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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 第四百七十五章 番外40

作者:盛誓風華

第四百七十五章 番外40

這裡為了擺脫嫌疑,只怕也免不得一陣動盪。

有人後悔不已,不該來參加這一場宴會,也有人暗恨林婉柔,懷了孕還亂跑,平添了一場晦氣。就在眾人心思各懷的時候,太醫忙不迭的趕來了,因為跑得太急,額上滲出了一層汗珠,也不及去擦拭,連忙給林側妃號脈。

這時,梅林外突然傳來一個尖聲常諾——

“皇上駕到!”

“皇后駕到!”

話音未落,便見一大群人簇擁著,宣帝和皇后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六皇子和八皇子也儼然在列。

一行人沒來得及顧及宴席裡的眾人,直接去了林側妃所在的偏殿。

席間人心惶惶,有種山雨欲來的緊迫。

因為不能離開半步,甄榛眼看著林側妃被送走,只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她又聞了聞那滾落的瓷盅,裡面還殘留著濃郁的香氣,隱約的,還有夾雜著一絲很淡很淡的藥香。

有人給林側妃下藥,這是可以肯定的了,可是林側妃分明沒有喝下去,又為何還會小產?那個害林側妃的人又是誰?

榮妃的嫌疑無疑是最大,因為林側妃小產,八皇子在皇嗣上的壓力就會暫時減去,可是如果是她動的手,林側妃又在她這裡出的事,她就無法洗掉嫌疑,無疑是損敵一千自傷八百,並非良策。但是……也不排除榮妃就是利用這個顯而易見的道理,看起來就是她下的手,卻反而讓人覺得是有人誣陷她,畢竟後宮裡記恨榮妃的人一定是有的。

她還想到了夏貴嬪,夏貴嬪依附於榮妃,倘若榮妃倒了,她看似失去了依仗,可是她作為榮妃的心腹,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接過榮妃在後宮的勢力,形成另一個強大的力量,也可謂是能從這件事中獲益的人。

究竟是誰下的手?

就在甄榛百般思慮的時候,偏殿裡,宣帝和皇后都出來了,六皇子紅著眼,俊美的臉容上陰沉沉的蒙了一層霜似的,席間眾女平素對六皇子多有愛慕,可是見了他現在的樣子,都不由打了個冷戰,心生畏懼。

沒出甄榛的預料,林側妃小產了,但是,是因為服用了墮胎藥。

這個結果一出來,眾人心頭都涼了大半截:林側妃當然不會自己服用墮胎藥,顯而易見是有人謀害了林側妃,而那兇手,只怕就在這宴席間。

一時間,席間人人自危。

第五十七章 驚變再生

第一個皇孫就這麼沒了,宣帝龍顏大怒,當即就要徹查此事,皇后的感受也好不到哪裡去,一氣之下,原本抱恙的身子更有些經不住,在得到太醫的診斷後,氣急攻心,幾欲暈倒。

甄家三姐妹和丞相夫人因為跟林側妃同用一桌,而甄榛又與林側妃靠得最近,所以成了第一個被盤查的對象。甄顏被這一番變故嚇得花容失色,又見甄榛被單獨盤查,她口不擇言:“是不是你害了林側妃?你離林側妃最近,只有你能害她!”

這話一說出來,為甄榛引來許多異樣的目光。

甄榛一聲嗤笑:“沒長腦不是你的錯,可是胡亂陷害人,仔細著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我有何理由要謀害林側妃?!我可不是你,就算我想害誰,也不會把自己擺在這麼明顯的地方,讓自己招人嫌疑。”

甄顏一張俏臉被諷刺得通紅,馬上又反擊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這麼明顯,反而讓人覺得不可能是你!”

一句話將那罪名壓下來,好似甄榛就是那下藥之人。

甄榛冷笑:“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測,一個勁兒的把罪名往我身上推,莫不是你想轉移注意力,讓人忽視掉真正的兇手?”

說罷她也不想再跟甄顏多費唇舌,只跟著前來召見她們的女官去見聖駕。

檢查的結果很快出來了,林側妃桌前有一盤綠豆卷,綠豆卷被下了藥,跟致使林側妃小產的藥物一模一樣。同時,太醫還在林側妃的湯裡發現了墮胎藥,藥效比之綠豆卷裡更為霸道,倘若吃下去,別說小產,林側妃的身體會徹底垮掉,這輩子都不會再可能有孕。

怎麼會是那綠豆卷出的事?甄榛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兇手不放心,先在綠豆卷裡下了藥,接著又在湯裡下藥,做雙重準備以確保事情無誤?

不會啊,綠豆卷裡的藥和湯裡的藥不一樣,難不成害怕一種藥不管用,所以兩種藥一起用?

不,不會是這樣的。

宣帝登時讓人去拿了御膳房和所有碰過那綠豆卷及熱湯的人,御膳房的廚子和管事太監只知道跪地求饒,一個勁兒的表明忠心和清白,問了半天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宣帝氣極,便直接要拖人下去杖斃,卻在這個時候,一個宮婢突然喊道:“皇上饒命!奴才想起來了!”

那宮婢哆嗦著聲音,顫聲說道:“奴婢送湯的時候,是走在最後頭的,就在路上突然聞到一陣香氣,頭暈了一下,可是見東西還好好的放在手上,奴婢還以為是錯覺,卻是……卻是有人迷暈了奴婢,趁機在湯裡下了藥……”

在湯裡下了藥,不是在綠豆卷裡?

宣帝凝眉,看皇后也是一臉的疑惑。

然而不管是在哪裡下的藥,終究都是對皇嗣起了歹意,都該懲治!

皇后思索片刻,問道:“你聞到了什麼香氣?”

“白梅香。”

在隔壁等候審訊的幾人,紛紛盯著甄榛。

甄榛平素不喜歡濃烈的薰香,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她即便不施粉黛不做薰香,身上也有一股宜人的香氣,正是淺淺白梅香。

“果然是你!”甄顏又是緊張又是幸災樂禍:緊張的是甄榛定下罪名就會牽扯到甄府,幸災樂禍則是甄榛這回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甄榛心頭一驚,這才明白為何一直覺得不安心,原來這件事竟然直指向她!

下意識的,她回頭看向賈氏,賈氏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得色,雖然很快,但還是讓甄榛敏銳的捕捉到了。

除了賈氏,不會有人甘願冒這麼大的風險,只為了陷她於不義。

這件事情,十之八九與賈氏有關,即便不是賈氏親自動手的,至少也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甄榛被召到聖駕前,她一言不發先直接跪在地上。

“你在宴會半途曾經離席?”

宣帝沉聲問道,皇后看向她的目光擔憂而複雜。

“是,臣女不小心打翻了茶碗,榮妃娘娘體恤臣女,讓人帶臣女去換衣裳。”

榮妃聞言,暗恨甄榛陳述就陳述,還捎上她做什麼?

宣帝頓了頓,又繼續問:“換衣裳能換兩刻鐘?”

甄榛的臉色白了白,咬著唇說道:“臣女在換衣裳的時候睡著了……”

“睡著了?”

“是,就是突然覺得睏倦,也不知怎的就睡著了,幸虧春寧宮的婢女喚醒了臣女,不然臣女不知道耽擱多久。”

宣帝和皇后都從這裡邊覺察到了一絲不尋常,好好的,不早不晚,就在離席的時候睡著了,這也太過巧合。

“當時夫人賈氏也跟臣女一起離席,因為臣女耽擱了時間,出來時夫人已經先走了。”

這話就是在說賈氏跟她一起出來,卻不是從頭至尾在一起的,中途那段時間,她睡著了,可是不知道賈氏都幹了什麼。

賈氏在隔壁聽了這話,只恨不得撕了甄榛的嘴,竟然想將她也拖下水!

宣帝找來當時跟甄榛在一起的婢女青蘭,和春寧宮的宮婢問話,所得結果與甄榛所言無二。

接著,太醫又來稟報,在甄二小姐置換衣裳的房間裡,香爐中焚燒的香料含有迷藥,顯而易見,甄二小姐就是因為那焚香睡著的。

那帶領甄榛的宮婢嚇得連忙跪地磕頭:“聖上明鑑!奴婢不知這是怎麼回事!”

宣帝的臉色越發陰沉起來,這件事就算不是榮妃指使的,春寧宮也逃不離干係。

眼見事情開始往另一個方向發展,甄榛略略鬆了口氣,心底依舊緊繃著——幸好當時為了將戲做足,她在焚香爐里加了迷藥,否則現在就有口無憑,想洗掉嫌疑就會更難。

“榮妃,你能否說一說這是怎麼回事?”皇后怒火中燒,卻是冷聲問道——這竟是一個連環套,險些就害了甄榛。

榮妃大驚,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姣美的臉上竟變得扭曲。

她張口欲辯解,卻突然驚呼了一聲,跌倒在地上,竟口吐白沫,全身都抽搐起來。

這一驚變誰也沒有料到,殿內的人都驚在了原地。

審訊不得不中斷,苦命的太醫再度忙碌起來,過了半個時辰,太醫才回稟聖駕——榮妃中毒,不過有驚無險。

毒藥的來源很快查清了,原來是榮妃桌前那獨一份的茶水有問題,好在毒性雖然猛烈,但是隻要及時醫治,就不會有性命之憂。

宣帝本來開始懷疑榮妃,卻因她突然中毒,又有所遲疑,可是當太醫將那毒藥的性質說明,卻再度沉下臉去——榮妃只要好好呆在春寧宮裡,隨時都可以叫太醫,也就是說,就算中了毒,也不過是受點苦,絕無性命之憂。

這是苦肉計嗎?

皇后與榮妃的爭鬥,他早就看在眼中,一直放任不管,不會偏袒哪一方,也不會打壓哪一方,但是這次事關皇嗣,這是他萬萬無法容忍的,這次的陷害如此大膽,已經觸及他的底線.如果真的是榮妃,那他也不介意打破制衡,以儆效尤。

驚變一個接一個,宣帝煩躁不已,又拘了管事太監來,一查之下,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春寧宮司茶處,發現了一塊手帕,而那手帕竟是丞相夫人賈氏今日所用的!

此事一出,頓時震驚所有人。

賈氏驚恐萬分的跪倒在御前,大呼冤枉,“皇上明鑑!那手帕在離席途中遺失,臣婦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何況臣婦一介弱女子,如何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從司茶處往返偏殿,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在茶裡下毒?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臣婦啊!皇上!”

賈氏嚇得渾身顫抖,連說話也顫抖著,卻是將想法說得有條有理,一聽就明白。

可是如果她是被人陷害,那麼陷害她的人又是誰?

第五十八章 局中局

甄榛與賈氏的爭鬥已經不是什麼秘密,從表面上來說,賈氏被陷害,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她,可是她今天也深陷囫圇,還險些被人陷害,實在找不出下手時間;從暗裡講,眼下外頭盛傳八皇子對甄家小姐勢在必得,倘若賈氏在這個時候出了事,那麼相府與榮妃聯姻就有了隔閡,那些原本對八皇子正妃無望的人就有了新希望,因此而下手也不是沒有可能。

至於林側妃被下藥一事,傳膳的宮婢聞到白梅香,甄榛也不是沒有動機,因為皇后的關係,她與六皇子也相較親近一些,如果她有意於六皇子,而林側妃若是先生下長子,那麼她即便做了正妃也要多般顧及林側妃,可是這也不排除其他人故意陷害甄榛,讓甄榛與六皇子離心。

那麼又是誰給林側妃下藥?那雙份的虎狼之藥究竟是一個人下的,還是兩個人下的?

不管是林側妃被謀害,還是榮妃被下毒,受益者都不止一方,每一方都有動機,卻都找不出證據證明這些事與誰相關。

線索紛亂如麻,又因事情牽扯到丞相家的兩個女眷,宣帝一時無法決策。

無法之下,只得暫且留下丞相府一眾女眷,進行進一步審訊。

陸清清在離去前,突然問甄榛:“榛兒,我姨母的事情可與你有關?”她知道甄榛有什麼手段,也知道甄榛會點功夫,要迅速的往返兩地,再動一些手腳,並非是不可能的事。她也知道,賈氏有意跟榮妃聯姻,而甄榛恨極賈氏,倘若這次賈氏被定罪,就會跟榮妃產生隔閡,所有的如意算盤都會落空。

甄榛有能力,也有動機這麼做。

可是,她不願意相信,甄榛會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去陷害別人。

甄榛表情淡淡,“有關如何?無關又如何?”陸清清知道她的底細,倘若這個時候抖出來,她的罪名如何也逃不掉。

她感覺到陸清清就算知道真相,也不會將她的底細抖出去,可是,她還是不願意承認,就算陸清清知道了,她也不會承認。

陸清清有些失望,只定定的看著她,希望她能有所解釋,可是甄榛也只看著她,並不打算做任何解釋。

還是沒有將她當做真心朋友嗎?陸清清苦笑,最終嘆了口氣:“她畢竟是我的姨母,不管……不管你要做什麼,請你以後不要傷害她。”

甄榛心中動容,卻只是淡淡一笑:“你要用掉一個承諾嗎?”她欠陸清清兩個承諾,到現在還一個沒用。

陸清清愕然,喃喃道:“你上輩子肯定是一隻狐狸……”這麼狡詐。

甄榛淡然一笑,沒有反駁。

“你自己小心,我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嗯,我會小心的。”

陸清清眼看著甄榛跟賈氏被一群人簇擁著離開,又嘆了一口氣,轉過偏殿,來到梅花林裡。

繽紛如雪的梅花下,站著一個人。

“她怎麼說?母妃的事情是否與她有關?”

聽到聲響,華裳男子轉過身,負手而立,目光陰測測的盯著陸清清,直教人感覺一陣陰冷。

此人正是八皇子,燕柏舟。

陸清清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強壓下心頭的不喜,搖了搖頭:“她什麼也沒說,看樣子是不知道姨母的事。”

燕柏舟眯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似要確定她的話是真是假。

陸清清被他看得惱怒,“不相信就算了,以後也別叫我做這種事!”說著轉身就要走。

見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