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 第四百七十六章 番外大結局
第四百七十六章 番外大結局
真的惱怒了,燕柏舟連忙拉住她,不以為意的笑道:“多大的事呢,改天表哥請你去騎馬,怎麼樣?”
陸清清哼了一聲,勉勉強強的接受了八皇子變相的道歉。
待她離去,燕柏舟的目光又陰沉下來:不過是個野丫頭,竟然在我面前擺架子,以後有你哭著求我的……
如果不是甄榛,會是誰呢?老六那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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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丞相求見宣帝,稟明今日之事若是查明與甄府女眷有關,無需顧及任何情面,請聖上秉公辦理。
起初聽到父親來了,甄顏心中大悅,以為可以洗刷嫌疑,安然回去了,誰知道甄仲秋不但不求情,還肯定皇上公事公辦,一點護短的意思也沒有,委屈得直哭。
沒有想到的是,一向心疼自己的母親,竟然也冷眼看著,不管不顧,好似天塌下來也不管的樣子。
甄顏心中恐懼,不由埋怨母親,卻見賈氏冷冷一笑,道:“你父親巴不得我們回不去,又怎麼會求情?”
甄顏愕然,以為賈氏在說父親最近得了新寵,不待見舊人。
賈氏也不解釋,只淡淡道:“別擔心,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輕描淡寫的語氣,卻是無比肯定,甄顏沒多想就相信了,而甄容在一旁看著,清麗的臉容上表情淡淡,眸底舒捲開一絲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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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時分,宮中喧囂大作。
甄榛幾人聽著外面的嘈雜聲,心裡都有些沒底,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李嬤嬤突然到來,對被扣留在宮裡的幾人說道:“幾位可以回去了。”
她們被扣留在宮中,都還沒有經過一次審問,突然時過境遷不予追究,幾人都驚愕不已。
“事情已經查清,白天的事全是夏貴嬪所策劃,現在已經人贓並獲,所以幾位都可以回去了,天色已經不早,馬上就要下匙了,幾位還是快些動身吧。”眼下後宮紛亂,她們留在宮裡容易惹出事非,所以李嬤嬤才這麼催促趕人走。
夏貴嬪?!
幾個人驚疑不定,甄榛趁著賈氏母女先走一步,拉著李嬤嬤的手問道:“李嬤嬤,夏貴嬪怎麼突然成了兇手?”
李嬤嬤的目光閃了閃,看著甄榛,別有深意的反問:“今日的事,可有半點與二小姐有關的?”
那穿透夜色望過來的目光若有實質,似乎能看透心中所想。
甄榛聽了這問話,心頭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皇后知道了什麼?
還沒想好怎麼回答,李嬤嬤已經再度開口:“老奴知道二小姐並非常人,可是宮裡頭水深,二小姐往後行事,須得三思而後行,有時候你看別人在局中,也許你也在別人局中也說不定。”
這話是……難道說今日原本就要發生什麼事,結果她不湊巧也趕上了一出,使得事情偏離了軌道?
甄榛越想越覺得李嬤嬤的話心驚,可是看李嬤嬤神色安然,不似出了什麼大事,也許事情往好的方向發展了也說不定。
說了那麼一句似是警告,似是安慰的話以後,李嬤嬤不再多說,甄榛來不及弄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就被李嬤嬤趕出宮去了。
直到坐在回府的馬車上,還覺得有些恍惚——事情一波三折,竟突然結束了,原本的第一嫌疑人,結果卻跟事情半點關係也沒有。
青蘭揪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喃喃問道:“小姐,我們真的出來了?”
甄榛莞爾一笑,“真的。”
“先前不是說林側妃的事跟您有關嗎?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夏貴嬪?還有夫人被懷疑的事情,也成了夏貴嬪所為?”
甄榛斂眸,遮住眼中的譏誚,“我也不知道,說起來夏貴嬪是唯一能從這兩件事中獲益的人,是她做的也不奇怪。”榮妃若是死了,她就能輕而易舉的接掌榮妃的勢力,八皇子為了保住在後宮的勢力,就得依仗夏貴嬪,再者林側妃沒了孩子,皇后一派就會失去極大的優勢,那麼夏貴嬪要跟皇后爭鬥,勝算就會大很多。
所以說,夏貴嬪怎麼看都是最大的獲益者,獲罪也理所當然。
但也不過是,看起來是而已,這件事需要一個兇手來承擔責任,否則就會使皇室顏面掃地,而夏貴嬪正好具備做兇手的條件,至於真正的幕後之人,也不會有人去追究了。
後來甄榛才知道,她對夏貴嬪的猜想雖然沒有全對,但是也中了七八分。
第五十九章 守護
因傷沒能進宮的秀秀,在甄榛回府的時候,早已經得知了消息,她等著心焦不已。甄榛也知道她擔心自己,所以回到秀風院連自己的屋子都沒進,就去看了秀秀。
她將宮裡的事情大致的講了一遍,待聽到傳膳的宮婢聞到白梅香的時候,秀秀哼道:“能用小姐的薰香做餌,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幹的!”
甄榛打趣道:“那你腳趾頭可真是比皇上還聖明。”
“皇上是不知道其中內情,也怪不得他不聖明。”
甄榛笑了笑,面色漸漸沉下來。
榮妃中的毒是她下的。
宴會前她打聽過榮妃的習性,知道榮妃好飲茶,所以算準了時間,故意打翻茶水離開宴席,為了製造賈氏也不在場的事實,她故意壓倒賈氏,讓賈氏也不得不離席,並趁機順了她的手帕。
進了偏殿後,她趁著一個人換衣裳的時間,用輕功從窗子溜出去,給榮妃獨一份的茶水下毒,那毒藥是她精心挑選的,毒性看似猛烈,但一時要不了榮妃的命,只要及時救治,就可性命無憂——她並不想置榮妃於死地。
到時候,只要榮妃毒發,又見到賈氏的手帕,那麼賈氏就很難澄清自己與此事無關,榮妃不會再相信她,而她的名聲也會因此敗壞。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林側妃突然小產,榮妃因此成為頭號嫌疑人,又因為那毒性特別,要不了人命,誤打誤撞讓宣帝以為榮妃在使苦肉計,她更沒想到的是,給林側妃奉湯的宮婢聞到了白梅香,讓她因此成為謀害林側妃的嫌疑人,兩件事情交織在一起,使得整件事撲朔迷離。
在湯裡下藥的人,無疑就是賈氏,即便不是賈氏,也是賈氏指使的。她親近榮妃,想與之聯姻,又想除掉她這個眼中釘,於是就有了這一箭雙鵰計——為榮妃除掉林側妃的孩子,又栽贓陷害她,一舉兩得。
可是,既然那湯裡的藥是賈氏下的,那綠豆卷裡的藥又是誰下的?林側妃並沒有喝下那湯,卻吃了綠豆卷,如此說來就是有人在賈氏之前下了藥……
甄榛思索著,總覺得有什麼被忽略了。
“小姐,小姐?”
聽到秀秀的呼喚,她回過神來,抬眸將對上秀秀擔憂的目光。
“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
甄榛露出一個疲倦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只是今日的事情太多,累了。”
秀秀咬著唇,秀淨的臉頰上滿是慚愧。
“如果我能陪在小姐身邊就好了。”
甄榛伸手捋了捋她柔軟的額髮,微微笑道:“行了,我沒事,你先安心養好傷再說。”她說著轉身欲走,準備回屋休息。
瞥見床邊那盆細竹的時候,她的腳步頓了頓,走過去仔細看了看,柔和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她們這回可比上次急躁多了,這竹子這麼快就便紫了,可見藥性也大了很多。”
她的聲音清脆低婉,卻充滿了譏誚。
這竹子能試出毒性,秀秀每日喝的藥都拿來澆了這盆竹子,這才一個月沒到,竹子就變紫了,再過些日子,怕是要變黑了。
以前在南方的時候,師父就送過一叢這樣的竹子給她,她每天都拿春雲燉的參湯澆竹子,那竹子的顏色越變越深,直到春雲不敢再給她做湯的時候,那竹子已經變成了黑色。
秀秀瞪著那竹子沒有做聲,臉上漸漸顯出決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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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燕嗣宗才回到府裡,安置好自己的側妃,外頭就有人稟報,說懷王來了。
燕嗣宗聽到這個消息,心裡就明白了幾分——懷王今日去了南大營,原本應該明天才回來,眼下徹夜回城,想來是知道了今日宮中發生的事情。
他有點心虛,不知道自己的三皇叔知道了真相,會是什麼反應。
還不等回稟,懷王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外。
深沉的夜色裡,那頎長的身影,帶著強大的氣勢洶洶而來,一舉一動都顯示出來者不善。
燕嗣宗心底苦笑,看來三皇叔什麼都知道了。
“三皇叔……”
懷王站在門口,也不說話,就是一聲不吭的看著他,燕嗣宗被看得心虛,苦笑了一聲,準備豁出去,於是開口請他進屋:“有什麼事,三皇叔先進來再說。”
懷王進了屋,冷冷道:“你要做的事,我從未乾涉,可是你這次做得太絕,牽扯到了無辜之人。”
他在南大營得知宮裡的事,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顧不得披星戴月,就馬上趕了回來。
“三皇叔不必動怒,這次將事情都推到夏貴嬪身上,賜她一杯鳩酒也不算冤枉她,這也是皇后的意思。”燕嗣宗坐下來,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倒也不再心虛了。
林側妃在榮妃生辰宴上小產,其實是他設計的,這一點,林側妃也是贊同的——他們的孩子先天不足,府裡的心腹醫正給林婉柔做過診斷,這孩子根本沒辦法長到出生,前幾日已經頻頻出現滑胎的跡象,適逢榮妃生辰,既然他們的孩子註定無法來到這個世上,那麼就給榮妃送一份“大禮”吧。
那綠豆卷裡的墮胎藥,是林婉柔自己下的。
沒有人會想到林婉柔會給自己下藥,而且他的人已經在宮中準備好,到時候一口咬定是榮妃指使,那麼榮妃就罪責難逃,再難以與皇后抗衡。
這個計劃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將甄榛拉攏過來,明確的說,是要娶了甄榛。
林婉柔小產時坐在她的身邊,無疑會讓她的嫌疑最大,待事發後,他再出手相助,解除甄榛的嫌疑,甄家因此會欠他一個人情,而且不大可能再與榮妃交好,到時候他要求娶甄榛,幾乎是易如反掌。
沒有想到的是,榮妃竟然在關鍵時刻中毒,打亂了他的計劃。
最終,皇后得知了一切,無法之下,只能退而求其次,除掉榮妃的臂膀,也就是夏貴嬪,對於甄榛的計劃,也算是有所成功,卻比預想的要差許多。
他更沒想到的是,三皇叔得知消息後的反應,有些超出他的預想——
三皇叔並不喜見那些醃漬的手段,可是也不排斥,而且如果三皇叔願意,做起來會遠比他還得心應手。
生在皇家的人,若是不懂手段,就只有被人算計的份兒。
三皇叔似乎很在意這次牽扯到的人,或者說,他在意某個人被捲進來……
“三皇叔,母妃自幼丟下我不管,當年要不是有你護著,這個世上早就沒有我燕嗣宗,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是清楚的。我從未想過要為難誰,可是身在這個位置,倘若我不夠強大,就會被吞噬掉,有些事我不得不為之。”
他偏過頭,望著外面漆黑的一片,低聲說道。
“即便我現在不比老八相差多少,可是我不能讓他得到更強大的支持,所以,即便丞相不支持我,也不能支持老八,我的機會不多,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娶了……”
“我幫你。”
燕懷沙突然打斷他的話,斬釘截鐵的吐出三個字。
以前他護著燕嗣宗,只是不想看到燕氏血脈殘缺,再加上燕嗣宗與他脾氣相投,所以會對這個皇侄相助頗多,但是極少參與燕嗣宗的謀劃,燕柏舟和朝中許多大臣都以為他是支持燕嗣宗的,就連一些依附於燕嗣宗的大臣也是這麼認為的,但實際上,他從未明確過會幫燕嗣宗謀取儲位。
突然的,他就答應了,好像是為了保護什麼,不得不做出的犧牲。燕嗣宗愣了一愣,心底越發的明確了一個想法——三皇叔對某個人上心了。
燕懷沙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不比自己小多少的皇侄,似墨似藍的眸子裡舒捲著莫測的雲煙,朦朦朧朧的,看不清他的真實情緒。
“此事到此為止。”
他丟下一句話,轉眼消失在濃重的夜色裡。
第六十章 真面目(一)
月似銀鉤,天邊疏朗的掛著幾顆寒星,薄雲似霧,若隱若現的遮住朦朧月華。
半夜裡,青蘭腹痛難受,生生從睡夢裡醒過來,感覺自己撐不住了,她顧不得太多,連忙披上衣裳推門而出——甄榛在她來到秀風院的第一天,就給她單獨分配了一個屋子,雖說是貼身丫頭,卻從未要她去守過夜,可見甄榛還是沒有十成十信任她。
她並不在意這些,既然馮管家要她來秀風院伺候,那她盡心伺候好主子,做好自己的本分事就行,至於主子不相信她,日久見人心,以後主子自然會見到她的好處的。
過了約莫一刻鐘,青蘭一身輕鬆的回來了,在推門而入的那一刻,她敏銳的感覺到了屋裡有異樣。
一股淡淡的檀香雜糅著胭脂香氣瀰漫在屋子裡,時斷時續,似有似無。
這香氣很特別,也很熟悉。
她面帶驚色,遲疑了片刻,猶豫著到底該不該進去。
“青蘭。”
黑暗裡,低低的傳來一個微微暗沉的女聲,帶著不可忽視的威嚴,和些許不耐煩。
青蘭一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心頭登時一驚,連忙走進屋,迅速的關上門,三步做兩步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心裡雖是驚疑不定,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