
第八個世界
這個人,難道沒有一點羞恥心嗎?!羅納恍然想起那個下雨天,他生怕丟了自己好不容易拜來的“師父”,葉幕前腳出門,他後腳就跟了上去。他看到葉幕一瞬間就把自己變成幾乎另一種模樣,然後在酒吧裡輕浮地挑逗一個對他有企圖的人。好不容易躲過門口保安偷渡進來的他一眼就看到這種場景,三觀(如果有的話)差點就碎了,在葉幕轉身之後他就拖著那個因為被美人挑中笑得像個傻帽的蠢貨到角落裡揍了一頓。
等他揍完回來,好不容易找到了葉幕的位置,他發現葉幕又和另一個人糾纏在了一起,互相吻得難捨難分。
這個人到底是有多隨便!他怒氣衝衝地想去把人拉開,運氣好的話還想故技重施。可是那次,他沒有再成功了。一個人高馬大的墨鏡男把他提起來,輕而易舉地丟給了門口保安。由於不能再進酒吧了,他只好在雨中等了很久,希望新上任的師父大人親親就好,然後快點和他回去,可是葉幕沒有出來,直到他被轟走,一個人孤零零地淋雨跑回去,他都沒有再出來。
他很喜歡做這種事情嗎?羅納呆呆地舉著手電,看葉幕充滿趣味地時不時調侃一把自己臉頰微紅的搭檔,然後,他像是懂了什麼似的,壓抑下自己心中想要把另一個礙眼的人推開的*,踩著憤憤的腳步帶他們去停車的地方。
而此時的奧爾加賭場中,燈光已經恢復了,懶散心大的賭徒們又開始各自夜以繼日的賭博大業,只偶爾才會感慨兩句剛才的騷亂。
賭場的中央大廳,弗朗西斯還坐在原本的位置上,戴著白手套的手下冷汗津津地來稟報“諾恩斯的微笑”丟了,失主議員大人卻只是出神地望著自己的手指,直到聽到“black&”這幾個詞的時候,他才微微斂眉,“誰?”
白手套連忙重複一遍,“是曾經在大人府上作過案的小偷組合,black&”
黑白?弗朗西斯依稀想起一個絕望的握著自己流血的右手跪在地上的少年的身影,因為受過傷,所以才會被他輕輕碰一下就疼到叫出來嗎?
僅僅是這麼想著,他都已經無法控制地感覺到興奮。弗朗西斯無奈地撐著額頭,覺得那個少年大概真的是妖精變的,不僅讓他第一次對男人產生興趣,甚至還讓他無法自拔。
諾恩斯的微笑,所以是喜歡鑽石嗎?議員先生猶自思忖了一會兒,把旁邊一直戰戰兢兢等著他下文的白手套叫來,“最近不是有一個拍賣會?把裡面的‘尼克斯之吻’拍下來。”
白手套領命去了,議員先生坐在位置上仔細品了品這個名字,尼克斯,黑夜化身的神祇,倒是意外地合適那個小傢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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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地盜竊了奧爾加賭場森嚴守備下的鑽石後,黑白組合也再一次名聲大噪。出名了的葉幕卻沒法過任何名人該有的生活,反而只能淒涼地在頂樓一個人寂寞地吹風。
帶著冷意的阿那蘭夜風緩緩吹來,撩動他寬鬆的t恤下襬。葉幕坐在樓頂的欄杆上,兩條長腿危險地在幾十米的高空上搖晃,他的右手握著一個酒瓶,正慢悠悠地注視腳下夜色中紙醉金迷的城市。
身後傳來腳步聲。葉幕回頭,維特也正提著一瓶酒,忽視他不知道為什麼有點複雜的臉色,看樣子是想來和他一起喝酒。葉幕唇角微勾,拿酒瓶和他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維特卻沒喝,把他從欄杆上抱下來,悶悶地過了一會兒,才問道,“心情不好嗎?”
葉幕頓時感覺很神奇,這種鄭重其事又小心翼翼的語氣是怎麼回事?他瞬間很想看看維特此時的臉,可維特卻緊緊按著他。
好吧,一個人在頂樓又吹冷風又喝酒的,的確像是失意人慣常有的樣子。葉幕屈服了,任由他胡思亂想。
葉幕的沉默更加讓維特認定他的確心情不好,可他不會安慰人,憋了半天也只說了句,“不要心情不好。”
葉幕額角掛滿黑線,大哥,這也能叫安慰人嗎?如果是真的心情不好的人,你來這麼一句霸道的“安慰”,人家指不定和你翻臉呢。不過,最近維特的好感度都不漲了,在心有芥蒂的情況下,其實有80的好感度也很高了,可是這具身體和維特的關係不一般。從小一起長大,就意味著有很多共同的回憶,而擁有他們最多共同回憶的地方,不就是那個貧民窟嗎?
印象裡,維特似乎挺抗拒那個地方的,不過嘛,現在他不是“心情不好”嗎,心情不好的人可以任性,於是,葉幕提出了想回老家幾天的願望。
老家就是那個貧民窟,回憶到那裡,維特臉上果然閃過一絲厭惡,可葉幕卻很期待地望著他,漆黑的眼眸彷彿頭頂的夜空,卻閃爍著星辰一樣的光。
如果是和他一起的話,也是可以接受的吧。維特撫上那雙眼睛,不由自主地輕聲答應了。
葉幕笑起來,決定給他一個獎勵,他搖搖手上的酒瓶,仰頭喝了一口,然後就拉著維特的衣領,墊腳吻了上去。
維特實在很高,葉幕苦逼地發現自己墊了腳居然還有些不穩,很丟臉地直接撲到了搭檔懷裡。維特被他撞個滿懷,反應迅速地攬住他,溢滿酒香的吻讓他想起那天草地上未完的糾纏,他幾乎是立馬就反客為主地把葉幕壓在了欄杆上,急切卻又小心地開始親吻懷中的人。
葉幕為搭檔的上道十分欣慰,配合地軟在他懷裡,被親得暈乎乎的,迷迷濛濛中,他似乎聽到維特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不要再背叛我。”
葉幕從善如流地回答,“我不會背叛你。”然後在心裡默默補充一句,在攻略完你之前。
這種難捨難分的景象是如此的熟悉,可是再熟悉,也依然讓某人難以忍受。臉色紅潤不少的金髮男孩站在樓道的陰影中,他不確定頂樓的兩人是不是看到他了,可是就算是看到了,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吧。羅納第無數次痛恨自己的稚嫩。
如果能馬上長大多好,那麼他是不是就能更有能力地去爭取他?而不是總要眼睜睜看著他和別人親密地在一起?這種永遠無能為力的感覺,他真的承受得夠多了,已經快要忍受不了了。
黑暗中小少年的心思當然沒人在意,幾天後,葉幕就和搭檔回到了從小長大的貧民窟。葉幕本來就是早有預謀,於是在這裡的幾天,他和維特就過起了老夫妻似的,每天柴米油鹽又精打細算的“溫馨”生活。
老夫妻生活,買菜總是必不可少的,所以現在,葉幕就正蹲在一筐魚前面,和一個魚販子討價還價。維特已經看不過眼地扭過頭,一身白衣的他看上去和這種髒汙嘈雜還混雜著腥臭味的環境格格不入,但葉幕卻適應性十分良好,他生動嫌棄地把魚販子給的一條臭魚丟進筐子裡,魚尾濺起的水沫頓時甩了魚販子一臉。
貧民窟的魚販子也有著貧民窟特有的剽悍作風,被糾纏了許久之後怒道,“要買就買,不買就算了!”
於是葉幕馬上起身,拍拍蹲得有點麻的腳就打算離開。然後意料之中地,剛剛還很威風的魚販子馬上急了,於是葉幕又趁機砍了價。魚販子萬萬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殺價狂人,內心滴血地把魚一袋子裝了,遞給笑眯眯的某隻吸血鬼。
吸血鬼接過魚,欣慰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後就拉著他貴族範十足的同伴走了。
魚販子憤憤數著到手的錢,果然是越有錢越吝嗇,買了十天魚也沒見著一個這麼殺價的。突然,他感覺到胸口掉出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竟是一個鏗鏘作響的袋子,他手腳發顫地打開,裡面滿滿的都是錢幣。
葉幕兩手空空地插兜往回走,維特提著一早上的戰利品在他旁邊,問道,“既然想要給他錢,一開始為什麼要花那麼長時間殺價?”
葉幕勾起維特的手指,親密地反覆纏繞,意有所指地曖昧道,“這叫——情趣。”
明明是很正常的問答,可維特還是忍不住顫了顫,強自冷靜地說,“浪費時間。”
雖然嘴上說浪費時間,可好感度卻很耿直地上升了5點,到達了85。
“哈哈……”葉幕笑出聲,正要說點什麼,餘光突然瞄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破舊的路燈後面。
999:“發現羅納!”
葉幕:“……這小鬼。”因為二人世界才能更好地促進感情發展,所以葉幕這次瞎掰了個理由沒讓羅納跟來,沒想到,就算不讓他來,小鬼頭自己一個人也能千里迢迢地追過來。
今晚有重要的事情的,可不能被打斷啊。思忖片刻後,葉幕派了999給小鬼頭製造點麻煩,總之是別讓他今晚出現在他們面前。雖然是在貧民窟,可像羅納這種從小流浪的小孤兒,生命力都是十分旺盛的,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小鬼會遇到什麼不能解決的事情。
晚飯過後,葉幕提出想洗澡。他們這幾日住的都是葉幕原來的小屋子,條件簡陋到慘不忍睹,別說浴室,連熱水都要另外打,所以他們這幾天都是在外面洗的。
維特習以為常地想帶上衣服一起出門,葉幕卻湊過來,小指微微勾著他襯衫的扣子,欲解未解的小動作尤其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