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做背鍋俠,皇位美男兩手抓 第4章 刺客再襲
第4章 刺客再襲
寧安瞄了瞄脖子上的劍,這人今日沒有一劍殺了她。
是想乾什麽?
“你是來給本宮道歉的?”
寧安嬌嗔的将劍輕輕往外推了推。
“你先死,再說。”
男人喑啞的聲音帶着陰冷的調笑。
利劍向寧安的脖子逼近,未愈的舊傷再次滲出血珠。
“嘶”
還真是翻臉無情。
“你若殺了本宮,李心遙也活不成。”
寧安雙拳緊握,故作鎮定。
那人仍帶着獠牙面具,收窄的黑色夜行衣顯得男人寬肩窄腰。
足比她高出兩個頭還多的男人,讓寧安只能梗着脖子仰視。
“随你。”
淡漠的語調仿似與李心遙不認識。
難道他是原男主的人?
“放下劍,不然別想得到證據。”
寧安将袖中的信拿出,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男人的眼睛淡淡的掃過信件便又看向她看來。
寧安識趣的将信展開,重新遞給男人。
男人沒接,就着她的手看了起來。
還真是謹慎,差點以為他不在乎這信。
寧安向後躲了躲,生怕他一失手将自己戳死。
這信是她昨日從張演桌上偷回來的。
她今日也是第一次看。
是前朝瑾王的小兒子祁向嵘寫給李顯章的。
信中大罵皇上不忠不義,欺負他們孤兒寡母,篡權奪位。
若李顯章能召集老臣,助他手刃寧廣善,奪回皇位。
他便既往不咎,并許諾人人可封王,得封地。
寧安也是沒想到父皇還有這麽一段黑歷史。
怪不得她八歲之前,一直與父皇四處平叛。
時至今日仍偶有叛軍起義的消息傳來。
男人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似有什麽藏在其中。
寧安一把将信收回袖中,也不管他看完沒有。
可男人仍沒來搶,也沒有要殺她的意思。
他不是原男主的人?
寧安有些懵。
“你到底和李顯章什麽關系?”
“與你無乾。”
男人輕瞟了寧安一眼。
寧安頓時火冒三丈,一把揮開長劍。
“放你爹的大狗屁,你三番兩次來殺本宮,還敢說與本宮無關,你要不要……臉”
寧安太過激動腳下被椅子絆了一下,身體便向男人跌去。
男人向一旁閃避,寧安便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
她疼的龇牙咧嘴。
怒視着男人的眼睛陡然瞪大,下意識脫口而出。
“真白呀。”
寧安對着男人健碩的胸膛,咽了咽口水。
她剛剛摔倒之際為穩身形,竟扯開了男人的衣襟。
男人氣惱的向後退了兩步,擋住如狼的視線,整理衣衫。
怒聲呵斥
“不知廉恥。”
“咔噠”
一張大網兜頭而下,将男人吊于空中。
城樓內瞬間燈火通明。
全福領着一隊官兵沖了進來。
趕忙小跑着将寧安扶起。
寧安拍了拍手上的灰。
一把搶過男人的長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這回可以說說,你和李顯章的關系嗎?”
寧安輕勾唇角,柔聲詢問。
裝了一晚上,就為這一刻。
她今日就要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男人如譚的眸子淡然的睨着寧安,仿似被捉的人不是他。
劍尖在男人的咽喉流連,引得那喉頭不自主的上下滾動。
寧安掌握着力道在他喉間一劃,
鮮血登時流出,浸濕了夜行衣。
男人鼻尖溢出輕哼,只離得足夠近才能聽到。
“受誰指使來殺本宮?”
男人仍舊不語,眼中帶着挑釁。
寧安眉眼輕挑,劍尖自上而下滑至男人的肩膀。
狠狠的刺了進去。
可惜了,他還不能死。
男人悶哼出聲,眼中換上了嘲諷的笑意。
可惡,讓他爽到了。
寧安恨恨的拔出長劍挑着男人的下巴。
“你不說沒關系,只要面具揭開,本宮便什麽都會知道。”
這人認識她,還一直帶着面具,那一定是她身邊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交彙在男人的臉上。
面具掀起,露出光潔白皙的下巴。
此時門外的守衛一聲驚呼,勾走了所有人的注意。
“公主,李顯章的屍體不見了。”
此時城樓內外的燈火瞬間熄滅。
“公子,您受傷了。”
霧隐背着李顯章的屍體一臉擔憂的看着裴曜。
“無妨。”
“王八蛋,你給本宮等着,本宮一定将你碎屍萬段。”
寧安的怒吼打破夜的安寧,引得野狗狂吠。
裴曜回頭望了一眼城牆上那抹身影,
嘴角扯出一個冷然的弧度。
京郊護國寺後山,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土包,立着一塊木板,上書龍飛鳳舞四字
“恩師之墓”
“去查查李心遙是不是在雲之書社。”
裴曜在小土包前倒了一壇酒。
“那李小姐騙您為她報仇,您還管她。”
霧隐氣不過,抱怨。
“讓你查齊承業與她的關系。日後與李心遙再無瓜葛。”
霧隐支支吾吾,一臉為難。
“若是被老爺知道定要大發雷霆。”
“一個外室生的野種,怕什麽。”
裴曜并不把裴相放在眼裏,那外室的存在讓母親受盡委屈,此次回來定要整治一番。
二人分頭離開。
“李心遙被一個書生打扮的人救走。”
陳彥低着頭将今日打探的情況如實禀報。
“可見到樣貌?”
寧安眉頭緊擰。
“卑職無能,不曾”
陳彥無波的聲音讓人聽不出歉意。
“造謠之人藏匿在雲之書社。”
“雲之書社的老板是誰?”
或許從那造謠者身上也能找出答案。
“老板名叫齊承業,凜水縣人。
目前書社已關,人不知去向。”
陳彥見寧安并未打斷便繼續禀報。
“卑職跟着那刺客到了護國寺,人便消失無蹤,兩炷香後只一人走出護國寺,卑職一路跟随,那人潛進了內城。”
內城便是京中高官勳貴居住之所,三品以下的官都住不得。
果然,那刺客就在她身邊。
他裝作漠不關心,就是為了麻痹她。
白日救走李心遙,晚上劫走了李顯章。
想來也是,救李心遙的人定與李家關系匪淺,并且身居高位。
不然如何瞞過禦林軍用一具劃花的屍體将人換走。
那些老臣對李顯章之事都避如蛇蠍。
那刺客的身體看着十分年輕。
年輕,能和太傅有交情,住在內城。
寧安激動的一拍大腿。
對呀,他還有學生。
全福正在給寧安揉肩,被她突然的動作吓了一跳,慌忙磕頭。
“奴才蠢笨,手藝不如那清風館的小郎君,公主恕罪。”
只見全福圓鼓鼓的臉上兩行清淚,像極了漏湯的灌湯包。
寧安稍一怔忪,撲哧笑出聲
“行了,少矯情,知你白日受了委屈,明日幫你罵回來。”
全福破涕為笑。
“還是公主最疼奴才,明日宮中有宴,奴才的氣晚幾日出也行。”
這次換寧安的臉皺巴起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