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做背鍋俠,皇位美男兩手抓 第5章 鎮北将軍

作者:果東林

第5章 鎮北将軍

絲竹管弦不絕于耳,舞姬長袖甩得眼花。

鎮江将軍大勝宿敵北樾國。

皇帝龍顏大悅,

特許各官員與勳貴可帶家中子女前來赴宴。

為防大家拘束特将宴席擺在禦花園中。

世家女子都帶着薄紗,坐在自家父兄身後。

男子則多坐在一處,攀談寒暄。

寧安一大早便被父皇叫到身邊一陣噓寒問暖。

言語間透露着想為她招驸馬的意思。

大概是最近名聲不好,想讓她成婚避避風頭。

瞧着父皇合不攏的嘴,

更覺這宴會醉翁之意不在酒。

也不知這場宴會結束之後,又有哪幾個家族要強強聯合。

寧安一身大紅宮裝歪坐在百官首位,顯得有些寂寥。

她雖貴為公主,可不見得人人都想攀附。

名聲不好是一部分,

其次便是當驸馬對于世家來說不是個好差事。

一是必須要交出手裏的權利,

成為大業朝頭號軟飯男。

像樣的世家子都想為家族打拼,自是不願當花瓶。

再者平民都不願被人嘲笑是軟飯男,更何談是有地位的男人。

寧安将眼前的果酒一飲而盡。

大業國女子十五便可成婚。

她都快十八了還沒定親,的确是晚了些。

可她還不想成婚,成婚總要顧及夫家顏面,哪能容她随意找美男.

況且,現在保命才更重要,一個原男主在背後虎視眈眈還沒揪出,

還有一個刺客隐在身邊,随時想要她的命。

眼下還有一件棘手的事,便是李顯章的屍身,才挂了一天就丢了。

說好的連挂三天,她只能連夜找了個李家其他人的屍首,挂羊頭賣狗肉。

她得盡快找到李顯章本屍才行,不然被告發,事情只會更麻煩。

她去上書房查過,李顯章身為太傅,能拜入他門下的都是開國功勳之後

還得是嫡長子。

因此,他的學生只九人。

那刺客定隐在其中。

寧安掃了一圈兒,因為是同窗的關系,那九人正聚在一起寒暄。

這可省事多了。

她也正好順了父皇的意,趁此機會光明正大的打量這些世家公子。

那幾人似感受到了寧安的目光,紛紛行禮後便散了,縮在各自家人身後。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

總覺得他們看自己的眼神中帶着恐懼。

難道昨日鞭屍的力度太猛了?

“啓禀皇上,鎮北将軍的隊伍,已進城,被百姓堵在了路上。”

內侍上前禀報。

在場衆人便聊起這位備受百姓關注的少年将軍。

裴曜乃當朝宰相裴永年幼子,繼皇後裴窈的胞弟。

雖出身顯赫卻鮮少露面,年僅十三便離家投軍。

因殺敵勇猛,足智多謀得到重用。

一路從小兵殺到将軍只用了短短五年。

更是以火燒聯營一計,燒退敵軍五百裏。燒得敵人彈盡糧絕,屍骨無存。

在北樾國可謂聞風喪膽,人稱“玉面閻王”。

雖威名在外,本人卻十分神秘,連他長姐的封後大典都未出席,

大新城更無人得見其貌,但相傳此人貌比潘安。

故而城中百姓一早便将城門圍了個水洩不通,等着迎接這位大英雄。

一提到英雄,男子便比女人嘴更碎。

寧安就這樣被迫了解了這位神秘的國舅爺。

世家貴女們顯然矜持許多,但也難掩激動之色。

都等着一睹這位少年将軍的風采。

寧安腦中只有那刺客和原男主。

便不甚在意。

她的眼神繼續在各世家公子身上打轉。

“鎮北将軍到”

內侍高聲唱和

樂曲停了,舞姬撤了,只留下在場女子小心翼翼的呼吸聲。

裴曜規規矩矩上前行禮。

“公主千歲。”

不知何時皇上的慰問已經結束。

在場人都向寧安看來。

寧安從世家子身上收回視線,擡頭看向眼前人。

她在軍營長大,見過很多将軍。

有粗曠的泥腿子,有沉穩的儒帥,還有滿嘴渾話的痞子。

裴曜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面若桃花,唇紅齒白。沒有粗壯的雙臂,一身靛青色長衫,顯得身材修長。

舉手投足優雅有度,俨然一個翩翩佳公子,不說是武将,還真像個……。

小白臉兒。

那人眼眸低垂,規矩的不看她,但總覺得有些面善。

寧安嘴角不自覺上揚。

“裴将軍,可真好看。”

裴曜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

“公主謬贊。”

寧安秀眉輕挑,回了個宮禮。

她雖是先皇後所生,可裴曜好歹是繼皇後胞弟。

雖從未認領過國舅爺的身份,但該給國舅爺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二人各論各禮,體面又自然。

倒是在場衆人替她們尴尬起來。

各路眼神交織,有嫉妒,有嘲諷,有憎惡,也有看好戲。

她根本不在乎,她現在只想找到那刺客,把他剁了。

寧安望着腳下被微風吹皺的湖水,頭暈目眩,腿腳發軟。

應付着父皇剛交代的差事,

帶着這群公子小姐來後花園的湖心小築游玩。

美其名曰,都是年輕人才玩的盡興,不拘束。

實際就是大型相親現場。

寧安領着衆人走過長長的棧道來到湖心的一個亭子中。

要不是可以近距離接觸這些公子,她才不來。

天知道她剛才是如何蹭到這亭子裏來的,

全福的胳膊都被她捏出兩個青紫的手指印。

寧安的手在衆人看不見的地方死死的抓着涼亭座椅的扶手。

她臉色有些發青,眼神掃過人堆裏的那九個公子,朗聲道。

“今日我們玩點難的。”

“男的?”

公子們的眼中帶着恐懼和警惕,貴女們的眼中帶着羞恥和躲避。

寧安扶額,這好色的名聲是真不好洗。

全福抱上來一個長頸細口花瓶放在地上。

“不過一個花瓶而已。”

定國公家的小兒子趙雲鶴年約十五,稚氣的臉上帶着一絲不屑。

不知是在說花瓶還是在說她。

“不可無禮。”

他大哥趙雲骁出言制止,并施一禮替弟弟道歉。

寧安擡眼看去,人已被趙雲鶴擋了個嚴嚴實實。

“若這花瓶便是今日投壺的壺,小公子可敢一試?”

寧安挑釁的看着趙雲鶴,就差把“我看你就是投不中”這話說出來。

衆人紛紛上前瞧着僅兩指寬的瓶口搖了搖頭。

寧安眼角掃着趙雲鶴

“投不中者要用身上的貴重之物給贏家做彩頭。”

趙雲鶴不知是被寧安的鄙視刺激到,

還是真的對這游戲有信心,大喝一聲。

“玩就玩,這有何難。”

有功夫在身的公子們都躍躍欲試,那文弱些的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寧安掩下眼中的急切,語調輕蔑。

“諸位,敢是不敢?”

“定國公府乃武将世家,在下自嘆不如,今逢喜事,在下便全當助興。”

衆人見右丞相之子王廉都如此說,便都放下心中負擔參與起來。

寧安暈水不敢動,眼睛卻沒閑着。

她坐在花瓶後面,可清晰的觀察每一位投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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