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做背鍋俠,皇位美男兩手抓 第3章 洗白大會

作者:果東林

第3章 洗白大會

城東門,城樓上高懸着一具屍體。

“逆賊李顯章,強搶民女,貪墨災銀,勾結亂黨,

意圖謀反,欺君罔上,罪不容誅,曝屍三日,以儆效尤。”

衙役站在城門口輪流宣讀。

聚在城樓的百姓不明所以的議論

“這樣暴虐之人,不配做我們的公主。”

一個屠夫似煽動般的罵着。

寧安朝城下望去。

罵她的人到了。

昨日她們去亂葬崗找李顯章的屍體。

就是為了今日這場洗白大會。

原男主不擇手段的給她甩黑鍋,她也不能坐以待斃不是。

城下一個圓滾滾的書生罵的十分投入,堪稱領罵。

可謂罵出了生活之艱,

辦差之苦,以及被迫賣藝之辱。

聲音之大,震得四周的百姓躲了躲。

兩個頭戴幕離,身着月白長裙的女子,

卻慢慢湊近,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公主,奴才看這張演就是在洩私憤。”

全福呈上一盞茶,撇着嘴告狀。

寧安口中吐出一片茶葉,聲音低沉。

“先別跟本宮說話,這正找感覺呢,不然一會兒演不好了。”

“公主陷害忠良,曝屍淩辱,不怕天下人唾棄嗎?”

一道清麗的女聲傳來,聲音很小,但足夠張演聽清。

扮作書生的張演罵聲一頓,與寧安眼神相接,便大聲重複着。

“大膽,皇上禦筆朱批,公主英明審理。

鏟除佞臣此乃正義之舉,豈容你這刁民在此混淆視聽。

來人,将這些反賊抓去天牢。”

全福雙手掐腰,尖利的聲音急促且刺耳。

“你這閹狗,除了阿谀奉承,觐見讒言,還會什麽。”

張演罵得臉紅脖子粗。

屠夫和同夥面面相觑,滿眼佩服。

真是無差別攻擊。

全福氣的直跳腳,語帶哽咽

“公主,他……他罵奴才。”

寧安給了全福一個安撫的眼神。

那兩名女子往人堆了裏藏了藏,躲過了衙役的抓捕。

“憑什麽抓人。公主就能罔顧律法?”

張演撒着潑的掙紮,那屠夫與同黨也跟着有樣學樣。

“公主殺人啦。”

寧安面無表情,朗聲下令

“殺人算什麽,把本宮的鞭子拿來。”

百姓聞言,登時安靜的注視着寧安。

鞭聲乍響,屍體上裂開一條深深的溝壑。

衆人俱是倒吸一口涼氣。

“不”

女子凄厲的悲呼,引得衆人側目。

寧安嘴角輕勾。

昨日核對花名冊時發現了一具屍體被調了包。

正是李顯章的幼女李心瑤。

看着她最敬愛的父親被當衆鞭屍,

若還能藏得住,那還真是狼心狗肺。

李心遙說是在父親腿上長大的都不為過,

平日李顯章進宮講學都要帶着。

在這個男子為尊的大業國,

可謂絕無僅有,

同僚貶損李顯章是女兒奴,他也會笑着應下。

感情之深可見一斑。

寧安怕她不來,特意讓官差挨家挨戶搜人,順便透露城門有熱鬧看。

不知那刺客是不是李心遙的人。

“午時三刻鞭屍,這是讓李大人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懂門道的百姓看了一眼日頭,驚嘆出聲。

那白衣女子一個踉跄依在身邊女子上身。

再也抑制不住,嚎啕出聲。

“大業魔女,不敬逝者,國将不國。”

百姓似被女子的悲凄感染,一時間罵聲四起。

那女子瘋魔一般推搡着人群向前擠去。

卻身邊的女子死死抱住。

寧安越抽越狠,眼前騰起一片血霧。

她的屍身也被這樣鞭打,淩辱過。

那時可想過敬她已死。

既然老天讓她活了。

那今日,她便要叫他們也嘗嘗這是何等滋味。

一切都因李顯章而起。

那便由他先來償還。

啪啪啪

鞭笞之聲回蕩在城樓之上。

“你這個沒人性的畜牲。”

女子恨意滔天的哭喊

人性?她死而複生,充其量叫魔性。

血肉飛濺掉落城下,百姓驚呼着躲避。

“這女魔頭還笑。”

百姓鄙夷的搖頭。

整整三十鞭,李顯章已被打成木子日業立早,可謂支離破碎。

寧安将鞭子往地上一扔。

全福趕忙揉捏着寧安的手臂。

“這種粗活交給奴才就行。”

寧安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輕哼一聲。

那可不行,仇要親手報才痛快。

況且,她抽,李心遙才會更難受。

被衙役拿住的屠夫及同黨,一臉驚恐的想逃。

寧安擺出公主威嚴,大手一揮。

“将人都放了。”

衆人皆是一怔,滿目狐疑。

似在說“你有這好心?”

“怕了吧,怕了就削發為尼去贖罪。”

張演淬了一口。

出家可不行,她戒不了色。

寧安故作愁苦,掩住唇邊笑意。

“正所謂理不辯不明,你們既認定本宮誣陷忠良,可敢對峙?”

各方都已登場,洗白正式開始。

張演扯脖子大喊

“有何不敢。”

一道脆生生的女聲氣恨的叫嚷

“今日就叫你羞憤自裁。”

寧安率先發難

“李顯章案,證據确鑿,你們憑什麽為他鳴冤,又憑什麽誣陷本宮濫殺無辜?”

張演陰陽怪氣道

“誰知是不是你鏟除異己,編造的罪狀和證據。”

那女聲應和

“對,那證據就是你塞進李家的。”

李顯章的罪證能塞的,便只有那封她親自搜出的謀反信,

父皇顧念老臣顏面壓下此事,

對外只說勾結亂黨。

能知此事想來不是身居高位,便是李家人。

寧安輕笑,不疾不徐的反問。

“李家上下二百四十七人,七十七人是搶來的民女。

本宮如何塞這麽多人?”

“對啊。”

百姓不由點頭。

“不可能,李大人最是潔身自好,與夫人感情深厚,妾都不曾納過。”

那女聲越說越多,越說越氣不過。

寧安撇了一眼女子的方向

不能逼太急,繼續拿出證據

“那李家運出的三百車金銀珠寶怎麽說?本宮想塞也得有才行。”

今日将事情擺在明面上,以後這些便都是她的證人。

“可不嘛,愣是從早上拉到第二日中午。”

有見過的百姓為寧安作證

“胡說,李大人最是勤儉,一雙襪子穿了五年,都還是補了補繼續穿……”

那女聲激動的辯駁,這次沒有張演的遮掩,衆人一下就找到了發聲的人。

“本宮有憑有據,你空白牙如何證明?”

寧安眼神銳利的射向出聲的方向。

衆人紛紛看向那兩名頭戴幕離的女子。

“我……”

那女子讷讷的說不出話來。

身邊高個女子慌忙拉着矮個女子,跪倒在地。

聲音有些嘶啞,鼻音濃重。

“婢女年幼粗鄙,公主位高權重,言語自然有理有力,求公主放過我等草民。”

認慫掩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