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嬌鎖雀 第 65 章 皇後太子雙雙出事
第 65 章 皇後太子雙雙出事
如今謝正謀與妻子方清雪過得很好, 夫妻和睦。
前些日子,趙靜嘉随同慕容枭回宮, 他也在瑤臺殿前候着。再次見到曾經讓自己心口難開的女人,雖早已沒了怦然心動,可依舊複雜酸澀得厲害。
她沒死,真好。
最純愛的那一年,他願意為了解她心憂遠赴東瀛。而今,他只能心中暗禱,她能一生順遂無憂。
當前是學士夫人王紫郡在說話, 慕容枭說過顧明恩,為人正直處事妥帖, 對待諸事很是上心。
加之他倆的兒子顧旭初和煜兒年歲大差不差,亦在東宮求學,做煜兒的伴讀。
是以,現下兩人說的話比較多。
趙靜嘉沒了三年前的記憶,對謝正謀也沒什麽印象。
餘光掃過方清雪,笑得很是疏離。
畢竟她婆家那個謝素南,巴巴兒地盯着皇上, 躍躍欲試,挑釁十足。
不過對比謝素南,方清雪的态度就要溫和得多。
趙靜嘉與王紫郡交談,她便認認真真地聽。她與謝正謀成婚三年, 并無所出,這也是她這些年來的心結之一。
故而提及孩子, 她很安靜,并不多嘴半字。
趙靜嘉一直在觀察她,對于這樣禮貌的反應, 她很佩服與欣賞。
方清雪與謝素南,不一樣。
“本宮聽皇上說起,謝大人與夫人成婚多年卻不曾有一子半女。今兒見了夫人,你太瘦。”
話裏帶着關心,并不會讓沒有孩子的方清雪感到不适。
因為始終懷不上孩子這事,她在婆家日子過得不算很好。公公雖然面上沒說什麽,三天兩頭叫了郎中來替她診脈,湯藥也越喝越多,人也是整得精疲力竭。
自己那個小姑子,也不是個好相與的,能躲也就躲着些。
好在,丈夫對她關懷備至,并未因為此事而疏遠自己。
她甚至提過叫他納妾,他不曾答應。
“妾身身子不好,的确是教人操心了。”
方清雪眼底閃過一絲苦楚,“多謝娘娘挂念。”
趙靜嘉看過不少話本兒,多少富家夫人因為沒有孩子,在夫家的日子過得水深火熱?
她嘆口氣,上前執起方清雪的手臂一摸,眉頭卻是越蹙越高。
“你現在的身子根本不能再喝那些催孕的藥物,滋補才是最重要的。”
鎮北侯看起是個拎得清的,在這種事情上,糊塗得很,“明兒回了宮,本宮讓陳太醫去鎮北侯府替你好好看看,孩子的事不着急,身體先将養好再說。”
方清雪愣神,看着眼前與自己僅一面之緣、尊貴無比的皇後娘娘,眼眶沒由來得一熱。
她心底生出暖意與愧疚,分明不是這樣的。
根本不是如南兒所言,皇後娘娘是個極為善良真誠的女人。
她神色微動,那雙藏于袖口的手不禁一緊。
三人又相繼說了會兒話,趙靜嘉賞了些東西給她倆。
王紫郡與方清雪并沒有推辭,這是皇後娘娘的賞賜,哪怕是不值錢,拿出去也能讓人羨慕。
二人走後不久,趙靜嘉有些乏力。
許是城郊太冷,蟲蟻多,在這兒住了一夜後,當下總覺得渾身瘙癢不舒服。
泠汐走進來,看她坐在榻上不停抓撓,鼻尖不停地聞着裏頭的氣息。
“二姐,我是不是被蚊蟲咬了?”
“寒冬臘月,哪有什麽蚊蟲?”
泠汐聲音很冷,唯一能咬人的東西都在山上逃生。
趙靜嘉覺得她得對,又想不出自己到底如何了。才半會兒,就已經呼吸不暢,喉頭似有異物卡住,近乎窒息。
“你過敏了。”
泠汐說得很是确定。
三年前跟随趙靜嘉來城郊的人是依雪,回了昭平府,她昏迷了好多天,險些出現生命危險。
那時候的皇上還是少爺,帶着一身戾氣回昭平府,将這片山頭的梅林徹底鏟平後,又特令昭平府衆人不許接觸與梅有關的所有東西。
泠汐拿了随身的藥丸。
自那次趙靜嘉過敏後,走哪兒她都會随身帶着治愈過敏的藥丸,這是皇上的吩咐。
趙靜嘉就着水服下後,在榻上躺了許久。時而覺得惡心乾嘔不停,偶時感到疲倦困頓,忽而頭昏腦脹全身發熱。
短短半日,整個人都虛力不少。
此番出游,陳太醫随同,見她服了藥,也沒別的法子。
除了心疼外,也只能守着她好生休息。
青紅原是想要派人去禀告皇上,卻被趙靜嘉阻止:“他帶着煜兒去了深山,心裏多一份牽挂,也就多一份危險。”
現下她身上瘙癢已經褪去,起的紅也在逐漸消退,再修養兩日便沒事。
方才泠汐告訴她,她對梅花過敏。
自己不曾接觸過與梅花相關的所有東西,二姐如何知道她會過敏?
“我如何過敏的?”
“無色無味不代表與梅花無關。”
青紅那張終日沒有表情的臉變得鐵青,“今日您籠統見過兩個人。”
謝素南送的琉璃瓶已經被皇上丢掉。
她也不至于傻到做出這麽明顯的錯事,把自己送上斷頭臺。
“我去把她倆抓來。”
“诶……”
趙靜嘉很猶豫,她覺得那兩人沒有惡意。
可青紅已經擡腳離開了。
“等皇上回來,她倆一樣難辭其咎。”
泠汐搖頭輕語,“這事兒生的太巧,若是她倆無心,指不定就做了誰的刀,要的是您的命。您要是不借此機會嚴查,在宮裏樹立威嚴,旁人覺得您軟弱可欺,太子殿下亦會遭受牽連。”
提及煜兒,趙靜嘉不再說什麽。
回宮以來,自己一直躲在溫淑齋不見人,朝臣的确把她當成了金絲雀,面上尊着敬着。可到底有幾分真心,得看她有多少手段。
既然有人給了機會,她且立威一把。
王紫郡與方清雪正在臨時搭建的宴廳裏同其他夫人小姐一起吃晚飯。
見了青紅臉色冷冽地帶着一行枭将過來,大多不明就裏,同時又心底生寒。
“帶走。”
青紅手中的長劍并未出鞘,可就是這樣一指,就叫王紫郡與方清雪白了臉。尤其是方清雪,嘴唇嗫嚅渾身發抖,委實是心虛不已。
青紅是溫淑齋的姑姑,她的意思那便是皇後娘娘的意思。
這兩人……是冒犯了皇後?
上午分明還笑嘻嘻地才皇後娘娘那兒拿了賞賜出來,究竟又犯了何事?
青紅急匆匆地來,帶走兩人後又急匆匆地走。
留下滿堂死寂。
許久之後,人走茶涼,空蕩蕩的宴廳連人影也見不到了。
這廂,王紫郡與方清雪跪在地上求饒。
來之前,青紅将二人徹底地洗淨且搜身,确保她們除卻衣物并無其他東西後才帶到了趙靜嘉面前。
此番搜身,自然是搜出了一些東西。
兩個人都有嫌疑。
王紫郡穿的那身兒衣服裏,附着梅花花粉,淡到味道幾乎沒有。
方清雪袖中有一瓶梅花水,很濃郁。
趙靜嘉冷冷地聽着青紅的口述,看向跪着的二人,眼神裏難掩失望。
一個是皇上最為器重的翰林學士的夫人。
一個是她可憐同情的女人。
“你們都要害我?”
她蹙眉,顯然不信。
王紫郡與方清雪都在叫冤。
此次過敏,應當是王紫郡衣服上的花粉導致。若是方清雪那瓶梅花水溢出,趙靜嘉現在應該是早就沒命了。
但是她帶着梅花水來見皇後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
“妾身并不曉得娘娘您對梅花過